“爸,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简直是我们铲掉叶先贤的一个大好机会!” 叶昊振奋道。 叶先贤如果老实呆在省城,那么他们父子两人就算要铲掉叶先贤,也不太容易。 毕竟叶先贤虽然已经失势,但也不是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别的不说,光是大族老叶兴国的支持,就让他们难以下手。 更别说,老太君对叶先贤的态度,始终是模棱两可。 如今他离开了省城,那么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下手的机会。 “昊儿,要不这次你去求你奶奶,让她同意了这件事情......”m.biqubao.com 叶先儒还是有些胆小,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经过老太君的同意,不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老太君喜欢让他做继承人的原因,对老太君言听计从,事事想着请示老太君的意见。 这样一来,老太君始终是将整个叶家握在手中,不像叶先贤那样,处处跟老太君对着干。 叶昊闻言,沉思了起来,稍稍考虑之后,认真道:“爸,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奶奶!” 叶昊脑子比他爸的好上很多,同时极有主见,平时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叶先儒背后决定。 在叶家,他的实际地位,比他这个老爸,还要高一筹,手中的掌控的实力也更大了。 “为什么不告诉你奶奶?” 叶先儒皱眉,不解的询问道。 叶昊看了一眼自己这个父亲,心中叹气,觉得还是少了几分魄力。 不过,对方毕竟是他父亲,叶昊只能慢慢解释道:“爸,这事情要是被奶奶知道了,未必会同意我们动手,就算同意我们出手,她可能也会立下叶先贤一条狗命。” “虽然经过廉城的事情后,她心中已经准备对叶先贤动手了,但是我们不能将事情,托付在奶奶的一念之间,我们要做十足把握的事情,要么不动手,动手就不能让他活下去!” 叶昊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机,所谓的亲情,此刻在这父子的眼中,一文不值。 在他们心中,更多的是权力,这种对对权力的欲望,压过看任何东西。 “可是,如果你奶奶事后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会责骂我们!” 叶先儒还是犹豫不决,自从他掌权叶家之后,就变得患得患失,生怕惹得老太君不喜,因而丢失现在等待几十年得来的地位。 在果决这方面,他甚至比不自己的儿子。 “爸,只要叶先贤死了,奶奶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我们一家人,是她掌控叶家的关键。” 叶昊看透了问题的本质,并不会担心老太君事后的责骂。 他这是想要效仿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将对手彻底除掉再说。 依照老太君对他们一家人的袒护,叶昊断定这件事情老太君绝对不会怎么样他们一家。 毕竟,经过廉城的事情之后,老太君就对叶先贤动了杀心,叶昊上次就已经察觉出来。 经过叶昊这么一点拨,叶先儒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眼中的神色更加坚定,显然是认可了叶昊的说辞。 不过,他很快又有一丝担忧,对叶昊道:“小昊,如果没有经过你奶奶的同意,我们使唤不动家族中的大供奉,要想除掉叶先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叶先儒心中,如果家族中的大供奉出手,在半路进行拦截的话,那么护卫薄弱的叶先贤是必死无疑。 他尽管现在已经掌控叶家,但是并没有权限调遣叶家大供奉和大族老出手。 家族中的大供奉和大族老,只有老太君的命令才有可能出手,他叶先儒是使唤不动的。 “爸,这件事情你放心,叶先贤走得如此仓促,身边的护卫必定不多,只要有玄境武者出手,配合一些枪械,叶先贤这次是必死无疑!” 叶昊信心满满,从得知叶先贤在廉城的一刻,他就不准备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到时候,我不会用我们叶家的人,我这些年来网罗了一些高手,让他们出手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如果成功我以后自然可以高枕无忧了,即便是失败,我们也能撇清关系!” 叶昊办事不仅果断,而且谨慎,这番计划下来,确实天衣无缝。 “好,小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叶先儒大喜,原本的担忧,此刻全部消散于无形。 "爸,你放心,这次大伯必定安心离开尘世。" 叶昊嘴角一勾,露出邪魅的笑意。 在叶家中,这样的争斗纯属正常,原本久久亲情淡薄,为了继承叶家,同室操戈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叶先儒父子的谋划,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叶先贤自然是一无所知。 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尤为珍惜,几乎都和蔻蔻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叶峰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刻意和叶先贤谈话,毕竟他们父子没有多少话题。 叶先贤在廉城的生活,都是叶长歌和柳莹莹在安排,叶峰鲜少过问。 这段时间叶峰趁着有空,没少走云峰集团那边,加快到省城那边的转移。 现在的廉城,比之前安静了很多,不管是叶家的人,还是几个敌对家族,基本被叶峰彻底肃清。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还有两天就是清明了,天气依旧阴阴沉沉。 叶先贤准备会省城了,在清明当天,叶家也需要祭拜祖先。 以前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叶先贤这个大房长子全权操办的。 但是这两年来,已经转移给了叶先儒操办,这也是老太君给叶家释放的一个信号。 叶家从此之后,由二房的叶先儒掌控,族务的转变,一定是权力的转移。 也就意味着,叶先贤在叶家的失势彻底公开化,这让叶先贤在叶家的地位,愈发的尴尬。 尽管他不掌管族中的事务,不管作为叶家的长房,清明祭祖他还是必须要到场的。 因此,叶先贤不准备继续在廉城逗留,准备启程回省城。 阴雨绵绵,天地朦胧,在廉城的高速路出口,一辆奔驰,一辆奥迪,前后靠在了路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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