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掌力道极为恐怖,一掌便将叶兴国震飞,横飞十余米,最终重重砸在地上。 好一会之后,叶兴国从地上爬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面色一片苍白。 “方安邦!” 叶兴国凝视在前方,透过那堵彻底坍塌的围墙,可以看到夜色中,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精瘦老者伫立在那里。 他就像是一个飘荡在夜空中的幽灵,浑身散发一股令人骇然的气势。 在方安邦的身后,齐刷刷的窜出了近十道人影,全是方家的高手,还有就是跟随而来的叶昊。 “二叔公!” 见到叶兴志倒在地上,来到这里的叶昊急忙冲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咳咳.....” 叶兴志猛烈咳嗽,口中吐出大口鲜血,可见刚刚他确实被三叔公伤的不轻。 叶正阳见到三叔公被一掌打飞,他也急忙上前,将他在地上扶起来,担忧道:“三叔公,您怎么样?” “不碍事!” 叶兴国摆摆手,体内气血震荡难平,眼中露出惊惧,不愧是天境武者,一招就让自己难以招架。 此时,叶兴志带来的那些护卫也尽数被叶峰诛杀,这里暂时平息下来,不过整个叶家内神州卫与其他护卫的厮杀还在继续。 “叶兴国,要不是当年老太君留你一命,你哪里还有今天?不知道思恩图报,竟然还敢勾结神州卫,祸乱叶家,罪当诛杀!” 方安邦沉声道。 “哼,到底是谁祸乱叶家?再说这是我们叶家内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方家的人指手画脚?” 尽管带伤,但是叶兴国丝毫不怵,反而是对方安邦怒斥起来。 他现在是有底气的,这份底气,来自于叶峰天境的实力。 “哼,老三你竟敢对方族老不敬?” 方安邦还没有说话,叶兴志忍着剧痛,对叶兴国怒斥起来。 长期以来,方安邦一直都驻守在叶家,地位十分超然。 他的存在,除了老太君之外,凌驾在所有叶家人之上,即便是大族老,也得对他恭恭敬敬。 “对,竟然敢对方族老不敬,罪当诛杀,真是自不量力。” 此时,在叶兴志身边的叶昊也出言讥讽起来,丝毫没有给叶兴国半点面子。 叶兴国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之后,才缓缓道:“好一个不敬,好一个罪当诛杀,你们作为叶家的人,却对一个方家人摇尾乞怜,不觉得羞辱吗?你们有何面目面见宗祠上的列祖列宗?” 被揭开伤疤,戳到了痛点,不管是叶兴志还是叶昊,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叶兴国,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反正你也活不过今晚,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 叶兴志面色变了又变,被叶兴国堵得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哈哈,叶兴志,今晚到底谁死,还说不定呢!” 叶兴国笑道。 “哼,别以为你勾结神州卫,就能对叶家改天换地,就此易主,我告诉你,有方族老在,你们今天翻不了天。” 叶兴志信心满满的道。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方安邦却始终沉默,露出一丝冷笑,似乎在这里看到了狗咬狗的乐趣。 “哼,不管你是方家的人,还是圆家的人,今晚你们都离不开叶家。” 叶兴国沉声道。 今晚的事情,他之前跟叶峰严密商量过很多次,确定叶峰能够对付这名天境武者,他才同意动手的。 想到这里,叶兴国回头,很快发现已经来到她身后,却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峰。 叶峰面无表情,双眼一片冰冷,就是不带丝毫感情一样,望着前面的方安邦。 “叶兴国,你好大的胆子!” 方安邦听到叶兴国的不敬言词,当即大怒,大步窜上来,一拳轰下,试图将叶兴国一拳打死。 叶兴国面色大变,本能的向后退去,不敢在承受对方的一拳。 方安邦的速度极快,十余米的距离,瞬息间已经来到了近前。 “哼,任何对方家不敬者,当诛!” 方安邦冷哼一声,那个拳头带动着狂风,携着千钧之势,轰然落下。 此时,四周无数人都被方安邦的实力所震惊,光是这种速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了。 “不愧是天境武者!” 叶兴志咳嗽一声,震惊的道。 “哼,方家好大的口气,要杀三叔公,你问过我了吗?” 就在方安邦拳头即将落下之际,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冷意。 很快,方安邦就发现,自己几乎正中叶兴国的拳头,僵在了半空,就像是被机械钳住,难以落下半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叶兴国的身边,走出了一名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正是他伸出铁钳般的手臂,将自己的手腕抓住,悬在半空之中。 方安邦微微皱眉,左手朝着叶峰拍去,右手猛烈一缩,试图摆脱叶峰的钳制。 叶峰直接无视对方,直接反击,抬脚猛地踹在方安邦的腹部。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即便是方安邦,也看不到叶峰抬脚的姿势。 他只是感到腹部剧痛,整个人踉跄朝后狂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这一招之间,令方安邦面色大变,震惊的眼神溢于言表。 他是一名天境武者,实力已经足以傲视整个叶家内部所有人。 他即便是站着不动,一般的武者也很难撼动他的身体半分。 然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却一脚将他踹得稳不住身体,狂退了好几步,这份实力令人惊骇。 “你是谁?” 方安邦沉着脸道。 叶峰摸了摸腰间入鞘的刀柄,面色平静的道:“我是谁,你不需要认识,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离不开叶家,不管你是什么势力的人!” 方安邦虽然不认识叶峰,但是他身后的叶兴志和叶昊却是熟悉无比。 “方族老,这个就是老太君痛恨多年的贱种,几年前将他投到监狱里面没死,现在不知道怎么跑出来,还在搅风搅雨。” 叶昊立马上前,为方安邦解惑,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 似乎在取笑叶峰的不自量力,竟然敢在方族老的面前放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8/68683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