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永昌长了张双臂,面色舒坦,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上前,接过球杆,并且地上一张白色毛巾。 “管家,霍虎那边有消息过来没有?” 乔永昌用毛巾擦拭额间的汗珠,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 根据情报,现在的叶家已经是个空壳子,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放在以前,给乔永昌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叶家动手。 但是叶家的变故,给了他机会,严格评估过后,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悬念。 那名目光矍铄的老管家闻言,恭敬道:“家主,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不过霍大供奉历来办事稳重,想来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 乔永昌轻应一声,表示认可,走到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坐下歇息。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急促的走来,到了乔永昌的身边,沉声道:“家主,霍大供奉他们回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有消息了,以后我们乔家,注定辉煌。” 乔永昌哈哈大笑起来,并没有将事情往坏处去想,毕竟叶家的情况他知道,觉得不能阻拦自己派去的人。 那名下人嘴角抽了抽,迟疑了一会之后,终究没有扫乔永昌的兴。 “快,叫霍大供奉他们进来见我,我要为他们庆功。” 乔永昌大声道。 “是,家主!” 那名下人想了想,觉得真相还是要由霍虎等人亲自告诉乔永昌。 他只是乔家的一名下人,说不得家主不高兴会迁怒自己,一个小小的下人,可承受不住家主的愤怒。 这名机灵的吓人转身离开了这个迷你高尔夫球场,快速离开了这里。 望着下人离开的背影,乔永昌满脸满意,得意道:“霍虎不愧是我乔家柱梁,这次办事没有让我失望。” “家主,霍大供奉武力超群,想必已经横扫叶家,可喜可贺,我们乔家这次必将成为岭南第一家族。” 这位老管家很适时宜的送上一记马屁,拍到了乔永昌的心坎里面。 后者哈哈一笑,道:“这件事情对我们乔家来说,是一件历史性的功绩。” “以后,我们乔家再也不用看叶家的面色了,所有家族都将匍匐在我们乔家脚下。” 乔永昌洋洋得意的说道。 “还是家主英明,能够捉住这次机会,将不可一世的叶家拉下神坛,这是我们乔家的荣光。” 老管家很会揣摩乔永昌的心思,几句马屁将乔永昌捧得哈哈大笑。 就在两人不断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霍虎被几名乔家护卫架着,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乔永昌见到了来人,眉头微皱,起身迎上去,一脸痛心道:“霍供奉,你怎么了,为了我们乔家的千秋大业,你伤成这样,乔家不会忘记你的。” 乔永昌心中,叶家这次是死定了。 即便是看到伤得半死不活的霍虎,他仍觉得这次计划没有失败,是霍虎在跟叶家的厮杀中受伤。 为了表示他家主的风范,特意迎上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霍虎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嘴角狂抽,原本就难看的脸上满是苦涩之色。 “你们这群废物,霍大供奉征战叶家,劳苦功高,受此重伤你们不送医,送来我这里干什么?” 乔永昌对那些护卫怒声骂道。 “家主,不是这么回事........” 那个护卫头领刚想要解释,乔永昌当即打断他们,怒声道:“不要跟我解释。” 众护卫战战兢兢,不敢在说话,只能紧紧的杵在原地,一言不发。 乔永昌急忙上前,看着霍虎简单包扎,满是鲜血的手脚,心中莫名发毛。 他迫不及待的问道:“霍供奉,叶家现在已经被灭掉了吧?” 虽然在他心中,叶家不可能再继续存在,但他还是想知道具体情况。 毕竟,作为他们乔家猛人的霍虎都被打成这样,战斗肯定十分激烈。 “家主......” 霍虎眼神暗淡,无力的开口,但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乔永昌说。 “快给我说说!” 见到霍虎欲言又止,乔永昌敦促起来。 "家主,是我无能,不仅没有达成计划,反倒被叶家的人,废掉了武道修为!" 霍虎惭愧的道。 “什么?” 乔永昌心头一震,忍不住喊了一声,这跟自己想象中的结果怎么不一样? “叶家不是只有两名地境族老,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实力?” 乔永昌焦急问道。 “家主,我们的情报有误,叶家除了两名大族老之外,还有一个我们没有见过的少爷,实力恐怖绝伦,我们三名地境,都不是他的对手。” 霍虎想起叶峰的刀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方的刀太快,快到没有抵抗的能力。 如果今日,不是叶家祭拜先祖,他们几个家族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叶家。 “什么?” 乔永昌听完之后,身体再次一僵,惊叫出来,满脸不可置信。 原本的满心欢喜,在这刻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满脸震惊。 “家主,叶家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一触即溃,反倒有高手坐镇。” 霍虎声音虚弱,再次艰难的说道。 乔永昌没理会叶家的生死,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捉住霍虎焦急问道:“那么其他两位供奉怎么样?” 他现在脑海里面想的不是颠覆叶家,做什么岭南第一家族,而是关心其他大供奉的死活。 要知道,每一个家族,地境武者的数量都不多,要是乔家这次三个大供奉都出问题,对他们乔家来说是难以接受。 “家主,丁雨华,还有仇嘉木,他们一样飞了,筋脉尽断,一身武道修为全部葬送在了叶家。” 霍虎的话语就像是一道天雷,震得乔永昌猛地后退几步,差点摔在草地上。 “全部废掉了?” 乔永昌喃喃自语,表情十分僵硬,似乎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结局。 原本他抱着满心的希望,趁着叶家虚弱,准备雷霆出手,取缔叶家,施展自己心中隐藏多年的野望。 然而,现在的结果,让乔永昌心中的野望,犹如气泡一般,瞬间破灭。 “家主,叶家还说,让您亲自上叶家请罪,不然不会放过我们乔家。” 霍虎继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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