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不愧是武道家族,这些守卫的实力全部不俗,虽然没有凝练出内劲,但是拳脚功夫并不弱。 对方只是一个起跃,便如箭矢般,朝着柳三刀直扑而去。 从对方青筋绷起的青筋判断,拳头力量充沛,足以将常人一拳撂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一名守卫同时动手,一前一后攻向柳三刀。 这几名守卫眼力过人,知道对方带着十余人前来,绝对不是摆放这么简单。 常年守卫柳家,他们深知真正前来拜访柳家的人,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结合柳三刀说话的语气,他们很快得出结论,这伙人就是来找事的。 因此,他们毫不犹豫率先动手,想要迅速将这些人拿下。 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些都是小鱼小虾,不值得让他出手。 柳三刀对柳家毫无感情感言,见到对方出手,当即大怒,挑着眉头,大步迎了上去。 他苦练这么长一段时间,实力突飞猛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虽然还是在黄境,但是距离玄境也已经不远,如果真正搏杀,他自信能跟玄境武者斡旋几招。 随着一声猛喝,柳三刀一拳挥出,将率先出手那名守卫震飞。 接着一个翻转,一脚将稍后一名守卫踢得惨叫起来,两名守卫只是在一招之下,便被打倒在地。 这时,门口剩余的三名护卫见此,面色凝重起来,纷纷冲上前来。m.biqubao.com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柳家门前伤人?” 一名守卫大吼声,试图上来将柳三刀制服,后面两人也跟着围上来。 柳三刀那些手下见此,全部一拥而上,对那三名护卫进行了群殴。 带来的十几个人,全部是柳三刀多年精心训练,各个身手不凡。 虽然未曾凝练出内劲,但是拳脚功夫和招式,都十分有力娴熟。 只是一个照面,那三名柳家守卫便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声声惨叫骤然响起。 不消几分钟的时候,整个柳家五名护卫便死猪般躺在地上,浑身都是伤口,身体滚动发出痛苦的哀嚎。 叶峰看着这一场犹如小孩子打架的场面,淡淡的笑了笑。 解决完门口的守卫之后,柳三刀沉着脸,带着十余名手下,大步冲进了柳家大宅。 他心情复杂,作为一名私生子,他二十多年以来,从没有踏足过这个家门。 那个武道实力不俗的父亲,没有给他带来半点荣耀,只有无情的苦难。 如今,他跨过那道以前从来无法逾越的门槛,心情愈发的沉重起来。 柳家的大门进去,是一个巨大的院落,里面建筑格式古典。 刚进到里面,就有一名中年人将柳三刀等人拦住,满脸杀机道:“哪里来的混账,竟敢强闯柳家,打伤我柳家之人。” 这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但是身体非常壮实,肩膀宽阔,比例极不协调,看起来很矮墩。 他尽管身材并不高大,但是裸露的手臂粗壮,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一个凝练出内劲,实力已经到达黄境的男人,目光凶狠的凝视着柳三刀和叶峰众人。 柳家在禅城的地位非常超然,虽然低调,声名不显,但是没有人轻轻易触怒一个武道家族。 因此,柳三刀等人的出现,打进了柳家,除了让这位男人诧异外,还有浓浓的怒意。 “我是谁?” 柳三刀嗤笑,接着讥笑说道:“叫柳风林出来,他自然认得我。” “大胆,家主的名讳,岂是能直呼?” 那名矮敦子男人大怒,将柳三刀当成了前来寻仇的人,举拳便冲了上来。 虽然他孤身一人,面对的是柳三刀带来的十余人,但是在柳家之内,他没有害怕的理由。 只要大院发生打斗的声音,不消片刻,柳家的护卫和高手,便能前来支援。 这位矮敦子虽其貌不扬,但是速度不慢,裹着风势而来,一拳朝柳三刀面门轰下。 “哼,你们柳家人还真是霸道,跟当年一样。” 柳三刀怒喝一声,腿部脚力一蹬,猛力生前,和矮敦子男人激战在了一起。 两人的境界相当,实力却不相同,明眼人都能看出,柳三刀实力比对方高出一筹。 出拳的速度更快,更加凌厉,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矮敦子男人打得连连后退。 矮敦子男人原本并没有将柳三刀放在眼中,一番交战下来,他越发的心惊。 对方虽然跟自己同为黄境,除了实力稍高一筹,不要命的拼杀,令她难以招架。 “一个柳家的狗而且,也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柳三刀一声大吼,猛力一拳落下,破开了矮敦子男人的手臂格挡的防御,直接落在对方的胸膛上。 矮敦子男人面色大惊,没能反应过来,便被这一拳重重的砸中胸膛。 噗! 一口鲜血喷出,矮敦子男人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略微黝黑的脸色此刻通红,双眉拧在了一起,眼中充满了惊惧。 擦拭嘴角的血迹,他凝视着柳三刀,沉声道:“别以为有几招功夫就敢来柳家撒野,像你这样的,还没有人能够完整的从柳家离开的。” 叶峰站在人群中,不显山露水,并没有出手的意思,这种角色柳三刀完全能够解决。 柳三刀拍了拍身上凌乱的衣衫,沉声道:“我说过,将柳风林那个老家伙叫出来。” 矮敦子男人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回答柳三刀的问题,暗中稳住自己的伤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无章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里面冲出十余名柳家护卫,来到前院这里。 柳家护卫的突然出现,令柳三刀带来的手下各个凝重,开始戒备。 双方就此对峙,互相之间满脸是杀气,气氛剑拔弩张,激战一触即发。 这时,一名留着一缕花白胡子的男人走了出来,开口阴郁道:“到底是谁,敢在柳家闹事?” 这名男人五十余岁,留着一头寸发,发色跟胡子一样,灰白交错,看起来却非常精神。 他的身材削瘦,背负着双手,在通往内院的门口走了出来,站在那些护卫中间。 见到此人,柳三刀瞳孔骤缩,眼睛通红起来,充满了怨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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