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峰打电话的时候,省城的某酒店内,两名壮汉站在庄庆生面前,略微低头。 “你们两个废物,这么快就打草惊蛇了?” 庄庆生摇晃杯子里面的红酒,怒声大骂道。 "庄师兄,他们里面有高手,刚接近就被发现了。" 两名壮汉无奈道。 庄庆生沉声道:“有高手,我不知道哪里有高手?我们目标人物本来就不是一般的角色,你们就不会小心一点吗?” 庄庆生仍十分恼怒的,他这次前来,并不准备和对方硬碰硬,而是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 自己那位师叔马宝国都败在对方的手下,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尽管他的实力比马宝国要高出一筹,但是也没有单独对付对方的把握。 被庄庆生如此训斥,两名壮汉顿时犹如犯错的学生,憋着不敢回应半句。 “好了,既然这样了,也不怪你们,暂时先不要出去,我们绝杀令悬赏已经发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那些亡命之徒帮我们解决问题,实在不行我们再出手。” 庄庆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充满了自信。 他们七绝宗的绝杀令,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七绝宗的人全力对目标进行截杀。 而是全渠道发布悬赏,一些亡命之徒加入其中,参与对目标人物的诛杀。 一般人,面对这种无休止的追杀,根本抗不了多久,便会死于非命。 比如,当年诛杀的那名宗师人物,就是先前经过大量打斗,致使对方身受重伤,最后被七绝宗门人在江畔进行诛杀。 两名壮汉离开后,庄庆生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望着前方灯火璀璨夜景,滔滔长流的江水,那双深邃的眼睛愈发阴沉。 "得罪我七绝宗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 嘴里喃喃自语,颀长的五指轻轻一捏,手中的酒杯砰一声碎开,酒水洒了一地。 次日,叶峰就得到了廖国忠的消息,七绝宗的位置并不难查询。 七绝宗位于省城朝北一百余里的七绝峰,具体情况无法得知。 叶峰得知之后,让廖国忠发来详细地址,眼中杀机愈发浓烈起来。 在叶峰心中,已经将七绝宗这个武道势力,打入了死亡黑名单当中。 在挂掉电话之后,叶峰马不停蹄,命柳三刀前往七绝峰,查探一下情况。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柳三刀身上的伤势基本痊愈,完全可以胜任这样的事情。 仅仅当天,叶峰出门的时候遭遇数次袭杀,都是一般的枪手。 袭杀失败之后,被叶峰一掌拍死,虽然这种低级的袭杀对叶峰来说毫无威胁性,但是次数多了叶峰也十分恼怒。 网上已经传出,拿到叶峰的脑袋,能够获得七绝宗一亿的赏金。 这些明显就是为财疯狂的亡命之徒,抱着侥幸的心态,试图将叶峰击杀。 “就一个亿,七绝宗也太瞧不起我了。” 叶峰从一名枪手口中得知,对方果然是为了悬赏而来,冷笑起来。 叶峰的人头,各国早就在黑市上给出了数十亿美金的价格,为了就是铲除神州总教头。 不过,暗网上的价钱再高也没办法,在高度保密下,鲜少人知晓神州总教头的身份。 再者,世界上那些暗杀组织,也没有几个敢进入神州,更没有把握除掉总教头。 因此,这笔悬赏,一直在暗网的最高赏金之列,从来没有人能成功获取。 此时,叶峰得知七绝宗所谓的绝杀令悬赏金额只有一个亿的时候,顿觉自己掉价了,十分无语。 就在叶峰着白遇袭的同时,柳莹莹也遭遇了一次袭击,危机被谢清涵巧妙的化解,并且成功击毙了对方。 省城某间星级酒店里面,庄庆生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沉默不语。 这是一名身材高大,体形壮硕的男人,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但是他的面目,却异常吓人,脸颊上有一道狭长的伤疤,犹如蜈蚣附在上面,让原本就狰狞的面目,显得更加吓人。 他那双眼球高高鼓起,凶光暴露,给人一种极其骇人的感觉。 这是一名凶徒! 一名极其悍然、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这是庄庆生对此人的唯一的感觉,偷偷瞥了一眼,自己都觉得有点心惊。 “庄先生,你需要杀的人,我可以出手解决。” 这名浑身都散发凶气的男人发出粗犷的声音,异常吓得。 “此人实力可不简单。” 庄庆生沉声道。 “哈哈,我屠三在西里监狱,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名为屠三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一个什么世纪笑话一般。 西里监狱? 庄庆生听到这个词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充满了不可思议。 西里监狱,号称死亡之狱,是每一个武者心中的噩梦,也是穷凶极恶之人心中的噩梦。 武者,有点危害社会,被官方逮捕,罪不至死的绝对是投到西里监狱。 进入西里监狱,余生几乎完蛋了,要想重见天日,几乎没有可能。 然而,眼前的凶徒,竟然自称在西里监狱里面出来,他很难相信。 “你是西里监狱出来的?” 庄庆生声音沉重,暗地生起了戒备,在那种地方出来的人,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不得不防。 "哼,我没必要跟你撒谎。" 屠三瞪着眼睛,显然对庄庆生的怀疑,十分不满。 庄庆生闻言,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西里监狱历来不释放犯人,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重获自由的?” “哼,那个鬼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我自然有手段出来,其他的你不需要多问。” 屠三沉声道。 庄庆生顿时语塞,他摸不清眼前这个凶徒的底细,也不敢过于冒犯。 “这个人,我帮你杀了!” 屠三双指敲打桌面,目露凶光,脸上蜈蚣般的疤痕,微微跳动,表情狰狞了几分,看得令人发毛。 庄庆生眼睛顿时冒精光,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能帮忙杀掉那个小子就行。 "只是,一名天境的武者,就只值这个价?" 屠三淡淡开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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