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白雄回话,也叶峰突然发力,出拳如龙,沉闷的打在白雄胸膛上。 白雄面色大变,急忙扭动身体,堪堪开了叶峰这一拳。 此刻,白雄右手被叶峰紧紧握住,身体身体朝着右边扭动,而在他腹部右侧,是叶峰一拳落空的手臂。 叶峰顿时化掌为爪,将手臂猛地勾拉回来,撕拉一声,灰色的衣衫被五指撕开,擦过白雄侧腹。 鹰爪勾极为锐利,随着白雄一声惨叫,霎时间被叶峰五指豁开肌肤,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吃痛之下的白雄浑身一震,借机摆脱叶峰,脚下用力一蹬,身体朝后弹飞而起,疾速跳跃五米开外,才缓缓落地。 白雄面色凝重,伸手摸了摸侧腰的位置,放回身前一看,手掌皆是一片猩红。 “白老,您没事吧?” 见到白雄受伤,一旁的手下急忙上来,纷纷掏出了枪械,全程戒备起来。 姜茂早被这一幕吓呆了,冷冷看着狼狈的白雄,满脸不可置信。 他还是低估了叶峰的实力,没想到白老出手,也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姜茂莫名打了个寒颤,自己今日可能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白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黑着一张老脸,嘴边的短胡子竖立起来,怒视叶峰道:“小子,你很好,成功触怒了我。” “给我将他击毙,我要看着她死在这里。” 白雄咬牙道。 砰砰砰! 四五名大汉随即举枪,朝着叶峰疯狂射击,密集的子弹几乎让人无处躲藏。 叶峰快速躲闪,用蛇形移动的脚步,朝着那几名大汉杀去。 他的速度比之白雄还要快,只是动身而已,便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快速移动。 枪声继续响起,但是没有目标的子弹,全部落空,没有一颗打中叶峰。 而此时,叶峰已经来到了近前,叶峰使出鹰爪勾,将一名持枪大汉掐断颈脖,死于非命。 剩下的几人顿时大惊失色,转移枪口,试图近距离将叶峰击杀。 只是,如此近的距离,对于一名大宗师来说,枪械的威胁微乎其微。 叶峰再度使出鹰爪勾,只是几息时间,便风卷残云将余下的四名大汉尽数格杀。 随手抛下一具尸体,叶峰望着近在咫尺的白雄,淡然道:“你们六合会的人,一个也无法离开这里。” 看着一个个手下倒在地上,白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遇上狠角色了。 白雄此时有些无措,自己闯荡江湖几十年,在港城厮杀出来,去过东南亚,也闯过美洲,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地位。 难道今日,真的要在阴沟里面翻船吗? 想到此时,他额间已经冒出了汗珠,浑身被一股浓浓的寒意笼罩着。 “你是选择自裁,还是我帮你自裁?” 叶峰一步步朝前走去,逼得白雄步步后退,有些慌乱起来。 经过方才的一击,他心里开始发虚,没有底气对付眼前的年轻人。 能够轻易伤到自己,对方明显是宗师的实力,不足三十岁的宗师,世间何等罕见? 白雄想想都觉得炸毛,整个六合会内,能够在这个年纪达到宗师境的,也只有那位少爷了。 白雄确实击杀过宗师武者不假,但那是经过精心布置,在枪械的袭杀下受伤,加上众多高手围剿,他才得以成功。 如果是一名安然无恙的宗师,就是三个白雄也不够被秒杀。 如今面对叶峰,白雄产生了不可对抗的无力感,没有丝毫信心。 眼看对方一步步逼来,白雄逐步退至墙根,已经退无可退了。 “小子,我们或许可以好好谈谈。” 白雄深呼吸口气,想要为自己争取点余地,态度也放软了很多,没有了先前的咄咄逼人。 叶峰止住了脚步,没有立刻回应,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投了过去。 好一会后,才缓缓道:“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白雄面色愈发难看,急忙开口道:“别说你未必有把握杀我,就算杀了我,凭我在六合会的地位,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尝试一番,至于六合会放不放过我,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你们六合会我还不放在眼中。” 叶峰戏谑道。 看着叶峰的态度,加上不屑的言辞,白雄内心已经绝望了。 事实上,对于六合会的人,叶峰由始至终,都没有谈判的余地。 跟这种恶势力谈判?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对方没有资格,叶峰也不觉得对方的罪行,是可以谈判的。 既然求生无望,只能奋力一搏了! 希望破裂,白雄心一横,忽然发狠朝叶峰出手,大声道:“既然没得谈,那就看看,你小子能不能将我斩杀于此。” 白雄变得狰狞起来,手中多出了一柄折叠刀,虽然很小,但是极为锋锐,猛地朝叶峰心脏位刺来。 两人原本的距离就不足两米,对于白雄这种级别的高手而言,这点距离瞬息可至。 即便是宗师高手,如此突然被他袭击,指不准能够得手。 但是很可惜,他遇上的是叶峰,远超宗师的武道高手,任他的速度再如何迅猛,落在叶峰眼中,也慢如蜗牛。 只是在临近的一瞬,叶峰便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那点寒芒几乎刺到叶峰胸前的衣衫,但是此刻却难以寸进。 白雄的手臂被紧紧抓住,仿佛僵化无法挪动,任由白雄使出内劲,也被叶峰死死抓住。 白雄额间已经冒汗了,对方内劲不知道比自己要浑厚多少。 不然绝对不能控制得如此精准,令自己几乎动弹不得。 白雄充满了不甘,明明只差半寸的距离,刀尖就能刺穿对方的胸膛,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是这半寸的距离,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逼近半分。 叶峰使劲,将白雄的手腕,硬生生掰弯,把柄折叠刀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白雄面色大变,剧痛让他扭曲起来,紧绷着一张老脸。 随着叶峰继续使劲,白雄的骨头直接被掰断,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紧咬牙关的白雄终于忍受不住,仰头张嘴,发出惨烈的嚎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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