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到这个程度,他认为已经足够了。 做到这一步,还夭折,那就真是天命该绝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可能晚些时间回去。” 看着萧玄消失的身影,几人只能返回萧界。 …… 翻涌的岩浆世界上空,萧玄突然出现在,亘古不变的古帝洞府,依旧屹立。 石门下方,眼睛呈现淡淡的红色,眼瞳重叠,通体呈现紫金之色,冰冷的鳞片覆盖着身体的烛坤依旧在那里。 “强者的气息?” 巨大的眼睛睁开,仿若惊雷的声音响起。 “咦?是你?千年前,我们见过,萧族的小子! 没想到,你竟然成长至此。” “是啊,千年弹指一挥间,千年来,中州诞生了太多的天才,精彩纷呈。” 烛坤不忿,“哼,少说风凉话。 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已经集齐了开启洞府的古玉了吧?” “并没有,只是来西北一趟,途径此地,特意看看看前辈。 看到前辈和这洞府无恙,晚辈也就放心了。” 烛坤嗤之以鼻,无耻,这是把古帝洞府占为己有了? “呵…… 如此实力,你现在应该是萧族族长。 不去收集帝玉,反而有空来这里。 看来你对突破斗帝,很有信心啊。”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啊。 在源气断绝的时代,谁能自信,突破斗帝? 至于古玉,我萧族还不想自绝于斗气大陆,不想成为过街老鼠。 野心家多的是,轮不到我去冒天下之大不讳。” 这回轮到烛昆惊讶了,终于开始重视眼前这个家伙。 这不是光有实力的莽夫,明显想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源气这样的秘密,眼前之人竟也知道? 与烛坤交流一番后,萧玄来到岩浆世界的另一处。 这里有一虚幻身影站立,在为刚刚岩浆世界的暴动而思索。 虚幻人影,一身白色袍服,须发皆是雪白之色,面容苍老,平淡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淡淡的精芒。 曜天火,也称天火尊者,区区五星斗尊,曾自创地阶高级斗技五轮离火法。 五轮离火法,分五重,按兽形而辨,狼,豹,狮,虎,蛟,每一重分有各自火灵,法诀大成,五兽齐聚,可成五轮离火阵,有蒸海焚天之莫大威能,若五兽中有其四为异火所凝,法诀威力堪比天阶斗技。 不得不说,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 “你……您……” “天火尊者?” “不敢,不敢,前辈称我天火即可。 不知前辈是?” “五轮离火法,天都火印,悟性不错。 至于我是谁,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我帮你炼制躯体,助你复活,你以后跟我混了。” 不由分说,直接取出一尊一星斗圣尸体,拿出一枚生机融骨丹,在曜天火无法反抗的情况下,直接将其灵魂打入其中。 半天之后,尸体活了,睁开眼睛,浑身七星斗尊实力爆发。 “还行,终究是斗圣强者的尸体。 七星只是你暂时的修为,将这具躯体彻底化为己用后,至少达到巅峰斗尊。” “前辈复活之恩,晚辈铭记在心,定当兢兢业业,完成前辈吩咐。” 随意拿出斗圣尸体,曜天火心里震撼,眼前这位,定是传说中的圣者,此时抱紧大腿机会就在眼前,自然不会错过。 “陨落心炎千年之前就被我取走了,这里的异火,只是另一朵新生。 这是生灵之焰子火,不必打这朵陨落心炎的主意。 你的任务嘛,去加玛帝国乌坦城隐居在萧家,暗中保护,让这个家族不至于覆灭。” 曜天火闻言,顿时恭敬无比道:“是,前辈!” …… 八荒神域内,八荒神殿外,萧玄(萧遥,本尊还被镇压着呢)突然跨越秘境壁垒出现于此。 “什么人,敢擅闯八荒神域?” 三位斗圣,还有几位半圣,一群二十来位尊者顿时警惕地看着神殿外地身影。 二十来位尊者,有那么几位是高级斗尊,其他的都不过是中低级斗尊。 三位斗圣中,一位一星,一位二星。 为首的那位,更是八星斗圣,如此实力,千年积蓄。 八荒神殿,冠绝中州,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 要是八荒神殿出世,在丹塔创建者,焚炎谷创建者陨落的情况下,八星斗圣(千年前救下的厄难毒体风宇)坐镇,中州什么一殿一塔一境(萧族族老创建的大光明境,传承千年)一天阙(萧族长老创建的天阙,传承千年),两宗三谷四方阁,都只是弟弟,何况还有一群斗尊,几位斗圣半圣。 要知道,随意一位斗尊,在中州都是一方霸主。 “风宇?听说过你,不错,八星斗圣!” “前辈您是?” 风宇可不敢大意,眼前这位给他的威胁太大了,这是致命的威胁。 面对这位,就如同面对那位深居简出的殿主一样,至少是九星以上的修为。 “哈哈,你这家伙,怎么有心情跑来我八荒神殿了?” “殿主!” “祖师!” 萧遥撇了撇嘴,“逍遥自在,不就是我的本质嘛。 还真没怎么注意八荒神殿,想不到竟然被你经营到了这个程度。 看来,你这千年也不是白混的啊。” 萧立讥讽道:“老家伙,你还以为人人都像你啊。 创建了音谷后,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不管不顾。 你音谷的谷主,那是换了一任又一任。 也不好好教导教导,千年了,也就洛天音那丫头一个斗圣。”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创建音谷这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至于弟子,功法在那里,资源自己争取,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而且音谷收徒,讲究缘分,不像你这里,弟子众多,弱肉强食,优胜略汰。” 萧立鄙视不已,“你们这些祖师还真不称职。 天阙,大光明境,音谷,摊上你们这样的祖师,算是他们的不幸。 不过,无论是大光明境,还是天阙,那两位创建者更是过分,除了创建只初,后来压根没现身管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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