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东君想了想也是,眼前这位有如此能力,小时候却在天启胡作非为,让天启那位都头疼不已。 放着天启的荣华富贵不要,小小年纪却来江湖闯荡,还硬搞了个替身在天启,免得打扰了其逍遥生活。 “人力有穷时,殿下实力再强大,在千军万马前,也只能徒呼奈何。 最近几年,天启之中,虽然那位受封玄王,但还算老实,没怎么插手党争。 但无论是身在江湖,还是朝堂,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赤王没少给那位使绊子。 殿下,白王知道你的情况了吗?” “并没有,不过我想皇宫那位应该知道了。 因为皇宫之内,有一位疑似神游玄境,成就仙位的存在。 我瞒得过其他人,却没信心瞒得过那位。” 百里东君想了想,还是一无所获。 “谢之则!” “是他?北离第一任国师?嘶……几百年了吧,竟然还活着?如此说来,肯定成就仙人之境了。 江湖,真是高深莫测,其内不知又隐藏着多少这样的绝世存在。” …… 第二天,在城中闲逛的萧玄,突然听闻到优雅的琴声,顺着琴声而去,来到一个小院落,只见一个绿衣女子正在抚琴。 “啪……啪…” “好琴,更是好琴艺!”一曲终了,萧玄拍了拍手掌,口中称赞连连。 “若依见过医仙,多谢先生称赞!” 叶若依,先天性的心脉不全,从小体弱多病,被叶啸鹰送到雪月城调养身体,毕竟三城主司空长风可是药王辛百草的弟子,虽然其专研枪法,但医术也不差。 “若依姑娘客气了,在下不过一学医的,昨日来到雪月城,这不游览一番雪月城,没想到就听到如此悦耳的琴音。” 叶若依,家世强大,曾经叶啸鹰也请他去将军府为其看病,可惜这是先天性的,纵然他医术再高,也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只能以医术手段为其治疗,而且他向往自由惯了,不能每一次都能寻到,所以叶啸鹰只能将叶若依送到雪月城调养。 至于真气,别说自己,就是成就了鬼仙的莫衣,也不能一次性为叶若依治疗好,只能拖延十年,十年之后,需要再次治疗压制。 看到这个从小被自己调戏,怕自己怕得要死的家伙,不知以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作何感想! “先生过奖了,先生稍等,我为先生切一壶茶。” “那就麻烦若依姑娘了。” ……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转眼间,冬去春来,雪月城最美的春天到了。 这段时间内,萧玄不是在苍山练剑,就是在庭院内吹吹晚风。 就这般吹着晚风,偶尔和司空长风在庭院内下棋唠嗑。 “先生!”一转头,唐莲已经站在了那里。 望了唐莲一眼,笑道:“唐莲,恭喜,都突破自在地境了。” “先生说得不错,这段时间有所提升。” 一晃几天过去…整个雪月城进入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上关花繁开,下关风犹胜,花香随着长风弥漫了整座城池。 今天的雪月城热闹非凡,正是一年一度的百花会,阁中遍地都是鲜艳的花卉,雅乐奏起,花香四溢。 临近傍晚,雪月城中各大家族的优秀子弟,雪月城弟子,都聚集在了百花会的现场。 司空长风和谢宣早早的占据高台,喝茶赏花,萧玄倒是晚来了一步。 “三城主,谢先生!”萧玄来到百花会,走到看台上,对着二人一拱手,说道。 “医仙客气了,只是医仙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没想到会在雪月城遇到,真是谢某的荣幸。”谢宣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 百花会,雪月城年轻一代各显风流,尽展风头。 有文有武,尤其是一段若依剑舞,出尽了风头。 眼看百花会结束,谢宣一个纵身,跃回雅阁,背起了放在边上的书箱,再度跃回了院中,他冲着众人道:“好了,我要走了! 今日得见雪月城少年子弟,才知江湖第一城不是妄言,这次百花会没有白来,就此别过。” 这时远处有声音传来:“我才刚来,你就要走,就真的这么怕我?” 谢宣飞身而走,口中吟道:“相见不如不见,不见如相见,眼虽不见,心已见。” “死书生。”远处那声音冷冷说道。 “凶女人”谢宣越走越远。 李寒衣,这女人不是很少下苍山嘛,这是发哪门子风? 萧玄思绪纷飞,一道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学医的,接我一剑!” 铁马冰河出鞘,剑势已出,李寒衣上来就用绝招——月夕花晨! 四面八方的花瓣聚集到一起随剑意飘到了李寒衣后方逐渐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红色花朵虚影。 全城都出现轻微的震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萧玄对这傲娇女彻底服了,一点不像个女人,见面就打生打死,难怪谢宣这么怕这疯女人。 萧玄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随手吸来一柄普通的剑,剑尖对准李寒衣,二指掠过剑身。 四周的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涌进剑身,手中之剑贪婪的吞噬着向它涌入的天地之力。 “咔嚓……” 剑碎了,却并未落地,反而漂浮在萧玄身前。 “剑名,月夕花晨!” “剑名,万剑归宗!” 萧玄两指一挥,碎剑化作一道炽热的白色光线向李寒衣弹射而去。 “轰隆!” 天空响起一道雷声却依旧风和日丽。 “去!”李寒衣面对向自己冲杀而来的那道金光丝毫不慌,一剑向前指出,一道花海剑气如大海巨浪铺天盖地般向前涌去。m.biqubao.com 众人只见两道攻击的交锋处只闪烁一息刺眼的光芒随后爆炸开来。 “铛!” 一道金属声碰撞声响起,李寒衣将剑身横放在咽喉不远处挡住了那想要直接划破她咽喉的光速一剑。 这一瞬,空气十分安静,那处屋檐上的一排人都表情丰富的看着二人的交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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