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诸天:吾乃萧玄_第两百五十六章、乱世徐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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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朝历代,莫不如此。
  春秋九国历经几百年的相互征伐,混战不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路边饿殍遍地,惨不忍睹,多少未归人,一副乱世景象又出了多少风云人物,造就了多少时势英豪。
  这春秋乱世终究到了终结的时候,西壁垒决战中,兵甲叶白夔直接对垒徐家军。
  六千铁浮屠重骑,三千大雪龙骑兵直插叶白夔中军。
  陈芝豹坐镇中军,徐骁身先士卒,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色盔甲年轻人,杀伐果断,武力值不低,甚至一品高手也杀了不少。
  吴素白衣缟素击鼓,城不破鼓声不绝。
  大战三个日夜,徐字旗下死战第一鱼鼓营只活下来十六人,陈芝豹不眠不休,身后号令卒换了六批十八人,军史官写断硬毫不下十枝,硬生生拖死了大楚最后的数十万青壮,赢得了西壁垒之战。
  这一战,陈芝豹赢得了白衣兵仙的美名,徐骁更是成就了一人独灭六国的功绩,被离阳封为异姓王。
  北凉王徐骁坐拥凉州、陵州、幽州、流州四州之地,数十万铁骑,徐骁更是在这灭六国之战中杀敌不下百万,被称之为人屠,威名赫赫,天下谁不敬畏这位徐瘸子,即使是离阳皇帝也不例外,对其防备甚严,夙夜难寐,生怕自己一觉醒来,这天下已经换了主人。
  但徐骁也有很多遗憾,最先跟随他的兄弟们,基本都牌位高悬。
  甚至,那个白色盔甲的年轻男子,他看重的守护天下安宁的继承人,长子徐玄,也因为身先士卒的原因,一辈子不能再站起来。
  徐玄,那是他尚未参军之前,年少轻狂干下的糊涂事,糊涂果。
  在他参军的多年中,那小子耳濡目染,也喜欢上了带兵打仗。
  年纪轻轻,十一二岁,就硬要跟在他的大军中。
  那家伙也争气,看似文文弱弱,儒雅的外表下,却是天生的神力,生而金刚境。
  在军中,战功赫赫,与白衣兵仙陈芝豹相比,甚至更胜一筹。
  兵甲叶白夔为春秋十三甲之一,百战百胜,却一战输了整个西楚。
  这却不是叶白夔名不副实,而是他一人面对徐骁及其长子以及麾下六大义子,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
  更有着陈芝豹在战场上将叶白夔妻儿处死,扰乱叶白夔心智。
  即使这样,西壁垒决战大战三个日夜,让北凉军损失惨重,不过是毫厘之间的定了胜负,所以绝对不愧于兵甲之名。
  虽说自古以来,讲究的是兵不厌诈,极尽一切手段取得胜利。
  但是陈芝豹如此手段也实在是太过下作,阴狠毒辣,上不得台面,算是胜之不武。
  这一点陈芝豹和徐骁不同,徐骁为人虽然狠辣,但是却极少在战场上用这种手段,更多的是用兵法决胜,为人器量恢弘,极具人格魅力。
  即使破开了西楚宫门,依然愿意为西楚皇室留下一丝的体面,抢先封锁了宫门,给了西楚妃嫔宫女选择自缢身亡的权利。
  避免这些西楚宫人受到屈辱,要知道西楚皇后可是春秋十三甲中的色甲,是天下第一美人,就连离阳皇帝都对其觊觎已久。
  徐骁将其处死,可谓是得罪了离阳满朝文武,也算是人中丈夫,须眉英豪。
  也正是因为,徐骁的人格魅力,北凉子弟人人为之卖命,追随其后,舍生忘死,才有了北凉铁骑威震天下的盛名。
  陵州清凉山上,盘踞着亭台楼榭,为北凉王府,北凉四州的权利中心。
  最中高耸入云的九楼雄伟凉亭最为显眼,取名听潮亭,楼内藏书万卷,珍本孤本无数,不乏失了传承的武学秘笈。
  听潮亭,对外称六层,实则内有九层,拥有天下半数武学秘典的武库。
  一楼有天下入门武学三万卷,二楼四千阴阳学纵横学孤本,还有四十九件天下奇兵利器,三楼有高深宝典秘笈两万卷。
  四楼珍藏一些奇石古玩,五六楼为武学秘典,乃事十年前武学圣地紫禁山庄为徐骁所破,武库秘典就藏在六楼。
  七楼为一些神兵利器的收藏地。
  八楼为李义山抄书下棋之地,顶楼空无一物。地底一层,北凉阵亡将校灵位六百块,地底二层,老剑神被镇压之地。
  王府之中,还有一处院子,为清净院,四合院形状。
  如其名,这个院子在北凉王府,算是极为另类,一点也不繁华热闹,反而冷冷清清,护卫也没有一个。
  这是徐玄的院子,整个北凉王府,除了那个侍女之外,也就那些弟弟妹妹,父王能自由出入。
  这个规定,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这样了。
  徐玄,西蜀灭亡之后,西壁垒一战,双腿造成残疾,只能以轮椅度日之后,曾自暴自弃一段时间。
  但也没多久,回到陵州不久,徐骁被封大柱国,北凉王,或许是被终身不能再行走的噩耗打击,刺激。
  晕厥过去醒来后,徐玄也渐渐恢复了一些记忆。
  又是一段全新的人生,只是这段人生,记忆尚未恢复时,已经足够精彩了。
  他直接吩咐了清净院的建造。
  从那以后,军中之事,他也不管了,毕竟行动不便。
  到时没少把听潮亭当家,一楼,到六楼的,他都经常去。
  目的自然是那天下近半的武学典籍收藏。
  这个世界很奇怪,所谓行行出状元,只要肯下苦工,即使仅仅读书写字,也成读成超级强者。
  武功层次,一品以下分为九品。
  伤甲而不破,是下三品,破六甲以下,中三品,破甲八九,是三品高手。
  到了二品就可以被称为是小宗师,徐骁就是二品小宗师。
  而小宗师之上就是一品高手,一品根据不同的流派,又有不同的练法,不同的叫法,其中以三个境界最广为流传,分别是佛家金刚境、道指玄境、儒家天象境,走到极致,也可称大金刚,大指玄,大天象。
  这些境界之上,统一称为陆地神仙。
  以他的见识,胸中沟壑,本就天生金刚境的他,在军中锻炼厮杀几年,在金刚境中也不是一成不变,至少磨砺成了大金刚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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