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玄回到府中,他还是一如既往,一点没有坐镇北凉压力重重的样子。 反而将几块奇铁拿在手中,去到机造局,亲自上阵,企图将之熔炼成一把剑。 以前不熔炼,那是因为奇铁太少,量不够。 如今有了三块,虽然铸就不了多长的剑,但也勉强够用。 让他好奇的是,纵然高温熔炼,奇铁依旧,无论如何,都熔炼不了。 看着那别说熔炼,就是红都没烧红的奇铁。 这恰恰激起了他偏要融化奇铁的决心。 一天……两天……半个月后,奇铁依旧。 “不愧是能够带人穿梭的东西,还真是坚硬得不可思议。 嘶……” 只顾着观察一点没变得铁块,没注意旁边的尖锐铁锥,手背碰在了上面。 下意识收手,一滴血甩入了剑炉之内。 紧接着,让他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奇铁竟然诡异地融化,不,不是融化,是变化。 三块奇铁竟诡异变化融合,形成了2尺1寸的剑身,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时真正的刃如秋霜。 刀背随刃而曲,一面有锋,锋与刃尖之间有三个凹形齿口,刃较为锋利,铁护手呈“S”形。 两侧有两条血槽及两条纹波形指甲印花纹,刃异常犀利,柄长三寸至四寸。 刃向外曲凸,刀身最宽处为一寸二分。 长剑出炉,握住青剑,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呲……” 向着旁边平时被誉为宝物的刀剑一挥,顿时不少刀剑断裂,裂口光滑。 “哈哈……好剑!” 真是削铁如泥,萧玄爱不释手,仔细观察下,剑柄尾端有两个字符,两侧分别有一个玄奥的字符。 虽然他并不认识,却莫名其妙地懂那意思。 两个连贯字符,意为诸天,至于两个分开的字符,分别是镜与剑。 “好,诸天剑!” “咻” 他的话音落下,长剑离手,在飞舞,围着他飞舞,仿佛也在欢呼雀跃。 更让他惊讶的是,宝剑本身携带着的那一股磅礴到恐怖的气运。 随之向着他射来,萧玄大惊,运起全身真气防御,却一点用没有。 闭目等死,又没有那种疼痛感。 睁眼寻看,长剑确确实实消失了。 再次仔细感应,发现识海中多了一柄剑影,不正是刚刚那一兵嘛。 一念动,长剑再次出现在手。 “真是好剑! 咦……” 因为随着长剑进入识海,他竟然能诡异地看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有少年努力奋斗的画面,有濒临生死的画面,也有一些世界一片末日的…… 可惜,断断续续,太过稀少,连贯不起来,就是那个存在,他也看不清。 “难道那个人是这东西的上一任主人? 只是最后大劫,其主人陨落,它也破碎散落诸天? 看来,以后的任务又多了一个,想来这种碎片搜集越多,融合之后,诸天剑的威力也就越大。 可惜,毫无根据去寻,这东西看似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没有一丝特点。” “嗡……” 宝剑有灵,突然反馈出一些意思,大概就是它会有感应。 宝剑成型,一股剑气直冲云霄,撕裂天地,天门开,震动世人,尤其是那些名震江湖的大高手们。 好在最后一刻,长剑收敛,剑气消失,无影无踪,或许除了北凉的王府的高手,以及还在陵州城内的黄龙士,没有谁会确定,根源竟是北凉王府。 萧玄拿着诸天剑,看着那大开的天门,听着那嚣张的声音,感受着肆无忌惮向着人间散发的强大气息。 无奈之下,念动之下,气运入体,境界壁垒势如破竹,儒家圣境,顿时成就! 执剑向着天门深处,狠狠挥去,天下群雄,包括那些正临阵以待的高手们,只看到一笼罩虚空的剑光,从北凉方向迅速升起,向着天门深处飙射而去。 “哈哈,天门开了?有意思,人间,我来了。” “哈哈,人间这个游乐场,好久好久没去了。 咦?区区人间蝼蚁,竟敢拔剑向仙? 吾……,啊……,不……” 天门之内,传出肆无忌惮的嚣张声音,随即是惊慌与不可思议,紧接着天门内竟流出鲜红的血液,如血雨,从天而降。 “哼,区区上界污秽,也敢窥视人间?” 天地间,响起一霸气的声音冷哼道,随之消散。 …… “天地间,竟有如此强者隐世? 果然不能小看天下武者啊,天下第二,或许天下第二也排不上。” 武帝城,王仙芝喃喃自语,一脸庆幸。 …… 渡过伏将红甲的水甲刺杀,刚到青城的徐凤年一行人也听到那霸气的宣言。 甚至,真的有上界?也算是让他们长了见识,而且那从天门深处传来的声音,貌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实在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这是哪位前辈,真是霸气,视天上仙人为污秽,我辈楷模啊。 前辈可知道这位是谁?是否认识?” 李淳罡此时,一脸的怀疑人生:“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如此强大?不合常理啊! 不,肯定不是他,应该是天下隐藏的高人。” 也没搭理徐凤年,徐凤年见状,没再自讨无趣。 因为精彩还在继续,那大开的天门,突然从人间出现一道玄妙的符号,逆天向上,直接封住了天门,直到天门消散。 …… 听潮亭内,南宫仆射看着天门的出现,到关闭。 也目睹了剑光,符号出自何处,那是北凉王府,深深震惊。 这才是她追求的境界,不过北凉王府还有如此高人嘛? 朝着那个方向深深行了一礼,直接进入了闭关。 至于为何不能听声辨人,因为那是道音,已经不能再去辨别了。 别说她,就是徐骁,李义山,徐凤年等人,也辨别不了,否则也不会有徐凤年的疑惑了。 就是李淳罡,凭着高深的修为,也是将信将疑,并不能确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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