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宫的地图,也在给你的地图中。” 看着这个大哥像交代后事一样,姐弟四人都紧张不已。 “大哥,您?”徐龙象道。 “哈哈,我可不会死! 只是我也到了离去的时候了,道无止境,勇往直前。 我打算飞升了!” 徐凤年:“大哥,飞升有什么好的,仙界那些家伙无情无欲,早就丢了人性,否则我,王仙芝等何至于转世人间?” 萧玄摇了摇头:“凤年,你眼界终究不够。 仙界?呵呵,六十年前,我就能在这所谓的仙界无敌了。 我的飞升,不是从人间飞升仙界,而是打算从仙界,再破牢笼,看看仙界之外,究竟是什么? 我会留下一有我生命印记的命牌给你们。 要是我突破束缚无恙,命牌不会破损。 也就是说,所谓的仙界之上还有世界,你们以后实力达到了就可以飞升。 要是命牌破碎,说明我出现了意外,要么就是仙界之外无界,迷失在茫茫虚空,要么就是意外陨落。 那个时候,你们是否要赌一把,全是你们自己的事。” 再次对着墓碑行了一礼,转身笑道:“走了,有缘再见!” 身影消失在原地,消失得毫无踪迹可循。 徐凤年撇了撇嘴:“好家伙,还真是个十足的武痴。 红尘多美好?这家伙竟愿抛弃红尘,孤身隐居苦修。 资质本来就妖孽,又如此努力,鬼知道这家伙到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与他相比,我们这些人真是愧对武者这个称号。 各位,既然大哥说了那个大陆,肯定不差。 两位姐姐,您二位带着家人们,一起吧。 毕竟这大陆太乱了,想过清静生活,都不安生。” ……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有很多不可知之地,在这些不可知之内,有很多不可知之人。 传说这个世界,每隔千年就会降下一次大灾难,冥王降临人间,世界将进入到永夜。 而在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修行者,而这群修行者,大多数都出自于四大不可知之地:道门的知守观,魔宗山门,月轮国的悬空寺,以及书院的二层楼。 在这四大不可知之地之外,也有因为修炼高明而闻名于世间的地方,他们有南晋柳白创立的剑阁,也有大和国王书圣创建的墨池苑等。 而除了这些地方之外,还有一个地方,终年桃花盛开,传说与昊天最近的地方,西陵。 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将修行分为剑师,符师,以及念师。 根据实力,它们又被细分为五境。 初识,感知,不惑,洞玄,知命。 而在这五境界之上,还有境界。具体是什么,就看个人对它的称呼了。 第六境为西陵天启,道门寂灭,佛门无量,魔宗天魔,书院无距。 再往上便是魔宗之不朽,书院之超凡,道门之清净,佛门之涅槃等。 世间传言,还有夫子之无矩,无视昊天世界的规则。 这是世界上大多数人对修炼的认知,他们生活在昊天之下,他们供奉着昊天。 这世界上除了修行者之外,也存在着很多的国度。 有大唐,有荒人,有金帐王庭,有南晋,有大河国,有月轮国,还有许多小小的国家,宋国以及燕国…… 还有一群由信奉着昊天的一群西陵人,他们不属于国家,但是他们想当于国家。 南海岸边一个小村庄内,一看似十来岁的孩子缓缓睁眼,此人正是萧玄。 从雪中仙界飞升后,在通道中经过虚空的淬炼洗礼,竟然让他返老还童。 这次倒没有再转生,而是直接真身降临此界,降临在大河国内。 经过虚空的淬炼,虽然返老还童了,但他的修为并未衰弱,反而肉身更加纯净了。 降临的他默默打听了下,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世界的消息让他有些意外。 因为传言说,这个世界有两个奇异的组合,一猫一狗。 而且这一猫一狗,竟然组合起来打劫夫子,最后无奈,被夫子带回了书院。 能打劫夫子,敢打劫夫子,一时间,这一猫一狗成为了昊天世界不少人都佩服的对象。 只是让人疑惑的是,一猫一狗进入书院后,猫儿在书院后山称王称霸,没少祸害。 而那条黑狗,也不知为何,虽然以书院为家,却比夫子还爱游历。 昊天世界,南至南海,西至悬空,东至东海,北至极北荒原雪山,都有它的足迹。 这条狗,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狗虽神异,奈何不仅背景强大,无人敢惹,就是它本身,实力也不差,一般知命境的修士,也追不上它。 听到如此熟悉的一幕,让萧玄不由得回忆起曾经死皮赖脸跟着自己的一猫一狗。 当初自己也算亲自安葬了那两个家伙,莫非那两个家伙还重生了? 萧玄仿佛感觉到了一道视线,皱了皱眉,佯装不知。 …… 唐国都城内,书院后山,一须发皆白,体型高大的老头子,目光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南海岸的一切。 皱了皱眉,喃喃自语:“怪哉怪哉,难道这是永夜将至的征兆嘛? 那贱狗和赖皮猫,满世界寻找着什么。 四年前,一个生而知之的婴儿降世,已经很特别了。 如今竟又突然出现一个,而且这个更不简单,自身附带的修为竟不弱。” …… 萧玄呢,可是知道,自己的修为或许在这个世界不是太弱,但也绝对不是最强,至少有很多,都能教他做人,因此准备低调行事。 大河国,你可以不知道国君叫什么名字,但是在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书圣。 而王书圣所所在的墨池苑,莫干山,是大河国众所周知的地方。 大河国地处昊天世界之南,而墨池苑,更在最南端,距离萧玄所在的位置,本就不远。 萧玄初来这个世界不久,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摸清楚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随后游历一番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他降临于大河国,第一站也打算从大河国开始。 大河国什么地方对于现在的他最有利?无异于莫干山了。 休整好后,直奔莫干山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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