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个长子继承了皇位也是妥妥的昏君。 李仲易没反驳,也没生气,知子莫若父,他那个长子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继续如此下去,不知长进,他也没打算将来传位给其。 “哈哈,老夫对你小子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还精通治国之道?” 书房之内,一道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老头子凭空出现。 “仲易拜见夫子!” “夫子!” 正是夫子,夫子笑道:“陛下不用多礼!” 李仲易手中的两本书已经出现在了夫子手中,随着翻看,夫子也连连点头。 “很好的养生功法,这制度,也的确开创了历史的先河!” 萧玄笑道:“夫子过奖,谈不上精通,只是纸上谈兵罢了,究竟如何,是否有效果,都是未知的。” “哈哈,你小子啊,有时候老夫都觉得,你才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这养生功法不错,有空陛下可多练习练习,强身健体。” “是,夫子!” 迅速看了两本书一遍,夫子再次消失,来无影去无踪,神鬼莫测。 在皇宫悠了一圈,萧玄再次回到书院继续自己教习的生涯,偶尔也会跑去满世界游历,身边还总是跟着一猫一狗。 随着在书院安家,见识广博士,还能拒绝夫子收徒,能自由出入后山,他也成为了书院之内极为特殊的存在。 …… 世间有四大不可知之地,代表了世间四大修行宗门的最高道统。 唐国书院二层楼,昊天道背后的知守观,佛门圣地悬空寺,以及在世间隐匿多年的魔宗山门。 悬空寺,萧玄曾去过,虽然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也进入逛了一圈。 魔宗山门还未出世,他也没去过。 不过,这个世界的道门,尤其是道门的天书,他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多年前,僧人莲生三十二曾入观翻看天书,之后他成了昊天道有史以来最受人尊敬的裁决大神官; 柳白也曾入观看书,而后,他成了人世间第一强者……biqubao.com 然而这座让无数修行者神往的道观,却只是一座身在西陵神国群山深处的一座破观。 山上有路,自山顶而始,石阶环绕而下,没有破坏山体本身所具有的山势,反而让那座山多出了几许惹人深思的道韵。 一座青山在后,几座古旧道院,七座草屋。 道院修缮并不秀丽,其中布置极是简单,青檐之下三间房屋,院子中央也有着一树桃花,再别无他物。 这一天,萧玄来到这里,静静看着。 看着道观门庭中悬挂着的牌匾,知守观三字以着简单的壁画勾勒而出,却仿佛包含了天下万道。 顺着那些笔画看去,竟是将整座知守观的气机都囊括在了一起,整座观宇上下形成了一座极强大的神阵。 以天为盖,以地为铺,此时观前木门紧闭,便像是一座牢笼,任何人都只能从观门出入。 突然,木门打开,一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红衣小女孩,一个青衣小胖子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出来后,目光平淡地看着萧玄,他也很疑惑,眼前这个看似十六七岁的白衣男子,在他眼中,竟看不出丝毫修炼的轨迹。 可小道消息得知,眼前之人或许修为不高深,但一定是个修士。 “见过医圣,不知医圣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萧玄温和笑道:“见过道长! 贫道自小,喜读百家经典,为此,甚至去书院赖着不走,毕竟那里的收藏,着实不少。 知守观,乃是道门圣地,在下自然也是心向往之。 所以,特来拜见拜见,瞻仰瞻仰。” 中年道人闻言,眉头一皱,随即舒展。 “医圣临门,知守观欢迎,不过研读典籍,这恐怕要让医圣阁下失望了,毕竟是道门传承。” 萧玄:“说来,贫道也是道士出生,所以对于道门的典籍,不说精通,但也了解不少。 道家讲究道法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师法天地。 崇尚自然,主张清静无为,反对斗争,提倡道法自然,无所不容。 所以,用佛门那一套来说,道长着相了! 贫道其实,也好奇得很啊,天书传得神乎其神,所以想看看,有何神秘之处。” 中年道人这时重新审视了萧玄,目光深邃。 “不愧是师兄都说看不透的人,竟然还出身道门。 不过,天书之事,贫道做不了主。” “可以,贫道也想看看,异数,终将会如何!” 突然,虚空传来一道声音。 “见过师兄!” “拜见师傅!” “拜见父亲!” 萧玄也行了个礼,“观主不愧是观主,多谢!” 中年道人闻言,对着萧玄道:“既然观主发话,那医圣阁下可入观内。 红鱼,你引领医圣先生去吧。” “是,师叔!” 红衣小女孩闻言回应道,随后转身,萧玄也没在意,对中年道人点头,跟着小女孩步伐。 不过经过小胖子身边时,恶作剧捏了一下那肉嘟嘟的脸。 “好资质,好一个肉身无暇,心思纯净的小胖子。 只要不夭折,未来知守观可能又要诞生一位五境之上的超级强者。” 小胖子一脸不忿,不过听到评论后,头扬得高高的。 “那是,我可是道门第一天才! 哎哟,你打我干啥?” 原来是额头被某人弹了下,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 山上常时无云,这与此山不高有关系,更因为有云,会阻挡人们看向昊天的视线,故每当有雨时,山上才会有云,但无云并不影响这座山的神秘。 走入木门之内,继续跟着小姑娘。 山野间的地形渐渐消失,迎面是一平坦的湖泊,湖泊靠东,湖畔有一小路,小路尽头有几座道院,路上不见行人,不过也是,知守观这等不可知之地,又能有多少人在内,湖泊东边是道院所在。 湖泊北畔,实则已经深入道观,七座草屋错落有致,此时,在日光的沐浴下,七座草屋显得异常金碧庄严。 草屋既是草屋,用的大多数材料还是草,本不应该有华贵庄严的气息,然而草屋上的茅草,却是色金如玉,无视岁月风吹雨打的侵袭。 草屋前很少有人,因为在这世间能有资格来这里的人很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24/68694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