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玄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无敌,横扫诡异族群,打入诡异高原深处。 但随即控制住这个念想,这是自己刚刚涉足祭道领域,还未稳固的原因。 “呵呵,异数,终于找到你了!” 突然,时空命运长河上出现一人形的红毛怪,祂就站在那里,时空,命运长河,万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看到萧玄之后,平平淡淡伸出一指,顿时萧玄所在的无量诸天,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直接崩塌,归墟。 “找死!” 萧玄同样一指伸出,无量巨指虚影笼罩时空命运长河,包围住那家伙,随后被一指洞穿,击穿古今未来,将那家伙狠狠击落到现世的诡异高原深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哼,水货而已,终究不是自己修炼来的实力! 你们多来几位,二话不说,大爷撒腿就跑,可仅仅一个,自取其辱罢了。” 不管诡异高原深处的狂暴、愤怒、怒吼,萧玄口中吐出四个字:“映照,回朔!” 真身所在,被寂灭归墟的诸天,一切在倒退,直到被诡异始祖的气息覆灭之前才停了下来。 随后伸手一摄,无论隐藏在哪里的仙帝,都被他摄来自己的道场。 石昊,柳神,石凡,天子,石毅,帝天,秦昊,重瞳女,孟天正,洛天仙等。 “玄帝?” “人皇?” “石玄?” 石昊惊讶道:“石玄,你路尽升华,超越仙帝领域了?” 其他人听到刚刚的声音,感受到那股霸天绝地,霸绝古今未来的气势,都还处于萧玄突破的惊讶,惊喜之中。 为何惊喜?他们这一方,终于有了个始祖级的高手了。 萧玄点了点头,挥手间,十道光团没入众人的识海。 “这是我路尽升华的感悟,焚尽规则秩序,祭掉至高大道。 但每个人的路不同,所以,或许每个人路尽升华的方式也不同。 我极尽升华的方式,也不是一定成功,反而危险重重。 一个不慎,或者修炼上某一方面达不到标准,那就真的将自己玩死了,彻底永寂。 所以,望诸君慎之,再慎之!”m.biqubao.com 这时看向重瞳女与秦昊,那缠绕他无数岁月的因果线,总算明白了。 “原来,你我之间是这样的关系,那些所谓的因果线,不如说是姻缘线。 至于秦昊仙帝,之所以与我有联系,只因为模糊的记忆之中,好像我也有叫秦昊的时候。 所以,你与我之间的因果,不是你,而是你的名字。” 突然祭道的萧玄,脑海中也多出了一些记忆,那是和秦昊与重瞳女有关的记忆。 这个时候的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还真可能大有来头。 “你曾经也叫秦昊?”秦昊虽然疑惑,却不惊讶。 眼前这位太过古老,存在不知多久,在红尘不知蜕变了多少世,曾经叫作秦昊,并无什么意外的。 “姻缘线?我也奇怪,为何对你总会有莫名的好感,原来是这样!” 萧玄苦笑:“是啊,想不到,你也会跟着我蜕变。 只是我不知蜕变了多少次,而你这是第一次蜕变。 至于秦昊,我的记忆之中,蜕变过一世,那一世我的名字叫秦昊,父亲叫石子陵,母亲叫秦怡宁,祖父石中天,哥哥叫石昊。 只是,记忆并不完整,岁月太过漫长,太过久远,仿佛一切都重启了,包括上苍。 但如今细想,应该是曾经的我达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步,为了更进一步,重启了一切。 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敌人,无奈只能重启,期待出现变故。 不要惊讶,如今的我,就能够做到映照诸世,映照无量众生,映照古今未来的地步。” 萧玄的话,除了关于突破的,之后的话,只有几人听到,天地大道也不能铭刻下去。 要不是有他的护持,说出去的话,这些人听到过后,立刻就会忘记,除非他们能够极尽升华,才能记忆起来。 这些仙帝都不可思议,还真是越强大,知道得越多,迷茫也就越多。 这位玄帝的来历……,原来玄帝,才是真正的大佬啊,而且一直在他们的身边。 如此而言,上苍究竟被别人映照过了多少次?无人得知! 如此手段,惊人骇然,这究竟需要什么层次的存在,才能映照上苍? 既然是映照,那他们曾经也存在过? 秦昊无奈,他可不想与萧玄因果纠缠太大,只能改名为秦。 仙帝一念,诸因变幻,果然,随着他的决定,与萧玄的因果消散了。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福源减少了太多,内心却没有气馁,要是继续下去,他欠下的因果,只会更多。 早结束早抽身,否则未来自己恐怕会还不起这份因果。 几人退去,离开了萧玄的领域,除了记得萧玄突破,告知他们突破的经验后,其他的全然忘记了。 当然,他们的记忆中,也没有什么秦昊,只有秦,秦帝! 石昊这家伙闲不住,离去没多久,石昊去了一趟诡异高原外围,凭着半步祭道的修为,横扫诸多诡异仙帝。 即使杀不死,狠狠杀一杀他们的威风,也极为解气。 最后惹出一位沉睡的始祖,一击将他击飞无量诸世,要不是他底牌够多,还真可能彻底寂灭。 百万年后,石昊成为了祭道存在,记忆起了当初萧玄的话,面色苦笑不已,也对这上苍,有着更甚的了解。 上苍,极有可能背后存在一只黑手,推动着无量诸世,包括上苍的运转。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石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这点,他从不怀疑自己能否有那个实力。 毕竟,要是当初石玄真的是秦昊,那么石玄能成长到映照上苍的地步,他想来应该也不差,随后才蜕变,重新修炼,增加底蕴,问鼎更高。 …… 半个月后,压抑无边的伟力仿佛在无尽遥远的古地中复苏,向外辐射,要破灭一切有形的物质,石昊这次的突破,看来还是引起了诡异高原深处始祖们的忌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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