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这样,萧玄顿时松了一口气,否则对于这个本尊,他还真是待宰的羔羊。 仅仅是虚影罢了,就让他感觉到无力,不可力敌。 同时他也知道了一道信息,演化世界之路。 我为世界,世界为我,我为众生,那众生自然也为我。 所行所感,所修所悟,自然这有世界之主的之份。 他可没过,自己体内的丹田混沌,会瞒得过眼前之人。 眼前之人,那是真正的无敌于混沌诸天,无敌于古今未来。 彼岸有多大?对于他这样的天境强者而言,都感觉到浩瀚。 而这个彼岸之主,自己在他面前,就仿佛面对整个彼岸,无法升起反抗之心。 他萧某人也光棍,知道眼前之人对自己并无恶意,否则那里还有如今自己的逍遥自在? “行吧,你说了算! 既然都是你的分身了,那那就叫你老大吧,作为老大,你的修炼经验,嘿嘿………” 他的话却迎来了本尊的白眼,直接懒得搭理这顺着杆子爬的家伙。 虚影消散,回到了彼岸的本源空间之内,继续斩道去了。 看到那家伙离去,萧玄没来由松了口气。 人心难测,尤其是对于那等古老的存在,为了更进一步,可别指望他会慈悲。 毕竟自己在人家眼里,也就一尊分身罢了。 在无数岁月之前,他就感觉到背后有人了。 所以漫长的岁月之中,他也不是没准备。 而这准备,就是混沌珠,当初的自己得到混沌珠,或许是在那位本尊的谋划之下。 可得到之后,混沌珠与自己丹田融合为一。 如今的丹田,可以说,就是混沌珠。 从他证道天境之后,又有丹田与混沌珠融合的先天优势,混沌珠这件混沌至宝,已经被他彻底炼化,确认了混沌珠并没有被动过手脚。 遮掩天机,屏蔽因果,这对于他来说,还是能做到的。 回归道宫之后的他,就在混沌珠之内,大毅力之下,将元神一分为二。 一半承载掌控如今的身躯,一半则承载了如今的所有记忆,包裹了如今的一滴不朽精血,作为崛起的资本,打算用其重新修炼,脱离与背后之人的因果。 之后无论那位神秘本尊如何,他也好有脱身之本。 好的方面,那位本尊不动自己,那自己无非多了个底牌。 动自己,那最多将如今的躯体,经验,当作承接因果的载体了。 至于反抗?他还没疯,可不认为自己能做得到。 混沌珠内部,被萧玄圈禁起来的一片空间。 那里被他开辟了一个小世界,时间加速之下,早就演化到了一定程度。 于自己体内演化,混沌珠笼罩,免得被那位察觉。 …… 创世之初,四界众生,于清浊二气中诞育,传言地脉紫芝,一旦开花,可吸清汲浊、开启归墟,此化名为双生花。 传言其拥有混沌之力,能覆灭大世。 东丘,东丘圣树,就为地脉紫芝,根深入海,以混沌为壤,孕育出一朵,为保苍生无虞,四界领袖联手,不分青红皂白,率领大军踏平东丘,诛灭双花…… …… 万年后 人族皇宫之内,诸多宫女忙前忙后。 “皇后,坚持住!” “哇……” “皇后……”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一道悲切的哀声,这个世界又不知会带来那些未知的变故。 五年后,东宫之外,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面色老成,与年龄极不相符。 天空飘起小雨,淅淅沥沥,低下头,宫道浮草间,几只蚂蚁惊慌失措地把刚寻得的一只虫子扛回家去。 虫子略肥,蚂蚁费了好一番力气,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因为小雨的来临,四散奔逃。 这个世界是有意演化的,无非就是为了他的成长罢了。 虽是演化,他作为高高在上的创世神,但一切都还需重新开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纵然他早已心性坚定,万劫不磨,也免不了俗。 在他之上,还有两个双胞胎姐姐,对他那是没得说。 大姐离光青葵,二姐离光夜昙,这二位公主虽是一母同胞,却同人不同命,青葵公主是长女,携吉兆而生,自幼便被册为神君天妃。 二公主夜昙则是沉渊族储妃,出生时天降恶兆,人皇暾帝直接将她幽闭在朝露殿。 而他也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离光帝浩,可谓含着金钥匙长大,暾帝两女一子,之后再无所出,他的一出生,就注定是未来的人皇继承人。 想到大姐二姐,他也面色柔和,大姐知书达礼,善良漂亮,性格坚韧而温和,医术精湛。 二姐则是随心所欲,极为渴望父爱,大大咧咧。 可两人,对他都是百般呵护。 他年龄虽小,但心智早就磨砺了无量岁月,从小就有计划地暗中打磨身体。 这个世界修行体系为凡境四境,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炼精化气,感应天地元气,并接引天地元气入体,淬炼自身,最后压缩成真元。 炼气化神,神魂与真元互相吸引,三魂合一,打破精神间隔,直接干涉现实,与真气相合相抱,龙虎交汇,斩去虚妄,初步领悟法则,法则改造其身,生命发生本质变化,修出元神。 炼神返虚,元神天人合一,感悟天地大道,得长生,有天劫。 炼虚合道,灵光现,择适而合,能虚空造物,知行合一,能唯心开境,此境在神界,可称天君。 传言更进一步,乃是神,那个境界,称呼神君。 准备好一些事物之后,离光帝浩来到朝露殿外。 就看到二姐离光夜昙正跪在朝露殿外的宫道中间。 宫女内侍往来不绝,但都低着头远远避开,没人多看一眼。 离光夜昙也没有看他们,因为身边的人,无论长相如何,大抵都是一副相同的面孔。 那些脸上总是带着恐惧、厌恶,再配上两分虚假的笑容。 “太子殿下!” 宫女太监见到来人,立刻恭恭敬敬,完全不像看待夜昙一样。 夜昙闻言,也一脸欣喜看向这个小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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