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方大军也在交战,可余波硬生生使得亿万大军停了下来。 只有那些踏入准圣级的存在。勉强挡住了余波,其他人清一色,直接被震退,飞退亿万里,修为弱的直接重创,已无再战之力。 索性两方人马泾渭分明,看着虚空碰撞的两人。 那两人太强大了,每一道攻击,要是对着他们,都能让他们十死无生。 “这……就是天主级的实力嘛,强大,可怕! 时空长河因他们而颤抖,命运长河因他们而波动。 仿佛余波,就能影响过去未来。” 五老之一的北方五灵玄老五炁天君见状,喃喃自语,漫长岁月,在气运的帮助下,他好歹也踏入了仙帝之上的层次,可比之两人,他就是地上的蝼蚁罢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是啊,强大得可怕,天地之间,还有如此强大而可怕的存在,这究竟是什么境界? 难道踏入了亘古以来推演的圣境? 不知天帝陛下,是否踏入了冥冥之中的圣境?” “轰……” 虚空之中,魔祖吐血,而天主已经跌落了虚空,显然败了。 “哈哈,天主?的确强大,为本祖修行至今,所遇之最强者对手。 可惜,还是败了,如何?加入魔族,本祖允诺,你的地位,将仅次于本祖!” “哼,休要猖狂,吾不过是三皇之一罢了,尚能击伤你,联合其他两皇,即使不能击败你,也能与你持平。 天理昭昭,终究邪不胜正!” “哈哈,让他们来,你们联合,又有何惧?” “天主败了?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天庭之中,很多存在都不可思议,难以相信。 “这……天主如此强大,都败了?难道……” “不!吾天庭可是有着三大皇者。 何况,还有从古至今,从未现身过的二尊,以及尚未出手的天帝!” “踏……踏…” “谁?” 脚步声吸引力了两方大军,两方强者的注意力。 视线投向南天门,只见南天门之内走出一位黑衣劲装青年。 魔祖:“你是谁?” 天主却认识这个人,客气道:“劳烦酆都帝君亲临,吾之过矣!” 酆都?魔族大军看向此人,这是从未见过的存在。 自古传说中,酆都与东岳两位大帝,乃是幽冥地府的执掌者,只可惜,幽冥地府太过神秘,即使魔祖,也从未踏入过幽冥地府。 “参见酆都帝尊!”四方五老之下,尽皆行礼,酆都看了这些人一眼,点了点头后,这些人均不由自主站直了身体。 “魔祖!”酆都对于天主的招呼,直接不屑一顾,作为二尊,的确可以无视三皇。 这是地位之差,也是实力之别。 对于蝼蚁,他还不至于太过客气,尤其是作为离光帝浩的恶尸分身,性情可是古怪得很,高傲不比任何人差。 天主面色一僵,却隐藏得很好,只是将这个家伙记住了。 尤其是酆都那不经意的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让他更是不敢发作,那一眼包含的意思太多。 “拜见帝君!” 又有两人出现了,两个中年男子,那是仙域之主与人间之主,之主为何出现,因为刚刚他们感觉到了来自酆都的视线。 “平身!”仿佛只有这个位格的人,才能让他说出这两个字,刚刚的四方之下的存在,没有一个让他开口。 “谢帝尊!” “哼,装模作样,酆都?今日就让本祖去去你嚣张的气焰! 魔统诸天!” 一枪横空,话音未落,长枪已到酆都身前。 “当……” 酆都甚至都未出手,长枪却刺不破他的护身罡罩,发出碰撞声。 “井底之蛙,圣境之下皆蝼蚁罢了,无论你是仙帝也好,准圣也罢,于圣境强者眼中,来多少,都一样! 圣境存在,于无上天界,所言即法,所行即道!” “啊……” 一个眼神,威名赫赫的魔祖直接烟消云散,挥手间,魔族众生消失在天庭。 “天帝慈悲,只诛首恶,再犯,灭族!” “三皇,天帝吩咐朕告诉尔等一声,除非天帝愿意,否则天庭,永远只可能是天帝的天庭! 念尔等初犯,再有下次,雷罚加身!” “是,多谢帝君,多谢天帝宽厚仁慈,属下谨记!”没有任何一人辩解,也不敢辩解,因为他们确实有这个心思,而且也做了。 “下不为例!” 三人耳边仿佛响起一道声音,却又好像并未响起。 “是,天帝!” 诸神算是亲自体验了一下天帝的威严,天庭的强大。 无敌的魔祖祸乱天庭,天帝未出,乱已平! 平时处于传说中的帝君,在天帝面前,也只能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僭越。 而且,天帝,乃是圣级强者,酆都,东岳两人也是,还是忠于天帝的圣级存在。 对于离光帝浩而言,经过这次的敲打,三皇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了,即使他们破入圣境,也不敢再阳奉阴违,至少在没有反抗自己的实力之前,这些家伙只会兢兢业业辅佐自己演化世界。 …… 魔族乱平,离光夜昙两人来到凌霄宝殿,打算看看离光帝浩的情况。 “天帝,你没事吧?” 离光帝浩出现在座位上坐着,笑道:“一群小家伙的小打小闹罢了,我能有什么事? 三皇之中,任意一个,就能轻易击败所谓的魔祖,这也是我警告他们的主要原因,否则放任之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阳奉阴违。” “啊……天主与魔祖的战斗,在放水!这……” “没什么,人心复杂,即使再忠心的人,漫长岁月的磨砺中,自然会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何况我还直接将天庭大权都分割出去了。 不过他们也太小看我了,既然我有如此魄力,自然也有相应的,颠覆乾坤因果,碾压一切的实力。 好了,两位姐姐回去吧,魔族的入侵,天庭损失不小,算是百废待兴,两位姐姐无聊的话,就去监督监督,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两道手印出现在两人手心,离光帝浩身影消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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