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虺文忠笑了笑:“好了,我知道,这一切都令你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没有关系,你放心,我们会让你一一明白的。 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早已精心策划好的。biqubao.com 如此精妙绝化的设计,如果不让你明白,那岂不是明珠暗投? 不然你会死不瞑目的,我们的心中也不会舒服的。” 一旁的鲁成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狄仁杰的目光望向了他:“你究竟是谁?” 鲁成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微笑道:“狄仁杰聪颖过人,推理如神,难道真的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 狄仁杰静静地望着他,猛地,他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道:“袁天罡没有死,这一点我早就应该想到!” “鲁成”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才是真正的袁天罡。” 狄仁杰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总坛中的那个死者……” 袁天罡笑了笑:“当然是真的鲁成!” “鲁成”慢慢伸出手,从自己的脸上揭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了真面目,果然与总坛中的死者“袁天罡”长得一模一样。 袁天罡说道:“在我入狱这十年之中肖清芳的权力欲急速膨胀,当桓斌和小梅将我从寒光寺中救出时,便将这一点告诉了我。 而文忠对她就更加不满了,早就欲除之后快!” 狄仁杰说道:“于是,一个引我前往大杨山,消灭肖清芳的计划就诞生了!” 桓斌点点头:“大人,您说的一点儿也不错,正是由于我和小梅的指引,你才能顺利地击破了蛇灵总坛,而我也如愿以偿地杀了肖清芳。” 袁天罡点点头:“你知道,在这十年之中,肖清芳在蛇灵中的势力飞速发展,早已远非我所能及,想要除掉她谈何容易!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到了你。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够将肖清芳除掉,那就只有你狄仁杰了! 为了这个计划,我让小梅协助你,果然你除掉了肖清芳在蛇灵中的势力。” 狄仁杰苦笑道:“我一辈子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竟会成为杀人工具。” 袁天罡说道:“是的,你确实是我的杀人工具,而且,是一件很不错的工具。 当我得知蛇灵情况后,一个计划慢慢酝酿而成,我先到柳州住下,命鲁成易容之后去替我对付肖清芳,而我则可以在暗中指挥这个计划。 首先,肖清芳最信任的就是血灵,而血灵是一对孪生姐妹,就是小梅和小凤,她们俩是我从带大的,对我绝对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的。 恰在此时,肖清芳派她们二人到你身旁卧底,这正中了我的下怀,于是我将计就计,暗中命小梅将蛇灵总坛的状况对你详细言明,而后引你率军来到大杨山中,彻底摧毁肖清芳的老巢。 果然,你中计了,率大军来到山中拔除蛇穴,摧毁了总坛陀罗地。” 狄仁杰点了点头道:“你不认为事情也可以这样说吗,那就是这件事本来正是我要做的!” 袁天罡略带嘲弄地笑了笑:“当然可以,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心里好过一些的话。” 虺文忠笑道:“老主人,您就让我们的狄大人心里好受一点吧!” 狄仁杰说道:“与小梅引我前往大杨山同时进行的,是你开始安排第二路卧底之人虺文忠。” 说着,他的目光望向虺文忠,虺文忠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狄仁杰并没有理睬他,继续说道:“当时,你们定是通过大杨山中的蛇穴,得知李元芳和如燕已到。 于是,便精心安排了虺文忠与肖清芳及假袁天罡的决裂。 虺文忠与二位血灵在肖清芳面前合演了一出中毒的闹剧,而后随着你的指引,逃入李元芳和如燕居住的庙,被这二人救下,顺理成章地埋好了这第二条暗线。” 虺文忠冷冷地道:“精确的分析,只是稍微晚了点儿。” 狄仁杰笑了笑:“难怪当时元芳曾对我说起了一件事情:你中毒后脸色紫黑躺在山顶院里,如燕替你把了把脉,是脉象很平实,也许是因为你功力深厚的缘故。 过后,元芳和如燕对我起此事,我当时就觉得非常奇怪,中毒之人怎么会脉象平实?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虺文忠。” 虺文忠冷笑道:“现在,你好像忽然变得比任何人都聪明了。” 小梅笑道:“他现在只不过是为了找回面子罢了。” 狄仁杰笑了笑对袁天罡说道:“我记得那天夜里,元芳、如燕和虺文忠应该是在你居住的那个蛇穴中过的夜吧。” 袁天罡点点头道:“正是,那天夜里,李元芳和如燕来到了蛇穴,我故意帮他们找到解毒用的药材,而在协助他们扶起虺文忠时,我将一张纸条塞到他的手里,那上面写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狄仁杰惊讶地“哦”了一声。 袁天罡接着说道:“这件事完成后,我便将他们指引到总坛陀罗地。” 狄仁杰点点头:“本来,你的算盘是,只要将如燕留下,虺文忠便能够顺利地卧底在我身旁。 而元芳太难对付,因此必须下手除掉,于是你暗中跟到了陀罗地,亲自指挥……” …… 如燕被关闭在陀罗镇的客房中。 忽然,房屋一阵摇动,房顶喷射出一道道白烟,眨眼间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如燕只觉头晕目眩,身体不停地晃动着倒在了地上。 “咔”的一声,随着封闭门、窗的铁板开启,房门打开了。 一双脚缓缓走过来,地上躺着的虺文忠突然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袁天罡站在他面前:“立刻动手,除掉李元芳!” 虺文忠说道:“放心吧,万无一失!” …… 狄仁杰接着说道:“这样,在陀罗镇上,李元芳遇到了那个身穿蝮蛇衣服的神秘杀手。 其实,那个杀手就是你虺文忠。 你之所以身穿蝮蛇的衣服,不过是为了分散李元芳的注意力,令其无法猜测到你的真实身份。” 虺文忠点了点头:“不错,这样做就可以真正的迷惑你和肖清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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