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其他首座,只有羡慕的份,因为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弟子。 没多久,一番寒暄,水月带着李婉儿出了玉清殿。 对于七脉首座的实力,李婉儿心中也有了个大概。 掌门道玄,上清巅峰,其次乃是田不易,已达到了上清四层的样子。 苍松,水月,曾叔常,都上清二层巅峰,商正梁,天云,不过初入上清罢了。 正魔大战才过去十几二十年,这些首座的实力,还未到达巅峰。 正道青云如此,那焚香谷,天音寺,应该都差不多。 …… 回到小竹峰后,李婉儿果然稳定了下来,一副淡然无味的模样,经常泡在藏书阁内,比之水月更像道姑。 之后更是向水月讨了看守藏书阁的任务。 因为她对谁都面色温和,小竹峰弟子们,对于她倒是没有多少敬畏,经常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也不介意。 …… 十年、二十年过去,她的修为自然也露出上清一层的样子给诸位首座。 至于她本身嘛,对于神这一块,之前几百年也不是白混的。 早就阳极而生阴,得以阴阳相生,在阴阳之神相生相克中寻到平衡点,超脱阴阳,证就太极玄清元神。 太青云中,修为境界与道玄持平,仙武同修,战力更不是道玄能比的。 可以说她的元神,是综合科仙道与武道成就的元神,比之单独修炼一道成就的元神,强大得多。 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三分神指,三分归元气,在此时她的手中,威力何止翻了千百倍? 她有信心,未来的几十年内,能够踏入返虚(炼神返虚)层次。 …… 藏书阁,李婉儿看着手中的几本书册,正是整理出的五行遁法,三分神指,三分归元经。三分归元经中,又包含了天霜拳经,排云神掌,风神腿。 这是她根据天书第一卷,太极玄清道优化后的。 青云门过于依赖法器了,反而对于自身,太过于轻视。 既然来了一朝,那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一下也没什么。 身影一晃,没多久,来到通天峰,她刚此时通天峰,正有几道身影,也刚到达。 “师傅,各位师伯师叔。” “师侄,比起你,我们可就更像凡俗之人了。 不知师侄此次让我等来通天缝,可是有事?” 田不易一点没有师叔的架子,和颜悦色,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美艳妇女,此人李婉儿见过,师叔苏茹。 其他各峰首座,都是人精,还不会平白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青云弟子。 “各位师叔勿急,进入玉清殿后,一起说吧。” “哈哈,倒是师叔心急了。” 没一会儿,就进入了玉清殿,道玄此时早已经等着。 “掌门师兄!” “掌门师伯!” 各首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后,道玄道:“师侄,不知你让小竹峰弟子告知我等,聚于通天峰,是有何大事?” 李婉儿笑道:“诸位师伯师叔,恕弟子冒犯了。” “但说无妨!” “承蒙师傅厚爱,收录门下,悉心教导太极玄清道等青云高深法诀。 可对于神剑御雷真诀等神通的修炼,专研几十年,让弟子觉得,青云,不,应该是整个修仙界,对于法宝都太过依赖了。 修仙,讲究的是,自身的实力进步,生命层次的进化。 法宝虽然重要,却仅仅是辅助,所以,弟子这些年流连于七脉藏书阁,专研各类经典,对于强化自身,减弱对法宝的依赖,倒是有所见解。” 说着,将三分归元经,三分神指,五行遁法取出,递给了道玄。 道玄起初或许不在意,不止他,其他人也一样。 可各大首座看着道玄淡定的脸色,渐渐转为震惊,就知道猫腻大了。 短短一个刻钟后,道玄大喜:“好,师侄大才。 这几部功法神通,没有一个低于神剑御雷真诀,另辟曲径,以人为本,好! 不说几部,仅仅一部,师侄就可在青云史上留名。 不知师侄拿出这几部神通,是何意?” 李婉儿笑道:“弟子也是青云门人,功法神通自然也是青云的。 希望这些功法,各位师叔都抄录一份,带回各自一脉。 以后要是弟子再有所改良,会让师妹们抄录,再送给各峰。” “掌门师兄!”苍松好奇,究竟是什么功法,能让道玄如此失态。 “呵呵,诸位师弟,师妹,你们都看看吧,随后自己抄录一份带回去。” 将几部功法,分别给田不易,苍松,曾叔常。 几人交换看了一遍后,以他们的修为,自然都深深记住了内容,表现与道玄差不多。 天云,水月,商正粱等,依旧如此。 “诸位师弟师妹!” “掌门师兄!” 看到道玄发话,沉浸在喜悦当中的各大首座顿时道。m.biqubao.com “水月师妹,不是为兄跟你抢人,不如为兄设立一个青云护法的职位。 婉儿师侄任职护法,职位于各大首座持平。 平时无需做什么,只需要青云面临大劫时,出手即可。 如何?” 田不易大惊,与苏茹对视一眼,道:“掌门师兄,你这决定,师弟赞同!” “掌门师兄英明!” 刚得了人家好处,一时间,各大首座或许有犹豫,随即都同意。 水月虽然不想自己这个被视为小竹峰下任首座的弟子就这样……,但能让道玄如此决定,也是莫大的荣幸,她面色有光,看了一眼李婉儿,见李婉儿同意后,她也就同意了。 再说,青云护法,以后也能继任小竹峰首座。 “婉儿师侄,那以后你就是青云的护法,也是唯一的护法。” 李婉儿拱手道:“多谢师伯,弟子领命!” “嗯,以后七脉藏书阁,你都能随意进入!” “是!” 曾叔常突然道:“师侄,你这几部神通,让师叔惊为天人。 可终究还未修行,不知威力如何?” 言外之意,就是能否展示一下。 其他人闻言,都颇为期待地看着,水月也不例外。 李婉儿闻言,点了点头,只见其稍微发力,顿时整个玉清殿内,寒意十足,竟然被冰冻起来。 “好,好一个天霜拳经!”商正粱震惊之余大喜,如此冰冻之力,令人胆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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