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别说你们,就是我出手,也不过是送菜而已。 这只是祂的使者,一旦这些使者败了,祂将会亲自出手。 如今我实力还不够,夫子孤身一人,把握也不大。 我们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拥有伐天的力量。 惊涛……,只是可惜了如此英杰,本来我和夫子,还期望终有一日,成为成为我们的战友,共同伐天呢。 如此也好,警惕警惕你们也好。” “是,老师/祖师!” 萧南几人还以为这位老师/祖师惜身,贪生怕死,原来是有更多的谋划,积蓄反天的力量。 至此之后,他们发现老师/祖师一人站在后山悬崖上沉默了一天一夜,站了很久很久,他们想接近,却接近不了。 他们知道,其实老师也很惋惜惊涛。 一天一夜之后,红尘宣布闭关,看来是见识到了天诛的力量,迫不及待了。 那天诛的力量,包括黄金神龙,几位七境神将,于她而言,使出十成的力量,再来几个,都能全部诛灭。 可也会负伤,而这还仅仅是昊天手下微不足道的力量罢了。 要是她被发现,别说昊天,就是神国那些神将,她或许都过不去这一关。 本已七境中期的她,为了根基稳固,用了百年成就了七境巅峰,又耗费百年巩固,最后请来夫子护法,将欺天大阵提升威力,发起了最早已悟出的第八境冲击。 半个月后,第八境成了,婴变,破碎之后,缩小版的自己,成长与自己一般无二,这是七境破碎巅峰,随后与肉身能随时相合,全凭心意,实力大增,挥手能覆灭之前的自己,乃八境。 当然,堪比此界所谓八境,但于她自己修习的体系而言,不过是第五境。 后天,先天,蜕凡,破碎,婴变! “恭喜老师/祖师更进一步!” 时隔两百年,萧南等人终于迎来了老师的突破,此时他们面色欣喜而恭敬。 “不用多礼,一切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 道无止境,七境之上有八境,八境之上,为何没有九境? 只是因为还未悟出罢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是,老师/祖师!” “哈哈,恭喜,更进一步!” 夫子看着红尘的突破,心情也挺好,哈哈大笑道。 红尘呢,即使突破婴变境,夫子在她的感知中,还是深不可测,浩瀚如渊。 难怪说,二层楼已经很高,夫子却有好几个二层楼那么高。 其实这都错了,天有多高,这个老家伙就有多高。 身合人间,何尝不是另类的合道? “老家伙,天有多高?”biqubao.com 夫子一愣,也就她敢如此肆无忌惮称呼自己了,但也介意,反正不是第一次,随之就知道了红尘想真正问的。 “呵呵,多谢夸奖,天有多高,我不知道。 不过地有多大,我就有多强。 你破入八境后,在我的感觉中,已经很强了,距我的位置,虽有些距离,但也不远。 或许何时你悟出,并且勘破了第九境,那就是时机了。” 几位六境存在只听到他们嘴角在动,却无法获悉他们在说什么。 红尘闻言,默默点头,下一个境界嘛,她从来不会认为,能够困住自己。 “求道难,难于上青天,悠悠七百多载,才达到如今的境界,还不知何时才是下一个境界的契机。 只希望,这个永夜来临之前,能够踏入下一个境界。 而且,两百年前的天诛,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应该能引起那位的警惕。” 夫子闻言,也颇有同感,“的确,尤其是天诛没多久,我感觉到,一股目光,频繁投射。 后来即使有所松懈,也比两百年之前频繁一些。 我们应该抓紧了,至少得在永夜来临之前,有一战之力。” 两人在后山聊了一会,夫子告辞离去。 红尘继续闭关巩固自己的修为,之后的她,虽有游历,却更加小心谨慎了。 但大部分时间,几股都隐居于欺天大阵之内,因为如今的她,是否游历人间,意义已不大。 想知道什么,一眼看去,目之所及,皆在心中。 传言每隔千年,永夜就会来临,越来越接近千年之期,她也不敢再松懈。 几乎都处于探索,领悟状态,越投入,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又是两百年过去,两百年,她在婴变已走到尽头,可下一个境界,虽有所领悟,却还未达到可以发起冲击的地步。 静极思动,几百年再看长安,城依旧是那城,可更古老了。 李沐如今,还是六境,对于七境,已困扰了其几百年。 毕竟,七境,实在过于艰难,屠夫,酒徒,过了一个永夜,还卡在六境,并未完全踏入七境呢。 书院后山,悄无声息踏入其中,夫子在,可令得她意外的是,除了夫子,还有一头驴,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一身白衣,眉心剑目,傲意凛然,在她的感知中,竟然十七窍气海雪山全通。 “希律律……” 黑驴灵性十足,看了她一眼,随后屁股向她,扭了扭屁股走了。 “好一个灵性的黑驴!” “谁?咦?好一个绝世女子!仙子怎么来到这里的?” 看着这个少年,红尘有所悟,这应该就是记忆中夫子的师弟柯浩然了。 在这个少年身上,她看到了叶惊涛的影子,一样的骄傲,不,此人比叶惊涛还要傲。 “呵呵,你是夫子的弟子?” “不是,是师弟,昊天世界,谁可为吾师? 我相信,就是师兄,给我时间,也能达到他的高度。” 红尘回忆道:“少年人,好志向! 有此无敌心性,绝世资质,能让你修行路上一帆风顺,却也劫数大了很多。 过刚易折,刚柔并济,在昊天的世界,才是真理啊。” “呵呵,你怎么来了?” 柯浩然拱手道:“师兄!” 却是夫子走了过来,看到红尘,问道。 “老家伙,说起来,长安才是我的家吧,我回家有什么疑惑的。” 夫子玩笑道:“哈哈,你的家?你问问,你的家人认识你吗?” “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惜才的一面,拒绝拜你为师,你还认这小子做师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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