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诡异的古岛,不过进入没多久,外界已然纪元更迭。 始,可惜了!” 传说是传说,并无他的名字,不过初也能猜测到是他。 随即初的身影消失在了诸天,再次出现,已处于界海堤坝,看着那一行淡淡的脚印。 “帝者无上,岁月更迭,纪元轮回,哪怕诸天尽灭,万物皆凋,我身亦永恒长存? 呵呵,屁话罢了,只因没有遇到更强的存在,所以永恒!” 在淡淡的脚印前站立了很久,很久,初才离去。 修行至今,她已然恢复了曾经的记忆,就是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世多次差点真正陨落,使得前面的积累付诸东流。 她更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回到了亘古之前。 缅怀,遗憾! 遗憾当初自己并未在,否则与始联手,或许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至于现在,恢复了记忆的她,更不会独自去界海深处自寻死路。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界海深处的危险,四大准仙帝,一位真正的帝者。 “放心,终有一日,定会复活你的! 仙古纪元初期!” 行了一礼后,红尘转身向着远离界海的方向而去。 “隆隆隆……” 来到一山谷时,雷劫声音惊动了心情失落的红尘。 山谷之间,奔腾呼啸而过的,是茫茫翻腾的泥石流,暴雨倾盆而下,泥石流卷着滚落的巨石、树木、泥沙如同无数道洪流,如同刮起了一道贴地的飓风,水柱冲天而起,一头狰狞的巨兽,崭露头角! 如同倒悬的两颗大灯笼似的阴冷巨目,最为扎眼,一个幽蓝色,一个赤红色。 遍布着黑黝黝的鳞甲,身下四足,趾爪尖利,强健有力,身后还拖着条长长的尾巴,状若麒麟,但是却长着一只龙首,头生双角。 它刚刚一出场,就是霸气十足,竟然口吐人言:“好漂亮的女子,做本王的妃子吧!” 红尘:“……” 烛龙! 相比于夔牛和黄鸟传说的偏门,烛龙相对而言广为流传。 《山海经》中记载:“钟山之神,名日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其瞑乃晦,其视乃明!” 其瞑乃晦,其视乃明!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睁眼就是白天,闭眼就是黑夜。 光听传说,就令人心驰神往,心生敬畏了! 但是这位烛龙大佬一出场,就直接拉仇恨,语气很欠揍啊,用现在的体系衡量,仅仅天神境罢了。 “烛龙?” “你们说什么?”烛龙一脸欠揍的嘿嘿道,“对不起,我听不懂兽语!” 红尘脸黑了,“贱泥鳅,找打!” “轰隆隆!” 飓风外加脚踏山河之力,将烛龙所在的山峰打崩了半个山头,巨峰倒地,地动山摇,泥石流转移了方向,进而隆隆卷急。 “我呸!好强大的女人,我喜欢,真以为我怕你?真当我烛龙是吃素的?看我的!” 烛龙低吼,双目绽放出奕奕神光。 龙首一摆,化作一道声势惊人的长虹,气势无双,震撼山野! 红尘云淡风轻,严阵以待。 然后,烛龙转身就跑了…… 跑了…… 了…… 红尘目瞪口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不,见过,那在遥远的未来。 之前威风凛凛的貌似不可一世的模样,就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准备放大招,谁知道转眼间就跑了! “不对,它似乎不是在逃跑,而是奔往那棵树!” 红尘看向前方如山的树,眼中金光流转,也不追上烛龙,反而隐入虚空,暗中跟着。 一株参天巨树! 实在是太过庞大了,高耸入云,矗立在远端,枝繁叶茂,树顶电闪雷鸣。 甚至于,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树上生出了电光,还是雷电在劈着古树! 那是一株比山岳还要高大的柳树,通体翠绿,如同翡翠浇筑而成,带着盈盈的无量光泽,翠绿而炽盛,更为惊人的是,他并非是扎根在土地上,而是悬浮于虚空之中,露在外面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仿佛近在咫尺,却又仿佛是在另一界。 “轰隆隆!” 浓重的铅云压镜,仿佛触手可及的棉絮,黑压压的盖满了天空,水桶粗的电蛇翻涌,天空之中电闪雷鸣,大雨滂沱,暴风雨狂暴到了极致。 “咔嚓!” 电光飞舞之间,无数的群山被恐怖的雷电劈的粉碎,只留下光秃秃焦黑的底座。 山洪如海,群兽四散狂奔逃命,地动山摇…… 不论是那电闪雷鸣的恐怖雷海,还是遮天蔽日的大柳树,仿佛都存在另一界,虽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但是却并没有波及到她,如同站在另一个彼岸。 那通天的大柳树,绿霞炽盛,带着无与伦比的蓬勃精气和生机,沐浴在雷海之中,周身仿佛环绕着三千个氤氲的光环,明灭不清,似有似无。 这时候,通天大柳树越发清晰,扎根虚空之中,渐渐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庞大轮廓,雷海云层,都只能遮挡在它粗壮的树干,以至于下方根本看不到全貌。 “铿!铿!” 万千通天的柳条仿佛刺破苍穹的秩序神链,竟然在和雷海激烈抗争,迎面劈来无数道有山岳大的雷电,被柳条贯穿,消失在虚无之中,场面无比震撼! 烛龙,这尊庞大的洪荒奇兽,同样不敢靠近雷海的边缘半步,浑身战栗,那是对天地之威的恐惧,硕大的兽瞳之中,同样充斥着震撼和敬畏,但是同样流露着难以遏制的渴求。 雷海越发的翻涌咆哮着,漫天交织着的雷电,竟然变成了妖异的紫色,一条条粗壮如同山岳,将黑云染成了紫色。 紫极神雷! “咔嚓!咔嚓!咔嚓!” 紫色的雷电如同天罚之力,原先将雷电贯穿的嫩绿柳条,此时也被劈的焦黑一片,而不屈的柳树并未屈服,如同碧玉浇筑而成的柳条如同犀利的天刀,与天抗争,一往无前。 成千上万的柳条,撕裂了雷云,沐浴炽盛霞光。 在阴沉厚重的雷海被撕裂之后,露出了最上方的存在。m.biqubao.com 瀑布,银色的瀑布! 那滚滚落下,倒垂如同银河般广袤无边的瀑布,炽烈的电芒照耀九天,成百上千的瀑布全部都是雷电汇聚而成,从虚空中滚落,每次翻腾之间,就带着龙吟虎啸的神兽咆哮之声,震动九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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