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和鬼新娘它们整整跳了四个小时的舞,直到最后江尘已经累的跳不动了。 事实证明,和鬼跳舞很累! 但有个好处,就是江尘的心态正在进一步放松。 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只要你不触犯忌讳就不会有事。 看着江尘已经无力跳舞,鬼新娘围着他转了一圈。 她再次掀开布头,现出她美艳而又鬼异的面容,轻抚着江尘的脸蛋,柔声道:“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话听的江尘一阵毛骨悚然。 他呵呵干笑两声,颤颤巍巍道:“爱情就像一把沙,劝你不要用手抓。既然真情留不住,何不投胎换条路?” 鬼新娘叹口气:“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融入。没有关系,我愿意等你。” 我去! 你不要过来啊! 鬼新娘凑到江尘的耳边,轻声道:“你没有钱了,对吗?你知道零卖比整售利润高吗?” 说着她再次放下盖头,幽幽退去,就这样消弭在雾气中。 啥玩意儿? 什么零卖比整售利润高? 江尘一阵懵逼。 等等! 江尘心中一颤,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手十块,脚十块,脸十块,肝五十……一共二百块,收走你的手,脚,脸和肝就可以了。” “整命出售……二百。” 卧槽! 我了个大槽! 江尘彻底明白了。 拿起工兵铲,他跌跌撞撞的走回集市,又问了几家店铺,终于问到一个出价最高的。 “整命五百,手二十五,脚二十五,肝一百,肾一百……”眼前的恶鬼就像一团烂肉,在肉上浮现两只眼睛,邪邪笑着看他:“卖吗?” 江尘点点头:“卖!零售!” 他拿起工兵铲,看看自己的左手,心一横。 咔嚓! 工兵铲很锋利,一下就切开了他的手,鲜血从断肢处汩汩流出,江尘惊讶的发现,竟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痛。 一股黑黄色的气息从体内涌出,大大减缓了伤口的痛楚。 是老爹给的混沌气息,竟然还有止痛的作用。 你是真怕我卖的便宜啊! 工兵铲再次举起,落下,这次江尘切下了自己的一只脚。 即便有混沌气息消除痛苦,江尘依然感到一阵钻心之痛。 我特娘的痛麻了呀! 就为了自己这点肉多卖几个钱? 江尘咬牙又是一铲子,这次右脚没了。 烂肉恶鬼麻利的收走他的左手和双脚,怪笑道:“你最好动作快一些,要是你死掉了,就没法卖命了,可就亏了哦……零售有滞销风险的哦。” 你特么还挺懂商业? “我谢谢你的提醒。”江尘气若游丝着。 问题是我还能切哪儿? 我总不能亲手掏心吧? 我估摸着我撑不到那一步! 烂肉恶鬼指指他的胯下:“这里也可以,反正活过来还会有的。” 我擦! 江尘惊恐的看着自己胯下的宝贝,连连摇头:“这个不卖。” “二百。” 咔嚓! 江尘眼前一黑,痛的全身如过了电般疯狂打着摆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飙血,又神奇的消失无踪。 混沌气息你不给力啊,为什么我还是好痛!好痛! 江尘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如得了疟疾般打着摆子。 “继续!你可以的!”烂肉恶鬼桀桀笑着对他说。 它长相凶恶,语气和蔼,眼神贪婪,仿佛是在说“萌萌,站起来,你可以的。” 我谢谢你的鼓励哈! 他颤抖着再次举起工兵铲,对着自己的腰子割去。 随着那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割出,他丢下工兵铲,颤颤巍巍的掏出一个肾,眼前已是一片天旋地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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