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一瓶。” 唐远将李启明所指的那瓶威士忌拿出来以后,他稍稍沉吟了下,随即走到另一旁,打开玻璃柜门,从中再次取出了一瓶威士忌。 两瓶威士忌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无论是瓶身外观还是酒液色泽,两者看起来都全然相同,唯一的细微差别,就是瓶顶镌刻的两个数字不同,一个数字是508,一个数字是512。 “这两瓶威士忌是双胞胎,有道是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既然小明你选中了哥哥,那弟弟也就跟着一起进我们肚子里吧。” 唐远拿着两瓶酒,笑呵呵地说道。 “远哥,这两瓶酒多少钱?不贵吧?” 李启明将刚刚的问题,重新又询问了一遍。 “不贵,在这酒柜里面,这两瓶酒应该是最便宜的。” 唐远将两瓶威士忌塞进李启明的手里,笑眯眯地回应道。 “那就好……” 李启明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就在唐远和李启明说话的时候,脑子比较灵活的关云涛,悄悄来到了温慕雪身边,低声询问道:“嫂子,你知道这两瓶威士忌多少钱吗?真如远哥所说那般,是酒柜里面最便宜的?” 面对关云涛的询问,温慕雪先是瞧了眼唐远,见对方浑不在意后,她微微颔首应道:“他没骗你,这两瓶酒确实是酒柜里面最便宜的威士忌,两瓶威士忌加起来,也就才四十万左右。” “喔,才四十万……” “嗯?” “这两瓶威士忌四十万?!” 起初,关云涛大脑有些没太转过来弯,下意识将四十万当成了四万,然而直到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才蓦然意识到他刚刚少算了一个零,以至于他最后的音调,都没控制住,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八度。 伴随着关云涛的声音响起,李启明双手下意识颤了颤,他低头望着手里的威士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远哥……” “真的假的啊?” 李启明望着唐远,整个人都麻了。 “真的。” “如果我没记错,这两瓶威士忌应该是1961年的朗摩,是朗摩迄今为止发布的最古老的朗摩威士忌,全球限量100套。” 由于间隔时间不长,唐远对于前些天所参加的世界名酒珍酿拍卖会还有着较深的印象,对于这对特殊的威士忌双胞胎,更是有着深刻的记忆。 “远哥,还有没有更便宜的酒了?要不咱再换一个?” 李启明有些欲哭无泪,他再度试探地询问道。 唐远闻言,稍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随手指了指面前的几瓶威士忌:“这瓶威士忌是50年高原骑士,单瓶38万。那瓶威士忌是50年黑波摩,单瓶35万。” “哝,最中央那瓶威士忌是50年山崎,单瓶278万。” “你说说,你想换哪个?” 刚刚关云涛那一嗓子,将陈永兵等人都吸引了过来,待他们听完唐远这番介绍后,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他们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十大箱飞天茅台,只配堆放在角落里面落灰了。 原本他们以为是唐远没倒出功夫来摆放他们,然而真相却是那些飞天茅台,压根就不配摆放在酒架上面。 放眼整间酒窖,原来最便宜的酒水…… 竟然是飞天茅台! “远哥……” “要不咱们喝点啤酒呢?” 半响过后,李启明弱弱地提议道。 “我家里没那玩应。”唐远没好气地说道:“今天很多菜都是海鲜,你搭配着啤酒喝,你不怕痛风啊?” 说完,唐远挥了挥手:“算了算了,还是别指望你们自己选了,我拿什么,你们喝什么吧。” 高金学院篮球队总共八个人,今天全部到场,除此以外,还有两个人带了女朋友,再算上唐远和温慕雪,以及李启明还未到的女朋友宋清如,总人数已然达到了十三人。 根据今日到场人数,唐远拿了三瓶威士忌和三瓶红酒。 男生喝威士忌,女生喝红酒,这个量基本够用,甚至还略有超出。 挑选完酒水后,众人呼呼啦啦涌出了酒窖,将酒水全部交给乔颖和韩洁后,唐远带着众人乘坐电梯上楼,将二层和三层转了一圈后,就重新回到了一层。 至于顶层,那是唐远的卧室,属于比较私密的地方,带温慕雪参观无可厚非,但关云涛等人就没必要带去参观了。 …… 宽敞明亮的餐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悬于圆桌上空。 唐远等人相继落座后,管家团队在乔颖的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了起来。 有人负责呈上漱口水,有人负责提供热毛巾,有人负责端呈菜肴,有人负责倾倒酒水…… 坐在家里,却能享受着堪比米其林餐厅的服务水平,这让关云涛等人再次大开眼界。 今日家宴,食材多以海鲜为主。 酸辣蟹肉鱼翅羹、酒香醉膏蟹、黑松露鲍鱼红烧肉、松茸竹荪花胶汤、蒜蓉波龙、清蒸帝王蟹、堂煎东星斑…… 一道道菜肴很快将巨大的圆桌填满,要知道这张圆桌最多足以容纳20个人同坐,可见这张圆桌有多么巨大,又可见今晚的家宴有多么丰盛。 每道菜具都是色香味俱全,不仅摆盘精美,而且每道菜都是热气腾腾,看起来好似刚出炉一般。 “远哥……” “这些厨师是你从五星酒店临时聘来的吗?” 陈永兵望着足以让人眼花缭乱的美味佳肴,他实在是难忍心里的好奇,向着唐远询问道。 “不是。”唐远笑着摇了摇头:“她们都是我的私人厨师,不过她们曾经确实在五星酒店里面工作过,一个是五星酒店的主厨,最擅长浙菜和鲁菜,一个是蓉城著名酒楼的主厨,最擅长川菜和湘菜。” “都是主厨级别的师傅,怪不得手艺这么俊!” 李启明声音带着几分惊叹,紧接着再度询问道:“远哥,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厨师,向来是很难请到的,更何况做全职私厨,你是怎么做到的?” “正常来说,确实是很难请到的。” 唐远拿着热毛巾擦拭着双手,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不过……” “我加钱了!” PS:10月1日上架,现在双倍月票已开启,开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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