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阿富汗开农庄_第89章 瞬间睡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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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主人看到我爸手里的棍子,又看看狗,就明白了这死狗肯定又想咬人。
  于是他拿起扫把对着狗头就是一下,嘴里骂道:“混账东西,再敢咬人就宰了你吃狗肉。你下回再试试看?”
  白狗被斥责,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躲进了屋里。
  虽说打狗看主人,但狗都要咬你了,你肯定要还击的。
  李家主人就问我们:“你们没事吧?都怪我没有把它拴着。明天,我就用链子把它拴起来。”
  老爸说:“这狗最好拴起来,我过来的时候,差一点就咬到我了。所以,我们从你家门口回去的时候,提前准备好了一根棍子。没想到这白狗居然还敢过来,我就赏了它一棍子!”
  他从袋子里面掏出来烟,递给李家主人。
  李家主人接过,点燃:“谢谢你的烟。行,我再看到这只死狗,就狠狠的打它一顿,让它长点记性。”
  “对了,你怎么不抽烟了?”他问老爸。
  “戒啦,前一阵子总是咳,医生说要我戒掉。”我爸说。
  “那你怎么戒掉的?我也感到不舒服,想试试你的办法把烟戒了。”
  “我就是先嗑瓜子,没什么用,后来就嚼口香糖,慢慢的就戒掉了。”
  “哦,原来可以这样,我也试试看效果怎么样。”李家主人说。
  “我们就先走啦,还要回去晒谷子呢。”老爸于是招呼我往前拉车。
  “还有多少没忙完?”
  “今天下午就能搞完了。”我爸回答。
  “那行,我等下午就把这死狗拴起来。”李家主人又问我们:“你们吃饭了没有?要不在我家吃点吧?”
  “谢谢,不打扰你了,先回去啦。”我爸帮忙推着平板车往家走。
  “有空过来玩啊!”李家主人说。
  “好的。”我们继续拉着平板车走。
  “有这么凶的大狗,还不拴起来。这谁敢去他家玩?活腻了还差不多。”老爸撇撇嘴。
  我呵呵一笑:“这白狗龇牙咧嘴的样子,真凶啊!吓得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汗毛都竖起来了。”
  很快我们回到家,将蛇皮袋里的稻谷倒在水泥坪里。用耙子把稻谷摊开耙平,再用草爬子(类似于右手虚抓,但它有6根,可以耙掉打碎的禾叶)耙掉杂物。
  这样摊得薄薄的,等下午两三点钟再翻过来晒一次,这样稻谷容易晒干一些。
  中午草草吃了两碗米饭,我觉好累就想睡一会。
  我妈说:“洗手洗脸洗脚,再把脏衣服脱掉,你想弄得被窝脏兮兮的吗?”
  “好吧,我洗就是了。”洗完手脚我脱掉脏的衣服,被子一盖,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睡到下午两点半,我妈叫醒我:“起来了,还要去一趟田里打谷子。”
  “我和你爸翻完地坪里的,就去割秧田里的稻子。”
  我接了大半瓶水,这是等下在田里喝。太阳那么热,不带水是不行的。戴着草帽,穿上脏衣服拖鞋,就拉着平板车出发了。
  我爸正在用耙子翻稻谷。跟他打了个招呼:“爸,我先去田里了。”
  我把那根棍子丢在平板车上,以免路过李家的时候,那只白狗又冲出来。
  拉着平板车,还没有到李家,老远就听到了狗叫。
  抬头一看,嘿!这死狗还真被拴在树边上了。
  哼哼,咬不到我吧!我冲它做鬼脸,吓唬它一下。白狗马上把链子拉得笔直,叫得更凶了。
  哟,居然不怕我?我从平板车上拿起棍子,左右晃了晃,这打在地上。意思就是:你过来试试?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白狗看到棍子,估计是记得我爸给它的那狠狠一棍子,马上就不叫了。
  呸,贱骨头!不打不记事。我懒得理它,拉着平板车往前走。
  很快就来到了田边的山坡上。
  我放下平板车,去下丘田里把一行行的水稻往中间抱,摞在一起高高的。biqubao.com
  等我将割好的水稻抱成3大堆时,我爸过来了。两个人开始一起打谷子。
  现在不用割稻,只要打稻谷还是很快的。
  下午4点左右,我们就把下丘田里的水稻都打完了。
  这丘田只有5袋稻谷。它离平板车更近,我多跑了一趟,搬了3袋,我爸搬了2袋。
  这5袋稻谷在平板车上一字排开。
  老爸拿着打谷机罩子上来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一起把打谷机弄上来。
  这家伙沾水老沉了,主要是滚筒重。
  之前是下坡,从上往下下到田里,还比较轻松。现在是上坡,从田里弄出来,再弄到山坡上去。
  众所周知,下坡容易上坡难。那真的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到平板车上。
  两个人都累得直喘气,歇息了5分钟左右,才缓过劲来。
  这次有5袋谷子+打谷机,比上次还重,所以老爸在前面拉车,我在后面推。
  平地上我也可以偷偷懒,过水沟和上坡还是要推的。
  再次路过李家门口,白狗又准备龇牙咧嘴。我及时拿起了棍子,哼哼,白狗瞬间就哑火了。
  果然,恶狗还需恶人磨。对于白狗来说,我爸就是那个恶人。
  我拿棍子对它的威慑力,远远小于老爸给它那狠狠的一棍。
  它怕的是我爸,不是怕我。
  算了,它不招惹我,我懒得跟它计较。
  我们拉着平板车来到秧田边上,把打谷机卸下来。
  我妈已经割了一小半,我则帮忙继续割。我爸拉着5袋稻谷先回去,等下再过来。
  深秋的时候,太阳下山早,下午6点左右就天黑了。
  这5袋稻谷,看样子今天是晒不了啦。
  两个人割了不到40分钟,已经把秧田里的水稻全部放倒。
  然后又是抱成2大堆。等我爸过来的时候,只要打谷子就行。
  5点半,已经打完了,又是5袋稻谷。
  老惯例,下面放5袋稻谷,上面打谷机。
  继续拉着回家,到家天已经开始麻麻黑了。
  老爸来秧田之前已经煮好饭,直接炒菜就行啦。
  我和妈急急忙忙把地坪里的稻谷耙在一起,用塑料布盖上。
  目的是防止晚上稻谷被露水打湿。明天早上就可以继续晒稻谷。
  没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下去了。
  干完重体力活,人饿得慌,仿佛肚子里关着一只狗。而且还是一只饿了几天的狗。
  饿的滋味实在是难受,如同胃里打鼓,百爪挠心,肚子不停的发出咕咕咕的声音表示抗议。
  饭菜还没好,我直接在袋子里面抓了一把红薯干,迫不及待的嚼起来。
  红薯干的方法特别简单,只需简单的切成片,再一蒸一晒,然后就可以开吃了。做法很简单,随吃随取特别的方便。
  将准备好的新鲜红薯,放在流动水中清洗干净。然后用削皮器削掉外皮,有虫眼的地方,要削得干净一些。
  将红薯切片,然后再切成长条。切的厚度大概和食指的厚度一样,就可以了。
  不能切得太粗,也不能切得太细,否则晒干之后水分蒸发就没有口感。
  切好的红薯放在蒸笼中,蒸锅中加入足量的清水。将所有的红薯条都放进蒸笼中。
  蒸笼可以多预备两到三个,然后将其叠放在上面。
  将蒸笼放在蒸锅内,将其大火烧开,水烧开之后,再次用大火蒸25分钟就可以。
  一定要将红薯干蒸熟才可以,如果切的红薯干比较薄一些,蒸20分钟就可以。
  蒸好的红薯可以打开盖子检查一下,如果红薯不会断裂,且用手一捏还能轻捏成泥,就代表红薯的蒸制时间已经好啦。
  接下来就是晾晒。准备一个斗盘,它是用竹子做的,圆圆的,直径约1.1米左右。
  将红薯条一个一个的摆放在上面,红薯条之间留有一定的空隙。
  有纱网盖住最好,以免有灰尘和苍蝇落在上面。
  在天气好的时候,只要晒两到三天就可以了。
  之后拿袋子装起来,密封。防止受潮,想吃就解开袋子抓一把,再系紧袋子就行。
  自家做的红薯干,颜色鲜亮,而且又有嚼劲。家里要是来客人了,它也是不错的招待小吃。
  一把红薯干下肚,总算安抚住了肚子。
  抓紧时间去洗个澡,走后面洗澡是没有热水的,要等到晚上8点左右才有热水。
  因为我家是烧煤,煤灶的热水地方只有那么大,它热得比较慢。
  用电烧水做饭那是不可能的。农村人节省啊!晚上都舍不得用电,能少开一盏灯就少开一盏。
  家里要是有学生,就会开两盏灯。
  父母在房间看电视,学生在堂屋写作业。写完了,才能进去看电视。
  看的一般都是14寸或者17寸黑白电视机。
  大屁股的彩色电视机,那是有钱人家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
  我记得家里极限用电,最少的一次是一个月电费3块5毛8分,那时候是上门收电费。
  收费员拿着上个月的电费单上门,再抄这个月的电量,你交钱了,他就把单子给你。
  当然,现在都是预存电费。手机上直接交钱,直接就扣了,省了不少的事。
  狼吞虎咽快速吃完饭,又坐着看了一会黑白电视,一股强烈的疲倦感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其实还不到晚上8点,新闻联播之后刚刚天气预报,现在是焦点访谈。
  往床上一躺,想想明天还要辛苦一天,造孽哦,还是早点睡觉吧。
  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酸痛。在田里低头弯腰干农活,实在是太辛苦啦。几乎是瞬间,我就睡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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