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阿富汗开农庄_第110章 你还差一点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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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妹子在前台相对,各自想着心事,默默无语。
  “小慧,你说,我是不是太急躁了点?”尔雅说。
  “你呀,急得跟什么一样,好像上赶着要嫁给他一样。”小慧取笑她。
  “呵,死丫头竟敢取笑我,找打是吧?”尔雅就去挠小慧痒痒。
  “停停停,别闹了哈。在上班呢!”小慧被她挠着,笑得喘不过气来。
  “其实我感觉怎么说呢?男人嘛,就像手里的一捧沙子。你越想努力的抓住他,就越容易失去他,他越容易溜走。你只要静静等待就行啦,他忙完了,自然就会想起你的。”小慧说。biqubao.com
  看到尔雅若有所思的样子,小慧继续说:“谁也不想,天天被人在耳朵边上唠唠叨叨。都想有个自己独立的空间,能停下来好好想想一些事情。我就怕你逼迫得太紧了,把他吓跑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你最好隔几天再给阿云打电话。你又不是他妈,管那么多做什么呢?再说,电话费多贵啊!我不知道跨国能不能充话费,要是搞得这个号码停机了,看你怎么办!”小慧说。
  尔雅这才想到这一茬,现在打电话可是跨国长途。每分钟要6.88元,就阿云那点话费,能经住几下打电话呢?而且还不一定能跨国充话费的。哎呀,这就很尴尬了。
  小慧看她沉思,就说:“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还要上班的。”
  尔雅想给我打电话,又觉得不能太过着急。好像离开我,她就活不下去似的。
  想了想,还是等几天再看看吧。现在什么都说不准的,不想他了,睡觉去。
  我们开着车,往租住的地方走。路上黑乎乎的,除了车灯的光,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灯光照的地方,颜色浅,就是平地或小坑洼。颜色越深,则说明坑越大,必须得躲开它。
  成哥时不时猛打方向盘,以躲开大坑。这让我不禁怀疑,会不会突然就翻车了。
  马勒戈壁的,等我有钱了,必须把路给拉直修好。这样的路,开着太累了,简直要人老命。
  也不知道成哥,天天开这样的鬼路,好几年了,他是怎么过来的。
  终于,我们的车开到了加油站这里。好歹是水泥路了,这让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成哥说:“你还好吧?这鸟路就这样的。一遇到下雨,就泥泞不堪,更加难走了。”
  我说:“等我有钱了,把它拉直加宽。打上水泥路,再把窝棚翻新搞个农庄。”
  “这样吃饭,住宿,打牌,钓鱼等等,那票子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的来啊!想想都带劲。”
  成哥突然一脚刹车,我向前面猛的一倾:“怎么了,成哥?”
  “卧槽,你小子简直就是个人才,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啊!白瞎了我在这里混了三年多,少赚多少钱啊!”成哥气得直抓头发,恨不得捶胸顿足。
  踏马德,要是早这样搞就好啦!不说多了,收入翻个两番,那都不是事儿。
  成哥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就是两下:“刘成,你tmd就是一头猪!一头撞树上死了算啦!”
  他转念一想,阿云不是还在这里嘛。既然想法是我提出来的,就让我来实现吧。
  反正成哥我,过不了多久就回国了。就让阿云在这里使劲的折腾,看能不能混出个人样来。
  成哥用力拍拍我的肩膀:“阿云小子有前途,哥看好你哦!加油!你会发大财的!”
  “哈哈,那就借哥的吉言啦!”我也笑了起来。
  成哥继续往前开,一路上风平浪静,我们都感觉轻松无比。
  这些男生再怎么折腾,再怎么闹得鸡飞狗跳,晚上还是得回去,吃饭睡觉吧?
  我们再晚上悄咪咪的回住的地方,时间上正好跟他们错开了,简直完美!
  果然,一路上畅通无阻,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哼哼,我就不在城里,看你们上哪里找我去?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明天,就是我大展身手,大把大把捞票子的时候啦!
  颤抖吧,大兵们!乖乖的献上钞票,膜拜哥,臣服于哥的脚下吧!
  正当我陷入yy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伊娜打来的。
  “喂,怎么了伊娜?”我疑惑的问到。
  “哎呀,阿云!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伊娜在电话那头很高兴的说。
  “你这妹子,怎么说话的呢?赶紧呸呸呸几口,去去晦气,百无禁忌大吉大利。怎么能咒我啊,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那些男生真的是太疯狂了,满城找你,闹得鸡飞狗跳的。大学里的更离谱,还拉起了一些横幅。”伊娜说。
  我顿时来了兴趣:“说说看吧,写了一些啥子东西?”
  我对阿富汗文字,七窍只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就算横幅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认识啊。
  “上面写的是「抓住小贼,还我女神」,「女神是我们的,不能被抢走」,「伊娜我们永远爱着你」,「抓住那小子,剁碎了喂狗」。”
  我去他大爷的,关你们屁事啊?
  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
  “你现在在哪里呢?”伊娜继续问。
  “我们刚刚从餐馆回来,现在在住的地方。”我说。
  “那你们明天还出去吗?”
  “肯定得出去啊!我还要买东西,赚大钱呢!”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我怕你会出事的。乖乖的在出租屋呆着,行不行?”伊娜生气的说。
  “那怎么能行呢?耽误一天,我要少赚多少钱啊?我是要钱不要命的。”我说。
  “你这个人怎么说不听呢,真不让我省心,能不能懂点事?”
  “喂喂喂,你要搞清楚状况,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要你管我呢?而且,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好不好?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我反击说。
  伊娜顿时语塞了。想想好像也是,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阿云这个倒霉蛋,只是无辜躺枪罢了。
  “我不管,你成哥之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伊娜说。
  “他说了那么多话,我哪里记得是哪句话啊?”我觉得莫名其妙。
  你还别说,普通话还是要靠说的。看看伊娜现在,说得那么溜。之前她说中文,可是很生硬的,一顿一顿的感觉。但现在,那是张嘴就来。
  不看人只听声音的话,你会以为是国内的妹子在说话。
  现在的她,简直跟个小钢炮似的,唠唠叨叨的巴拉巴拉个没完。
  “你忘记了吗?他叫我弟妹来着,还叫我过来玩。”伊娜问我。
  “嗯,是的,他是这么说过。但那又怎么了嘛?”我回答。
  “那你知道弟妹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啊,就是弟弟的老婆嘛。”恩?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当真了。”伊娜说。
  “那是他说的,我可没同意啊!”我急忙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我长得丑吗?见不得人还是怎么啦?至于这么嫌弃我吗?”伊娜生气了。
  “你误会了,我没说这话。我是说我高攀不起,我配不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行了吧?”
  “可是我看上你了。”
  “我说妹子,出来吹吹风,醒醒你的小脑袋瓜子,行不行?你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长得帅。”伊娜说。
  我顿住,脸上露出笑容,有点小得意。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啊?哥是有点小帅,但还没有帅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我臭不要脸的想着。
  伊娜听着我没声音,感觉拍到马屁了。
  她接着说:“我喜欢你会做菜。”
  我回过神来:“会做菜的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我算老几啊?”
  “但在这里,会做湘菜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怎么,你还想过来我这里,蹭吃蹭喝吗?”我看出来了,伊娜这个妹子,就是想找一个冤大头。
  “看你说的,我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你都不愿意帮忙吗?”
  “哦,说白了就是想吃霸王餐,还不用给钱是吧?”
  小把戏被看穿,伊娜也不脸红:“我想吃你做的菜嘛!你不是答应我,会做湘菜给我吃的吗?”
  “是,我是这么说过。可是...”还没说完呢,就被伊娜打断了话。
  她说:“既然你承认有这回事,那我明天下课了就过来啊!”
  “别别别,你先看看餐馆的情况,再考虑考虑吧?”我急忙阻止伊娜。
  “好吧,那你发照片过来,给我看看。要是实在太差劲了,我再决定来不来你这里。”伊娜说。
  我松了一口气,能说通就好。
  挂断电话,我把在路边上拍的窝棚的图片,还有周围的环境以及里面的一切都发给她看。
  我就不相信,这么差劲的地方,她还敢过来吗?
  要是她还敢来,我就竖起大拇指:妹子你有点胆量,我服了你啦。
  成哥乐呵呵的说:“哟,咋啦?伊娜这个妹子找你啊?”
  我撇撇嘴说:“嗨,她就是想找个冤大头,管吃管喝,还不用给钱的那种。也就是大家说的舔狗。我才不会上当受骗呢,当我三岁小孩吗?”
  成哥说:“没有吧?我怎么觉得伊娜这个妹子,对你有点意思呢?要不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你,她管你是死是活?对不对?”
  “感情这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我说。
  果然,把照片发过去之后,好几分钟都没有回应。
  我乐呵呵的想着:小样,怕了吧?跟哥斗,你还差一点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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