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没想到我防备蛟算计了,更没想到中了麻醉剂,蛟还要这么大的力气,我心中咒骂着,却不甘心就此认命。 “我艹,去死吧……”猛的一声大吼,终于将电击器怼在了蛟身上,甚至什么也没有考虑过,等到电流也冲击着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和蛟是绑在一起的,我给蛟当了垫背的。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电流流过,我嫩感觉到蛟的力气松了,但是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看来我和蛟要一起完蛋了。 心中闪过一道念头,我终于还是沉*沦了,眼睛闭上这个世界就仿佛和我没关系了,意识完全被黑暗所笼罩。 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见了殷玉瓶,然后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哪知道到了最后,忽然有变成了沐雪,差点没把我吓得再也雄风不在。 哪知道沐雪忽然变成了一条巨蟒,将我死死地缠住,我感觉上不来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哪知道忽然一疼,好像被什么啄了一下,世界就忽然崩塌,然后嚯的就睁开了眼睛。 眼前都是黑暗,慢慢的才看见一只小鸟,正轻轻地啄我的脸,幸好没用力,否则我就破相了。 见我醒来,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实起来,也就不需要继续啄我。 使劲的晃了晃头,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不远处蛟好像死了一样躺在那里,应该是麻醉剂完全发作了。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蛇毒已经解了,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在巫术下回复的八*九不离十了,现在的酸楚是电流造成的,我差点把自己给电死了,原来被电击器怼上是这种滋味的。 心中胡思乱想着,咬了咬牙就爬了起来,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就是杀掉蛟,毕竟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不过动手之前,我却将电击器怼在了蛟身上,一直到了耗光了电,蛟始终没有反应,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下来,一脸狞笑着举着开山刀,然后走到了蛟的面前,看着硕*大的蟒头,眼中闪烁着杀机。 伸手撑住眼皮,看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深吸了口气,随即用尽力气,狠狠地就扎了下去。 蛟全身刀剑不伤,火铳都只是破了点皮,但是眼睛却依旧是软的,我甚至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开山刀就一下子刺了下去,直接没到了手柄。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剧烈的疼痛让昏睡的蛟猛的惊醒,头颅摆动,我被一个跟头甩了出去,开山刀也被我拔了出来。 不在乎身上的疼痛,看着满世界打滚的蛟,我知道蛟这是最后的挣扎了,开山刀的长度刺下去,估计着这一刀百分百的扎进了脑子里,蛟就算是在顽强,我不认为脑子受伤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 本想着就这么看着蛟挣扎而亡,但是没想到蛟在剧痛之下,竟然又升起了报仇之心,嘶吼了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艹……”低呼了一声,我扭头就跑,这时候被蛟缠住,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绝对会要我的命的。 蛟的速度很快,几次都差点追上我,但是被伤了脑子,蛟有些不协调,很难掌握方向,总是差了一点或者偏了一些,这才让我几次侥幸逃过。 一追一逃在树林中不知道多远,惊起了无数夜鸟,蛟的凶威就算是老虎都要退避三舍,我倒是不怕碰上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追出了多远,我才感觉蛟慢了下来,越来越慢,最终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不在追下来,我也才敢停下喘*息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远远地观望着蛟的情况。 蛟没动静了,那只眼睛空洞洞的,早已经流干了,借着黄金罗盘的光亮,我能看见里面的脑子,应该是死了吧。 我当然不会去冒险,所以就靠着树等着自己平复下来,然后盯着蛟。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我都已经困倦了,蛟依旧没有动静,我这才壮着胆子凑上去,可惜电击器没电了,我咬着牙犹豫了一下,开山刀猛地甩出,又扎进了那个眼窟窿里。 我就不信这样的痛楚蛟还能忍得住,但是依旧没有动静,我觉得蛟是死定了,心中想着,小心的凑到近前,一把将开山刀抽了回来,本想着转身离开的,却不想砖头的那一刻,眼角无意间扫过,就看到蛟的脑袋里有一点晶莹的光芒一闪。 “什么东西?”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回过身来,小心的用开山刀插*进去,轻轻地拨*弄,果然有一点荧光,那是一颗珠子,长在蛟脑子里的珠子。 我虽然不懂,但是我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想也不想,我犹豫了一下,咬着牙将手伸了进去,也顾不得脏不脏了,将那颗珠子抓到了手里。 举起珠子只见的晶莹剔透,感觉这应该是个好东西,然后我就想财不可露白,所以放进了衣服里面的口袋里,好东西都藏在哪里,至于这珠子还是以后再说,最少不能让段老八他们看到。 等到对珠子的兴趣过去,我才忽然发现,我好像迷路了,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也没有给营地定位,黄金罗盘最多也就是确定方向,可是营地在那里?我现在又是在那里? 呆呆的四下张望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发了好一会呆,才沮丧地告诉自己我找不到营地了,现在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 “小鸟,你能带我回去吗?”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小鸟身上,看着小鸟飞起来,却是朝着我的来路而去的,也不知道小鸟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 估计着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回到了河边,我才知道小鸟会错了意,然后我比划了半天,又喊又叫的,可惜小鸟好像不能体会我的意思,只是歪着头无辜的看着我。 这傻鸟真有些让人上头,看着它不肯动惮,偏偏在这时候,黄金罗盘忽然暗淡下来,估计着耗尽了能量,随即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犹豫了一下,心中苦涩,看来也只有在河边休息一晚上,等明天白天再想办法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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