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鞭不懂得变通,明明只要往外一探,从新缩回去就解决问题了,但是竹鞭却依旧不顾一切的用力,拉的地面都震个不停,结果猛地用力,竟然将缺口处给折断了,竹鞭是缩了回去,但是却留下了一截。 本来都放弃希望了,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看着掉在地上的一截竹鞭,我的眼睛就亮了。 不及多想,上前抱起竹鞭就朝着石墙的方向跑,冥冥中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没跑出多远,就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颤动,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快跑……”殷玉瓶虽然气喘吁吁的,却还是拉了我一把,目光中有些光芒在闪烁。 离着石墙还有不远,身后忽然传来石头碎裂的声音,我们也不敢回头查看,只是闷头的跑,不过也觉得身后有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幸好,当我们冲到了石墙的另一边,危险就已经没有了,回头望去,竹鞭从地下伸出来,竟然有好几条,只是离着石墙三十米外,就再也靠近不了了。 这是极限了,心中一松,不由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给我看看……”还没等我喘口气,殷玉瓶拉着我的胳膊,朝我索要那一截竹鞭。 竹鞭有胳膊粗细,半米长左右,如今没有了动静,看上去乌褐色,不过只有三节,也不知道这一块竹鞭有没有用处,我没有多想就递给了殷玉瓶。 殷玉瓶仔细的打量着竹鞭,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所能知道的无非是一些传说,不过具体到竹鞭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东西一定要藏起来,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就是天大的麻烦,所以思来想去,我也只有将氧气罐拿出来,直接将竹鞭塞了进去,虽然因此氧气罐废了,但是却很难注意到,而且氧气罐是密封的,应该更是和保存。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看着殷玉瓶收起了竹鞭,我嘬着烟随口问着。 按理说得到了竹鞭,殷玉瓶此行的目的也就算是完成了,至于真正的神竹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如今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殷玉瓶心里也没底。 不过有了竹鞭打底,殷玉瓶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心思了,自然也就琢磨起了退路。 遗憾的是现在还不能撤退,因为唯一的出路被村民堵死了,现在出去太冒险,最好是等等看看有没有好机会,毕竟村民们不会一直守着木门。 “先等等吧,看看情况再说。”殷玉瓶吐了口气,脸色放松下来:“咱们接下来就不冒险了,先看着段老八和李金刚他们冒险,当然要是有机会也不能放过。” 或许是担心我们想不明白,话说到这,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还特意的向我解释:“现在外面村民们肯定堵住了木门,短时间不会放松,现在出去自找死路,不如等到她们放松下来。” 嗯了一声,并没有反驳殷玉瓶的话,因为她说的对,现在出去风险太高,我们四个人可不是对手。 至于肖梅和张成的意思,殷玉瓶没有考虑过,三人自然以殷玉瓶的意见为主,所以殷玉瓶只需要说服我就行。 眼下竹鞭和疯了一样,我们自然不会去冒险,就干脆在石墙修整一下,煮点东西吃之后,还打算好好地睡一觉,不过溶洞中潮湿,所以我们还是支*起了帐篷。 因为我是玩命的主力,所以我只是上半夜守夜而已,到了一点钟就换成了肖梅,自己就躺下美美的睡一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却忽然被推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是殷玉瓶,没等我醒明白,就听见殷玉瓶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我们没有开灯,可以减少暴露,反正我们现在不需要赶路,躲在暗处一般发现不了我们。 为了安全,殷玉瓶将一条蛊蛇放在了几十米外,如今有人来了就是蛊蛇传回来的消息,两条蛊蛇元神相通,可以极快的将消息传递回来。 不知道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敢大意,小心地从帐篷爬出来,然后打着手势朝着远一些的位置爬了过去。 想法很简单,来人发现了帐篷,势必精神会被帐篷吸引,我们就能知道来人对我们有没有敌意。 张成趴在我们前面,如果有危险他就是肉盾,张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主动的挡在前面,举着火铳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来人正在缓缓的接近。 来人不多,一道灯光照过来,很快就发现了帐篷,第一时间灯光就熄灭了。 不过随即我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声音,好像是无人机发出来的,这让我心中一动,扯了扯殷玉瓶,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没错的话,来人应该是李博士四人。 殷玉瓶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让我出声,而是推了推张成,说到底这种有危险的事情,还是用张成来冒险。 张成也没什么好推诿的,深吸了口气,小心地朝前爬了几步,然后咳嗽了一声,将对面的人吓了一跳,幸好张成赶忙喊了一声:“是李博士吧?我是殷姑娘的保镖张成……” 我听见了黑暗中有人拉动火铳的声音,估计着张成在不开口的话,说不定就一火铳打过来。 “张成?你和谁在一起?”对面知道张成是那个,不过还是很小心,都躲在背包后面,随时准备反击。 应该是李金刚的声音,我知道该我说话了,所以也不等张成说什么,就直接嘿了一声:“和我在一起,我们都在,你们怎么样?” “也都挺好的……”李金刚应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有过来汇合的打算,毕竟声音并不能完全证明真假。 对面一道探照灯亮了起来,将我们的所在照的分明,不过我们躲在一个石柱后面,如果不现身也看不见,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站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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