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缩了回去,使劲的甩动身体,估计着一时片刻眼睛还是看不见,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最好是支撑到另一根绳子下来,或者是支撑到我爬上去,彻底脱离危险才是最好的。 但是没有意外的话,就肯定要出意外了,只是我没想到问题不是出在巨蟒身上,而是出在了沐雪身上。 沐雪之前被巨蟒撞了几次,全身和散了架一样,不过强撑着往上爬,爬的慢不说,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爬到了一半,沐雪竟然没力气了,忽然惊呼了一声,然后就掉了下来。 如果只是掉下来,我也没什么好吐槽的,但是好巧不巧,沐雪狠狠地砸在了我身上,没有防备的我,被砸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差点没把我给砸死。 一声闷*哼,眼前都有些发黑,缓了口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真不知道该说沐雪什么好,这是要报复我把她当肉垫吗? 心中胡思乱想着,迟疑的将沐雪推开,只是一动全身就疼。 “你这是要报仇雪恨咋的……”眼前还是一阵黑一阵黑的,百十斤从五六米高处砸下来,没把我砸死都算我命好。 沐雪也是懵懵的,根本不知道动弹,稍微缓过进来,就感觉到我在推她,只不过手放的位置不对劲,刚醒过来的沐雪心中一阵羞臊,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但是身上却哪有力气。 “放开……”沐雪急的都快哭了,甚至怀疑我是故意的。 短暂的懵糟之后,我也就醒过神来,目光所及,知道了自己手搭错地方了,不过却没有收手的意思,我现在也是一肚子怨气,哪管沐雪痛不痛快,只要我痛快就行了,甚至恶作剧的用力的抓了几下。 沐雪终于被推开了,她也恢复了一点力气,但是全身被摔得好像散了架,却再也没有力气去攀爬绳子。 “呜呜……”怎么也没想到这么要命的时候,沐雪竟然还有心情哭的出来。 蟒蛇还在甩动身上的火焰,一时片刻顾及不到我们,心中略略松了口气,也不管沐雪哭的伤心不伤心,一把抓住沐雪的袄领子,抬头望向高处,王涛已经被拉上去了,绳子应该马上就能扔下来。m.biqubao.com “别哭了,啥时候了……”略顿了顿,正赶上殷玉瓶将绳子扔了下来,我也不管沐雪同不同意,直接将绳子拴在了沐雪的腰上,至于勒不勒得慌也只有沐雪自己知道,不过用点力气抓住绳子,应该也没有那么勒得慌。 “往上拽……”沐雪也没挣扎,其实她也知道事急从权,我也是为了救她,这时候纠结这些纯属有病,只是心里委屈而已。 随着我的声音,沐雪就被直接拉了起来,虽然勒得慌,但是沐雪咬着牙抓住绳子,然后还能自己用双脚在石门上助力,自然也就上了快了一些。 不在管沐雪,扭头看了看巨蟒,心中却是一沉,巨蟒已经成功的扑灭了火焰,只是视力看来还不行,正歪着脑袋朝这边倾听着。 这就醒过来了,心中不免有些苦涩,但是没等我多想,巨蟒忽的直接将身子拔起冲出了雾气,径自冲向了沐雪,这要是被咬上了,恐怕沐雪直接就完蛋了,心念转动,手中的开山刀猛地劈了出去。 此时只有两种打算,一个是暴露自己救沐雪,一个是隐藏自己,不过那样一来,就只能看着沐雪被吃掉,估计着巨蟒消化沐雪的时间,我能逃离出去。 可惜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本能的就劈出了开山刀,而且是双手抡出去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抢在巨蟒咬中沐雪之前,重重的一刀劈在了巨蟒身上,虽然没有能伤到巨蟒,但是却让巨蟒吃痛之下,本能的甚至一抽,自然这一嘴就落偏了,一头撞在了石门上。 看着巨蟒撞得有点懵,我心中反而一喜,看着沐雪往上升,终究松了口气,也顾不得多想,将开山刀插在背上,双手用力抓住了绳子,就开始往上攀爬。 不过我还是多了一个心眼,防备着巨蟒来咬我,到时候要么松手,要么就要被咬,没有双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所以我点燃了尸油灯,一旦危急时候,我就将尸油泼出去。 巨蟒清醒的很快,虽然依旧不睁眼,但是我往上攀爬不可避免的发出声音来,自然就被巨蟒盯上了,缩了缩身子,就准备朝我扑来。 就在此时,忽然头顶上殷玉瓶喝了一声,随即将一瓶点燃的酒精扔了下来,正砸在了巨蟒身上,瞬间巨蟒身上就烧起来了一团火焰。 对于火焰的畏惧,巨蟒本能的打住了扑击的姿势,然后缩了回去,开始利用滚动想要压灭火焰。 但是察觉到巨蟒怕火,殷玉瓶当然不会随意放过,和刚刚爬上来的张成,就要和着李金刚将所有的酒精都扔上来,至于以后吃饭就再说,而却立刻就扔下来了一瓶酒精,让火焰烧的更旺。 有了殷玉瓶争取的时间,我用尽力气,拼命的往上爬,竟然追上了被拉扯的沐雪,毕竟此时只有两个人拉着她,速度就慢了一些。 本来我能超越沐雪的,不过我没有只顾着自己,到了她身边,就托着她的腰往上送了送,让沐雪爬的更快一点。 等到我爬上了石门,巨蟒还没有将火焰弄灭,殷玉瓶这一手是真的救了我们。 “王涛怎么样了?”坐在石门上的孔洞里,我朝着下面问了一声。 此时王涛躺在地上,看上去状态不怎么好,听到我的声音,王涛还是强撑着回应了我:“死不了,就是断了几根骨头……” 死不了就行,肖梅正在给他处理伤势,应该没有大问题,只是以后王涛就帮不上忙了,算是一个累赘。 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把人救上来我已经尽力了,治伤我不在行,所以不如操心一下巨蟒该怎么收拾。 不知道为什么,巨蟒并不会轻易地冲出雾气,此时已经压灭了火焰,却只是藏在雾气中不露头,不过我估计着在见到我,那绝对有弄死我的心思,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对付巨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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