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多久,我忽然就醒了过来,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 晃了晃头,人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就感觉自己有些怪异,并不是平躺在地上,而是以额拄地,好像磕头一样,我这是在干什么? 猛地直起了身子,再一次晃了晃头,眼前的一切才开始清晰起来,就看见面前一片苔藓,我正跪在这里,身后还有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肖梅,正在招呼孙大雷和孙四雷把我拖回去。 “冬子……”显然发现我醒了,孙大雷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意识的回头,有些懵糟的看着孙大雷,目光慢慢聚焦,意识才算是彻底回归,我这是醒过来了,是在意识世界里还是在现实世界里? 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这是现实世界,因为意识世界里你出不来,就没必要弄出这些东西来骗你。 又晃了晃头,人已经清醒了很多,才知道自己手中还用镊子拽了一株睡草,迟疑了一下,扔到了一旁的战士的箱子里,然后朝着孙大雷挥了挥手:“我没事……” 随便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点了颗烟,使劲的撮了一口,心中却在回忆意识世界里一切,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或许意识世界困不住我了。 如果我才得没错,意识世界中,如果硬碰硬我们不是睡草的对手,睡草的域早已经无边无际,要想出入只有放空自己,什么时候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了,意识就能脱离了。 这个猜测没错的话,那么我就那个出入自由了,或许黄鼠狼知道的不完全,根本不需要谈判什么,你能出来是自己的能耐,有能耐才能出入。 心中想着,一颗烟已经抽完了,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起来又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又蹲了下去。 果然如我所想的,蹲下去只要碰触到睡草,就会被拉进这一片意识世界里,在意识世界里可以千变万化,只是能扩展的范围因人而异,只是要出去就有些难了。 睡草只是困住人,没有丝毫的伤害,估计着那个魏斌也是困在了意识世界里,到现在还没找到方法吧。 我沉得住气,躺下来放空思想,没多久竟然就睡了过去,果然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手中还多了一株睡草,每一株睡草都要经历一遍。 睡草是好东西,就算是单独服用,也有延年益寿之效,这可不是说说的,最少能多活几年,既然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自然要给自己捞一些好处,所以我没有停下。 每一次碰触到睡草,人就会被拉进精神世界,这应该是睡草的防御机制,恐怕这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睡过去醒过来,每一次我都是带回来一株睡草,接联折腾了十几趟,采了十五株睡草,这才算是罢休,毕竟这样折腾其实挺累的。 “李博士,这里面我要五株睡草没问题吧。”睡草是好东西,我估计着肯定不少人也会需要。 只是不想李博士却咳嗽了一声,眼光有些飘忽:“这不好吧,要不然从这闸住,之后你采多少都是你自己的行吧。” 李博士这点小心思我是一眼就看透了,但是看破不说破,也懒得和他计较,毕竟现在知道了方法,也就是多费些力气的事情,自然没必要争论。 我当然不会亏待自己,刚才说话本来要的就是一个结果,只要剩下的是我的,那我就好办了。 既然已经说好了,我干脆忙活起来,不断地给自己弄睡草,到了后来竟然准备了三十株,比起李博士还要多一半,让李博士和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我也不在乎李博士的心情,谁也不会真的多说什么,毕竟是我辛苦劳动的所得。 “这些睡草我自己收着了。”看着李博士便秘一样的表情,我心里却是特别的舒坦,慢慢悠悠的将睡草放在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特制的箱子里,这是铝合金的箱子,里面镶了玉石,据说可以存放灵芝仙药。 “孙大哥,你们都辛苦了,每人我给你们两株,可别嫌少。”虽然睡草得来不易,但是我更愿意交一些朋友。 “这可使不得……”孙大雷就要推脱,睡草毕竟也是好东西,可不是普通的古董能比得,天底下就只有方丈岛才有,孙大雷觉得自己一路上没怎么出力,值不得这两株睡草,况且孙大雷本身就是为了还人情来的。 只是我却硬塞到了他手中:“孙大哥,别客气了,你来帮我,我怎么也不能不想着你,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又不是这一锤子买卖……” 推让了几次,孙大雷知道我是实心实意的给,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收了下来。 红姐和刀疤宋也不推让,既然我是真的给,就直接收下了,不过刀疤宋还是有话说:“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我也只是呵呵一笑,却并不往心里去,也饿也说我对别人的好不要让人回报,但是却一定要记住别人的好。 剩下肖梅更是不客气,拿着睡草一脸的满足,尽管她没怎么出力,这些东西到手才是她自己的,拿出来一株卖钱,一家人才能改善生活。 李博士对此无话可说,虽然我落下的最多,但是李博士不会有什么想法,如果看着别人多就眼红,那以后就没办法合作了,李博士当然不会干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biqubao.com “赵初冬……”只等我处理完了一切,就在我美美的时候,李博士忽然开口喊了一声:“你看魏斌怎么办?” 魏斌?我望向了躺在地上的那名战士,如果不管他,只怕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只是要帮他我又能做些什么? 心思一动,我忽然想起了黄鼠狼精,黄鼠狼精能元神出窍,对于精神自然了解颇多,而且它对睡草了解也很多吧,或许我应该拉近和它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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