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器被我安排在了东屋,特制了一个电网小屋,一个铝合金的小屋,铺设了电网,同时固定了电击器,然后也接通了电源,而里面则是一个木头笼子,另外钉上了绝缘布,一旦情况危急,我们就会躲进这里面。 与此同时,我们还给九爷做了防护,同样在棺材上布置了电网,一旦外面挡不住冥河使者,那么这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当天色黑下来的时候,一切准备好了,吃饱喝足,众人便在东屋靠着休息了起来。 本来我不想让燕双和肖梅也掺和进来的,但是两女不干,就连吴国峰都赶过来帮忙,所以我们就成了六个人,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除了电网小屋每个人还都配备了电击器,一旦有情况可以联合构建一个防御网。 至于我倒头就睡,因为下半夜我是主力,而且经过昨晚上的事情,冥河使者饶不了我,我肯定要折腾一晚上,所以必须要好好休息。 我不知道,孙大宝到了晚上都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一处高岗,在一棵树上吊了帐篷,然后用带夜视的望远镜观察我们,至于这望远镜哪里来的,孙大宝绝不会说是晚上用来看美女的。 孙大宝不是个好东西,燕双知之甚深,有这东西一点也不稀奇,孙大宝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燕双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了。 即便是困得眼睛睁不开了,孙大宝依旧不愿意睡下,一旁的保镖劝解着:“我们看燕姑娘和那小子应该没事,少爷你看这么多人呢,而且他们布置的好像都集中在了东屋,燕姑娘的性子你知道,肯定不会在别人面前做什么,她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说到洁身自好孙大宝相信,估计着今晚上是不会抓住什么把柄了,不过孙大宝却好奇我们究竟要干什么? “要不我先睡一下,你们盯着点,就算是燕双不会发生什么,我也要知道她和那个王八蛋在一起,到底想要干啥。”孙大宝轻啐了一口,将望远镜交给了保镖,自己却缩进睡袋里。 可惜上半夜肯定要让他们失望了,除了上厕所就没有人出来,在外屋的角落里还放了尿桶,就是不想出屋门,所以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保镖看到了十点半了,也不过只看见张胖子出来上了个厕所。 最后就剩下一个保镖迷迷糊糊的监视着了,根本没想到会有多么严重的事情。 随着十一点的钟声响起,西屋的大公鸡们忽然叫唤了起来,将我们所有人都惊醒了,大公鸡的这种叫唤,其实就是感知到了危险的来临,冥河使者终于要来了。 我站在了外屋门口朝外望去,目光游移,紧紧的等待着,刀疤宋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支援我,气氛登时就紧张了起来。 我们这一有了动静,孙大宝也被保镖叫了起来,这大晚上的我开始露面了,一看就是要有事情发生了,这让孙大宝也振作了起来,眼巴巴的想要知道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有机会孙大宝不介意给我添点堵,孙大宝巴不得我倒霉才好呢。 远远的听不见公鸡的叫唤,孙大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很有兴趣,因为他觉得这大半夜的我和刀疤宋的出现,根本是有麻烦要找到上门了。 心中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阵风吹来,让孙大宝三人都是一个个激灵,夜风好冷啊! 孙大宝裹了裹毯子,看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动静,不由得撇了撇嘴,阴历九月的夜晚真的很冷了,这就是所谓的夜凉如水吧,幸亏他早有准备,不但有毯子还有睡袋,甚至吃的喝的也都有。 不过保镖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紧张起来,总觉得这忽然刮起来的风不太正常,因为太冷的,冷到了骨子里,保镖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阴风…… “少爷,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想知道情况,咱车里不是有高清摄像机吗,等明天早上再回来取……”保镖犹豫着,想要劝着孙大宝就此离开,现在回去镇上才是最稳妥的。 孙大宝鄙视的看了一眼保镖,轻哼了一声:“你懂个屁,有些事情错过了就白瞎了……” 说着,抬头朝着九爷家里望来:“我感觉这王八蛋今晚上肯定有大*麻烦……” 说到这,忽然又是一个激灵,等到回过神来,就看见九爷家门口有薄薄的雾气流动,那是阴气所凝,只是三途河一时间还没有侵入到现实中来。 “来了……”说话的是刀疤宋,我们不知道远处有人在看热闹,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人会理睬的。 看着越来越浓郁的阴气,我点了点头,长长地出了口气,阴气越重气温就越低,有了昨晚上的教训,我们是准备了烤炉的,还能烤个地瓜吃啥的,关键是暖和。 “张胖子,准备好了……”我喝了一声,现在动手还早了点。 “放心吧,我就等你一声令下了……”张胖子嘿嘿了两声,手早就搭在了电闸上。 长长地吐了口气,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我要看一看情况。 原本浓郁的雾气又渐渐地开始散去,隐约的一条河正在缓缓地出现,河面不知道有多宽,也不知道何处来,又往何处去,河水中有恶鬼在嘶吼。 “合闸……”我低喝了一声,并不敢拖得太久,要是侵入到屋里就麻烦了。 随着我一声吆喝,登时间一片电光从屋子外面炸亮,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声音,那是电鱼的鱼叉的声音,这样的鱼叉有几十个,在屋子外面连成了一片。 电流涌动,这一会就知道用了多少电,即便是在屋子里面我们也是一阵不好受。 电光迸射着,能阻挡三途河水没入屋中,却不能阻止三途河的出现,远处冥河使者正在慢慢的露出身影,引渡船轻轻地靠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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