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察觉不到异样,但是商贵忠心里却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危险的直接越发的清晰,但是却实在发现不了什么,没有任何机关的迹象,没有任何毒素的存在,也没有任何诡异,那究竟是什么? 心中正想着,忽然手上一疼,商贵忠下意识的一抬手,就看见手背上有一只黑色的蚂蚁,比一般见到的蚂蚁都大一些,差不多有瓢虫那么大小,上颚有一对触须,能清晰的看到锋利的口器,这种蚂蚁应该挺凶的。 当时商贵忠也没有多想,只是抬手一巴掌拍了下去,啪的一声,黑蚂蚁就被拍瘪了,本以为已经死了,但是松开手黑蚂蚁竟然还在蠕动。 那一瞬间商贵忠心中忽然一震,就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赶忙给自己朝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丹,随即抬脚就朝外冲了出去。 肖梅也是眼尖,远远的就看见了商贵忠手中的药丸,不由得低呼了一声:“是药王的解毒丹……” 敢号称药王医术自然了得,所制作的解毒丹不说百毒皆消,但是一般的毒素却还是都能解掉的。 “是蚂蚁……”商贵忠大喊了一声,脚下生风,眨了几下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石门口,只是到了这里就看见商贵忠身子晃了几下,猛地就栽倒了过去。 周瘸子的手下赶忙要扶住商贵忠,却听肖梅一声大喝:“不想死就别动他……” 一句话将众人给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好,但是本能的慢了一步,终究没有去扶商贵忠,就任凭商贵忠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实趴趴的摔了一个狗吃屎。m.biqubao.com 好在商贵忠此时已经失去了知觉,虽然把脑袋磕破了,但是也不知道疼。 肖梅没有推诿,将医匣取了出来,将手术器械和药物都准备好,又给自己戴了一副不知道材质的手套,这才拿着镊子小心地将商贵忠手中的黑蚂蚁夹了起来。 看着黑蚂蚁肖梅皱起了眉头,虽然黑蚂蚁被打的都变了形,但是依旧还在挣扎,竟然还没有死,其生命力之顽强可见一斑。 “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黑蚁,九州异志传种有记载,丹水出焉,北流于渭水,山之南有黑蚁,黑蚁有剧毒,沾之即死……”肖梅吐了口气,眉头更是拧了起来:“山之南本就是如今的秦岭,这蚂蚁应该就是黑蚁。” 黑蚁,沾之即死,听到这心里就是一哆嗦,这也太可怕了。 此时在打量商贵忠,面色发黑,嘴唇发紫,眉宇间竟然萦绕着死气,这明显的时中毒的迹象,相比起杨鹏来说,商贵忠能跑出来就已经是占了解毒丹的光。 “肖姑娘,别管什么黑蚁,还是赶紧救人吧……”周瘸子微微哈了哈腰,求人就摆出一副和气的模样。 肖梅嗯了一声,轻吁了口气,眼眉一挑,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即沉声道:“必须先处理黑蚁再说,不然咬了人就是必死无疑,赵初冬,你来给我帮忙。” 说到帮忙肖梅就想起了我,我也不能推辞,赶忙过来在肖梅的吩咐下取了一个玻璃瓶子,然后将化尸粉撒在里面,再加上一些水,随即肖梅将黑蚁丢进去,眼见着滋滋的冒出白烟,黑蚁总算是死翘翘了。 “魏三,帮忙将商贵忠的衣服解开,戴上手套,小心还有黑蚁……”再有危险的事情,肖梅就招呼魏三而不是叫我。 魏三很小心,拿着剪刀挑着衣服,先检查一下在下手,不过防刺服剪刀刺不破,最后魏三也只能将防刺服解开,一直将商贵忠脱成了白条。 肖梅并不在意这些,毕竟人家是真正的医生,不过是巫医而已。 巫医不意味着只用药草和蛇虫鼠蚁的,其实同样也用手术刀和药片针剂,最少肖梅摆出来的有。 眼见肖梅直接抄起了手术刀,便在商贵忠大*腿上被黑蚁咬得伤口上划了一刀,登时乌黑的血液就流了出来,眨眼的工夫,地上就流了一洼血。 “肖姑娘,这没事吧?”周瘸子看的心惊肉跳的,就血这么流法的,说不定毒素没有排完,商贵忠人就不行了。 肖梅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在给商贵忠配药,用药末和针剂搭配的,随即一针扎在了商贵忠的胸*口。 “药我配好了,剩下的就看商贵忠的命了……”肖梅吐了口气,淡淡的嘿了一声。 这么看来希望依旧不大,这说明黑蚁的毒素太强大,让众人心中都是一沉,不由得叹了口气。 片刻的功夫,商贵忠总算是血液不在乌黑,肖梅这才给商贵忠止了血,用缝合线给缝上了,上了药包扎了一下,但是脸上依旧很严肃。 皱着眉头看着商贵忠,肖梅眼中变幻着光彩,忽然又从医匣里抽出来了一个布包,打开里面竟然是银针。 我还是第一次看肖梅用针灸,直接刺在了心口,随即将一根根银针刺下去,不过到了腹部的时候,这一针刺下去,商贵忠忽然抽搐了一下,随即全身挺了起来。 “情况不妙啊……”肖梅叹了口气:“商贵忠跑出来了几十米,毒素已经运行开了,虽然有药王的解毒丸,但是却药不对症,没有多少克制作用……” “肖姑娘,你就说有没有好办法救人吧?”周瘸子咳嗽了一声,直接打断了肖梅的话。 斜了周瘸子一眼,肖梅淡淡的哼了一声:“制作血清是最好的办法……” 周瘸子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办法是好办法,但是制作血清根本就不可能来得及,只怕血清制作了出来,商贵忠早就死了。 心念转动,周瘸子不由得咬了咬牙,从身上摸索出来了一张卡,然后往肖梅手里一塞:“肖姑娘,只要你能救了商贵忠,这里是二十万,如果药物贵重的话另算。” 拿着手中的银行卡,肖梅笑了起来,舔了舔嘴唇轻声道:“办法当然有,不过这要求燕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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