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是当初我们留下的,本来是当做撬杠用的,还是李掌柜的特意的寻来的,有碗口粗两米多长,刚才才匆匆逃离自然没有人顾及这东西,却不想现在成了安伊娜逃跑的工具。 这一根木头足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也足够被安伊娜当做中间的跳板,应该可以跳到我们这边的小山上。 这绝对是作茧自缚,眼看着安伊娜将木头扔了出来,直接扔出了二十多米,更偏向小山这边,这距离安伊娜能跳过来了,那么下一刻就是安伊娜跳过来的时候了,要是到了小岛上,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你们先走……”推了一把肖梅,我转身朝着岸边冲去,手中已经多了那把火铳,远距离还是这东西有威力,二十多米的距离我也能打中安伊娜,希望能将安伊娜逼近水中。 安伊娜踹翻了一具干尸,制造了一个混乱,下一刻双腿一弯,猛地用力人已经朝着干木头凌空飞起,飞快的朝着木头这边飞来。 砰地一声火铳响了,钢珠撒开一片,安伊娜根本躲闪不了,被挡住打了个正着,打的安伊娜果然一滞,之前气势如虹的模样,如今不由得顿住了,人已经朝下掉去,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不甘,反而一脸的冷笑,因为安伊娜之前本来就将落脚点放在了干木棍的前面。 不由得我艹了一声,没想到这都被安伊娜算中了,如果我不开火铳,反而安伊娜才会落在水中,这结果就像是在我心里扎了一刀。 安伊娜落下,浮木一沉,下一刻安伊娜双腿又弯下了,然后猛地纵身而起,借着双脚发力,人已经朝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没时间惊怒,接连几声火铳响起,狠狠地打在了安伊娜的身上,一直把子弹都打光了,安伊娜的身影慢了下来,看落点应该是到了不了岸上,但是也已经到了岸边浅水区。 将火铳一扔,我反手抓出了牌位,就看着安伊娜落下来,到时候我直接将黄泉水泼出去,黄泉打开就等着安伊娜自己落进去了,一旦她落进去,我就会立刻收起黄泉水,拼着牌位不要了,也不和安伊娜多做纠缠了。 看着安伊娜越近,我咬着钢牙,猛地将黄泉水甩了出去,不用什么技巧,黄泉水洒出,黄泉就会在安伊娜落脚的地方打开。 本来是算计好了,但是没想到安伊娜如此的不讲武德,眼看着落下来的时候,忽然猛地一甩身上的衣服,衣服就化作了一片乌云,然后兜住了黄泉水,就是这时候黄泉还没有完全打开,黄泉水还没有那种阴阳间虚实的作用,这不是问题,但是因为这样,黄泉水可能被兜了回去。 怎么也没有想到,黄泉朝我当头罩来。虽然我并不怕,但是这却是我想不到的,所有的后续就都变了,但是如何也要赶紧掩护刀疤宋三人离开。 黄泉水兜头罩下,我是避无可避,猛地被黄泉水罩住瞬间被拖进了黄泉之中,眼见着安伊娜没有继续对我下手,而是脚下发力,已经朝着山顶的肖梅三人窜了过去。m.biqubao.com “回来……”我已经猜到了安伊娜的打算,发现对付我太吃力,所以安伊娜打算先将肖梅三人吃掉,到时候恢复一些力气,再来对付我总是容易了。 三人之中只有刀疤宋有些手段,但是那些手段对于刀剑不伤又不怕法术的安伊娜来说都没有威胁性,除了刀疤宋或许肖梅有些手段,但是我不觉得肖梅能应付安伊娜,至于张胖子我就想都不想了,那就是个送菜的。 只是无论我怎么喊,哪怕是喊破了喉咙,安伊娜也并不理会,阴阳相隔让声音根本传递不过去,急切间我不顾一切的点亮了僵尸油,却又按奈不住,准备强行从黄泉的缝隙中冲过去,但是一时间却哪里能冲的过去。 我被卡在了阴阳间的缝隙中,虽然没有被阴阳阻断,但是却一下子摆脱不出来,可惜安伊娜不会给我时间,眼看着安伊娜已经冲到了小山顶,追到了刀疤宋三人身后。 刀疤宋故意落在最后,知道安伊娜追上来,直觉就是他有手段,所以便挡在肖梅二人身前,准备豁出去为肖梅和张胖子争取一点时间。 就在安伊娜在五步之外落下的时候,刀疤宋猛地推了肖梅和张胖子一把,推得两人朝前一个踉跄,但是刀疤宋自己却猛地回身,已经将火铳掏了出来,看也不看安伊娜,抬手就是一火铳。 轰的一声,子弹正打在了安伊娜的身上,将正准备跳起来的安伊娜打的一顿,这一步竟然没又追上来。 刀疤宋也没想过能怎么样安伊娜,他只想拖时间,因为绳索就在肖梅他们脚下,只要抓着绳索滑过去,两人就有可能摆脱安伊娜的追杀,至于他自己已经顾不上了。 心思转动,没等安伊娜有其他的动作,第二声火铳声就响了,这种五连*发和我的一样,威力不算大,但是好在能连*发,一火铳紧似一火铳,竟然每次都能掐着安伊娜准备起跳的那一个点,几次打的安伊娜都纵跃不起来。 虽然伤不到安伊娜,但是这一火铳一火铳,打的安伊娜也是冒火,关键是安伊娜几次也只是追进了三步,反倒是然刀疤宋借机靠近了绳索。 刀疤宋已经尽力了,但是子弹耗尽之后,我却依旧没有从黄泉中摆脱出来,这说起来麻烦,其实也只是眨眼的功夫,肖梅都海没有抓住绳子往下滑,安伊娜却已经跳了起来,落下来就会出现在他们身边。 眼见着安伊娜扑来,刀疤宋不急不躁,猛的一声大吼,龙虎相施展,一龙一虎纠缠在右臂上,随着刀疤宋一拳砸出,龙虎相争带着一声龙吟虎啸狠狠地撞向了安伊娜。 看着龙虎相声势骇人,可惜龙虎相是镇邪的,对活物影响不大,安伊娜躲都不躲,直接撞了上去,任凭刀疤宋一拳砸在了自己身上,撞*击力下反而将刀疤宋撞得倒跌回去,直接摔在了地上,一时间也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伊娜抬手朝着肖梅抓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31060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