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们想象的大战,在邪神扑进葛峰识海之后,葛峰就好像有些迷糊,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人也放松了下来,不再进行挣扎,就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我们不知道识海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没过多久,邪神就冒了出来,然后一脸疲惫的朝我诉苦,说是如何如何和里面的念头大战了三百回合,就这屁大点的功夫这谎言说的有些我都不相信了。 不过随着邪神出来,我还想看看葛峰是不是真的清醒了,结果葛峰竟然发出了鼾声,就趴在地上呼呼的睡了过去。 我们没有叫葛峰起来,选择相信了邪神,我觉得邪神没必要骗我,因为很容易暴露,如果骗了我邪神知道后果,换做是我如果不敌我就说实话,最少那样不会有什么错误。 紧接着我就催促邪神去纪浩哪里收拾利索,反正一客不烦二主。 邪神愿不愿意还是进去了,也容不得纪浩拒绝,对于邪神的到来纪浩没有反应,和葛峰一样,很快就沉睡了过去,用邪神的话说,这是其他人的念头侵扰之后,损伤了精神,人就会通过睡眠来恢复精神,所以不用担心。 等到纪浩也被收拾好了,所有人也都松了口气,但是事情显然并没有过去,因为我还要问一些事情。 “那个念头是不是那个安伊娜的?”我必须确定这件事,因为我最少要知道是什么他人要杀我,安伊娜是我最怀疑的,但是万一不是呢? 好在邪神立刻就证实了这件事:“主人,就是那个女人的一个念头,不过主人你要小心点,我觉得这个念头不是一次成型的,如你所说可能是在一开始就被催眠了,但是后来又被加强过……” 楞了一下,我眼中猛地炸开了一道寒光,邪神的话让我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是有人勾起了这个念头?”我曾经研究过精神世界,外来的一个念头催眠一个人,其实就是通过精神暗示,按照邪神所说这种暗示一般时间久了就会消磨,虽然不一定会彻底的消散,但是也会被深藏起来,可能一辈子难以触动,能接连*发作的原因是因为这之前有人做过暗示的加强。 “是,准确的说一开始催眠不是针对你的,这念头是后来添加进来的,才会让他们受到影响……”邪神对于催眠或者是摄魂都很有研究,因为这本身就是他的老本行。 眼中一道杀机闪过,我吐了口气:“也就是说刚才有人增强了这个念头,并且在增加了杀我的念头……” 眼睛眯了起来,目光朝着众人张望过去,一个一个扫过,从李掌柜的到周瘸子,到底是什么人能勾动安伊娜的念头? 而随着邪神的话,李掌柜的和周瘸子、商贵忠等人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安伊娜最恨的就是我而已,所以才会第一个对我下手,但是就算是我死了这件事也不会过去的。 “要不让你的鬼仆挨个看看?”李掌柜的沉吟了半晌,便提出了一个打算。 看来李掌柜的也知道情况的重要性了,如果真的是安伊娜搞的鬼,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安伊娜就在我们中间,那可不单单是催眠那么简单了,肯定是还有别的手段,虽然本体被关进了水晶棺,但是肯定还有别的情况。 我赶忙将目光望向邪神,我也倾向于这么做,但是邪神却摇着头拒绝了:“主人,能勾动念头的只能是魂魄,如果是有人故意的隐藏了魂魄,我是发现不了的,如果不是故意隐瞒,那么真的要是夺魂的话,那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甚至要持续很长时间……” 邪神就是勾魂夺魄的好手,自然知道其中的情况,要催眠一个人不难,但是要夺舍的话,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要费很大的功夫,这就好像一个女人要迷住一个男人不难,但是要杀掉一个男人,男人怎么能不拼死反抗。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的隐藏了安伊娜的魂魄?”我听明白了邪神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更是心惊。 邪神点了点头,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长长的吐了口气:“主人,一个人的念头别人勾不动的,要另外催眠也需要时间和机会,能和你在一起的这些人都没有那么容易被催眠的,这肯定是之前就被催眠过了。” “还有什么办法找出来吗?”既然确定了,我就不想多费心思,如果安伊娜藏在我们这些人之中,那么最有可能的会是谁? 我首先就派出了李掌柜的和周瘸子,虽然他们都很自私,但是这两人桀骜不驯,而且阅历丰厚,是不可能任由别人的魂魄在自己体内的,商贵忠也不可能,毕竟非我族类这个道理他们都懂的。 我扭头看了看燕双和肖梅,也随即否决了这个可能,燕双没有那么厚重的心机,至于肖梅那么自私,怎么可能在不确定有危险的时候就让别人的魂魄藏在自己体内。 毕竟安伊娜的可怕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谁敢让魂魄藏进去,难道就不怕自己被夺舍吗? 我觉得就算是张胖子和魏三都不会这么做的,安伊娜就算是想要骗他们,那也需要机会不是,特别是魏三从始到终都没有这种不能。 刀疤宋我不怀疑,因为刀疤宋很精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况且敢这么做的,就肯定有绝对的把握,我们这群人之中都不太懂得魂灵之术。 我能想到李掌柜的和周瘸子他们也能想到,可惜周瘸子现在说话不管用,但是不妨碍他对所有手下了解,见我望过去,他是第一个摇了摇头:“我们西北局的人我都了解,不然不会招呼他们,那些新伢子都死了,剩下的这些人都是老伙计,要说他们被催眠有可能,但是隐藏魂魄他们没那个胆子,这个玩不好可是要被夺舍的。” “我这些手下也都跟了我不是一年两年了……”李掌柜的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可能是他的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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