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两件古董,肖梅还藏了一件,这是从河里捞上来的,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了,没了也不是多么激动,但是一想到小偷心里还是堵得慌,总不能让小偷痛快吧。 “报警吧……”于艳敏看上去比我还要气愤,胸*口起起伏伏,吵嚷着就要打电话。 不过随即被燕双拦了下来:“算了,咱们自己想办法,就别麻烦警察了,这种事就算是找到了小偷,丢的东西也追不回来了,还不如去找魏三痛快。” 燕双说的也有道理,终究打消了于艳敏的愤怒,不过我也没有给魏三打电话,毕竟不是多大个事。 反手抽出了招魂幡,猛的一摇,低喝了一声:“邪神,看看能不能找到偷东西的人。” 邪神从招魂幡里滚落出来,好在知道躲着那位大伯,并不让大伯看到他,对于我的安排邪神颇为郁闷:“主人,你这是拿我当警犬了……” 于艳敏经历过一些事情,我也没有瞒着她,看着邪神卷起了一股阴云,就自顾自的离去了,这让于艳敏很是激动,盯着邪神的双眼直冒光,我总感觉好像饿狼一样。 既然重要的东西没有了,那些毛巾被褥什么的本来就没想要,索性直接丢弃了,和大伯结算了一下,我们便直接驱车到了代王镇,并且找了一个旅馆安顿下来,毕竟去找鲁大师需要晚上去。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也不知道于艳敏和燕双有多少话好聊,两人一直叽叽喳喳的小声的说着什么,反倒是肖梅不怎么插话,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于艳敏是在和燕双套近乎。 我不去理会女人说话,闭着眼睛一直歇到了天黑的时候,要不是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我还不打算爬起来呢。 于艳敏张罗着出去吃饭,只不过代王镇并没有什么好饭店,那么多号称代王镇最高档的酒店,在于艳敏眼中也就是路边摊的程度,所以我们最后还是去了火锅店。 吃饭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们也不喝酒,不过要等时间,自然也不用太着急了,店里也不忙,老板自然不会催促。 这一顿饭吃到了十点多,于艳敏也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不过她更好奇我为什么大晚上拖时间,领着女人不应该想着回宾馆吗? “等一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没见识过。”我并不介意领于艳敏去铁匠李见鲁大师,反正也没有什么危险。 相处了一天下来,我也算是知道了于艳敏的性格脾气,于艳敏很傲气,一点不扭捏不做作,说有点彪悍也不为过,最喜欢的就是冒险,这也是我遇到她的原因。 于艳敏和正常女人不一样,她从小就痴迷鬼故事,对经历神异的事情始终保持着兴奋,这也是为什么遇到我就始终想要拉近关系的原因,其实根本没有太多的想法,仅仅是因为我有手段,经历了很多的诡异的事情。 要不是弄清楚了这个原因,燕双也不会和她聊得那么投机。 听我这么一说,于艳敏双眼就开始放光,一时间哪还有倦意,登时精神了起来,捅了捅*我的胳膊小声道:“那我该准备些什么?” 于艳敏相信,我带她去的地方一定是很神异的地方,总要有些准备,比如说朱砂,又或者买一些黄符之类的。 不过我却摇了摇头,看着于艳敏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嘿了一声,便掏出了一盏尸油灯,外带一小罐尸油,另外还有火折子,一切交到了于艳敏的手里。 “这是尸油灯,能辟邪。”我介绍着,尸油灯可要比于艳敏所说的那些好多了。 朱砂不泡狗血,也仅仅是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对于阴邪的影响不大,黄符就更扯淡了,真有本事的修道之人,谁会为了钱财出卖黄符,卖的大都是糊弄人的。 “尸油……”于艳敏一阵恶寒,手都是一抖,差点将尸油灯扔出去,我估计着要不是我在场,只怕早就将尸油灯扔掉了。 我也懒得给于艳敏解释,我都送出去了,于艳敏要是不蠢,自然不会真的丢掉,不过拿着尸油肯定心里不得劲,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看你这样,我再送你一些狗血朱砂吧,狗血朱砂才真正的辟邪。”呵呵的笑了起来,从身上将一小袋狗血朱砂给了于艳敏。 于艳敏倒是很兴奋,不过随即朝我看来:“那你不是没有了吗?” 我的确是没有了,不过我却不在乎,因为我现在基本上用不到狗血朱砂了,一般的恶鬼我不怕,厉害的恶鬼不怕狗血朱砂,所以带不带都行。 “我用不着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于艳敏的疑虑。 不说于艳敏心里高兴,拿着尸油灯摆弄,随着时间到了十点半了,我也活动了一下身子,招呼了燕双他们就走了出去。 从代王镇道铁匠李也不过三里多地,步行朝铁匠李去也不远,所以干脆将车扔在了代王镇,随即四个人步行前往铁匠李,边走边说话倒也不闷得慌。 这个点了,别说镇外,就是代王镇中,除了昏暗的路灯之外,也已经没有了人迹,等出了代王镇就连灯光也没有了,好在去铁匠李就一条路,朝西南走根本不会迷路。 夜里很黑,路上静悄悄的,也亏得我们都不是一般人,不然走在这样的路上,估计着一般的女人早就害怕了。 本以为不会有闪失的一条路,却不想出了代王镇没多久,我们就被一只黄鼠狼盯上了,黄鼠狼跑上几步就会停下来人立而起,远远的打量我们,更过分的是,黄鼠狼在模仿燕双走路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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