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冬……”就在我心动的时候,燕双却低喝了一声,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也是不想让我冒险的打算。 抬头望向燕双,我却沉默了,这种沉默就表露着我的想法,让燕双脸色更加难看了,嘴唇蠕动,可惜我没给她说出来的机会,抢在她前面沉声道:“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不然还算是个爷们吗?” 我从来不隐藏对小鬼子的厌恶,因为我老爷爷就是被小鬼子打死的,和小鬼子仇深似海啊。 从另一点上说,这个地下基地是小鬼子时代残留下来的,无疑是那个时代的耻辱碑,更何况李金刚的猜测如果是真的,我不下去一趟,不去拼一把,我怕我良心上过不去。 燕双还想再说,但是却被肖梅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对于我的感受肖梅体会不到,不过只要是敌对的就敌人,敌人吗总要想法子弄死他,所以肖梅将最好一点化尸粉也掏了出来,当场倒进了矿泉水瓶子里,然后递给了我。 狠狠地瞪了肖梅一眼,可惜肖梅从来不做理会,燕双也只能生闷气,不过随即就站到我身边:“我也陪你去……” “不行,底下很危险,闲杂人等不能进去……”不用我劝,李金刚一句话就打消了燕双的念头,关键是没有李金刚的同意,燕双真下不去。 斜了李金刚一眼,我第一次发现李金刚其实挺精明的一个人,如果没有利益冲突,或许李金刚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李金刚的话让燕双也无可奈何,看着我和李金刚以及战士们开始做准备,也只能嘱咐我一定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一定要立刻撤出来。 嘴里应着,我心里却没真的当回事,我知道自己的毛病,我虽然不是悍不畏死,但是没那么怕死,敢拼命,撤退不撤退要看当时的情况。 再说很快我们就坐着电动快艇到了湖中心,根据浮标到了秘道入口,穿戴上防水服,戴上潜水头盔,然后直接翻了下去。 湖水其实挺清澈的,最少我们折腾了这么久,在水下的视线还是不错,下潜到了水底,接着探照灯的灯光,我们就能看到秘道入口。 秘道入口是混凝土浇灌出来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门户,没暴露之前被泥沙掩埋着,如今露出了真容,两扇钢铁的密封门如今打开着,门里则是一条秘道。 从秘道进去,一路往下微微一个斜坡,差不多走出去了上百米,便到了一条地下河,而通往地下河的入口,是一条倒u型弯,这里有台阶,沿着台阶上去,中间有一段真空,然后再下去就是地下河。 难怪李金刚说只需要一个强力炸药就足以破坏这里的根基,能将湖水完全灌进去。 地下河已经准备了几艘电动快艇,这种充气艇运进来倒是不费事,也幸亏那些小鬼子僵尸不懂得怎么用,才会给我们留下的。 从地下河往下游而去,差不多又是几百米,这才终于到了第二个门户,混凝土修筑的大门,同样是密封门,外加上防爆,好在如今也是打开的,不然一米厚的混凝土门还加装了内层防爆,想要打开那可费牛鼻子劲了。 从这里进去又是一个下坡,好在只有二十来米,这么算的话我们深*入底下最少在四五十米了。 下面依旧不时的有火铳声和爆炸声,显然机器狗和机器蝎子扼守着里面的门户,小鬼子僵尸并没有冲出来。 “下去,第一时间建立盾墙防御,架设反坦炮。”李金刚比了个手势,压低了声音,不过战士们都听得见,这一次可是装备完整,对付那些僵尸小鬼子没有问题。 随着一声令下,特战队员就开始进入,将轻盾打开,保护住自己,然后飞快的冲了下去,很快下面就传来了战士的喊声:“安全,已经建立盾墙防御。” 这时候,李金刚才拉着我冲了下去,入眼是一个硕*大的溶洞,前后怕不有二百多米的距离,难怪之前双方各自建立阵地,这空间真的够大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盾墙上,其实就是轻盾组合在一起,不过足足有三层,中间还添加了一种好像防震泡沫一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不过据李金刚说,这个挡得住战防炮的威力。 随着确定安全,众人就开始朝前推*进,很快就到了门户那里,同时检查了所有的工事,并没有发现什么遗留,即便是这样,战士们还是在工事里布置了地雷,到时候万一小鬼子僵尸在杀回来,这些地雷就够小鬼子僵尸喝一壶的。 有了盾墙,我们就敢从门户望进去,此时小鬼子僵尸也已经在石柱边上建立了第二道工事,那是从溶洞另一道门口里抬出来的钢板。 有了战士们的支援,弹药已经即将耗尽的机器狗和机器蝎子终于可以停下来了,然后由后面的战士补充弹药。 除了这些,之前炸掉的那个机器狗也被送了出去,这些东西不能落在敌人之手,如今已经不能发挥作用,就要第一时间送回基地。 那些事情我不操心,只是从缝隙中偷偷地打量溶洞之中的一切。 虽然在外面由种种猜测,但是真的到了这里,才知道溶洞之中散发出来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不是那么冷,但是刺的人皮肤发疼。 冷还不是最关键的,从门内渗漏出来的气息带着暴虐,总让人有一股想要打一架的冲*动,如果着落在那些杀人习惯地士兵身上,只怕应该就是想杀人了。 这的确是煞,能影响人的神智,让人发狂,说到底是人在死之前的不甘而形成的煞气。 阴冷是因为阴气所在,如果只有阴气就会无比的阴冷,这里的尸体只能称为行尸,再多就是形成干尸,但是被煞气中和,虽然不再那么阴冷,但是却能让尸体里的灵魂始终在暴虐之中,从而形成僵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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