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个来,女人眼中闪过了一道恼怒,哼了一声:“能为什么,图谋九龙棺罢了,当初要不是徐福跑得快,始皇帝只怕早就送他升天了,这家伙虽然本事不见涨,但是腿脚却是见长了……” 这种无意义的抱怨我并不往心里去,那么就确定了徐福图谋九龙棺,不过为什么安琪儿不知道这么多,我问过安琪儿,但是安琪儿语焉不详的,这些东西我不觉安琪儿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所以安琪儿是真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现在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又是安伊娜的那一个魂魄?”女人和安琪儿绝对不一样,我才会问起这个来。 不过没等女人回答,安琪儿就立刻接上了话:“她是天魂。”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者天魂、地魂、人魂,又称为胎光、爽灵、幽精,七魄者喜、怒、哀、惧、爱、恶、欲,又称为尸狗、伏矢、雀阴、蚕贼,非毒、除秽、臭肺。 天魂即胎光,魂游于天外,殷玉瓶沟通田地,便用的是天魂,三魂主命,七魄主性情,所以三魂肯定比气魄重要得多,这就不怪天魂知道的比安琪儿多了。 “徐福既然封印你,他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我离着真相越来越近了,虽然也想过不碰始皇帝墓,但是真有机会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弄个清楚。 “当初封闭始皇帝墓的时候,用的是安伊娜的鲜血做的引子,要想打开是黄帝陵自然也需要用安伊娜的鲜血,徐福封印我无非是为了控制安伊娜,将这个秘密掌握在他的手中……”女人冷笑着,重重的哼了一声,只是说到这里,却又叹了口气:“我们要想回归本体,还是要借用九龙棺。” 原来如此,我还想再问,便在此时,忽然有人举着尸油灯从上面滑了下来,正是李金刚,手中还端着火铳,火铳口很明确的指着我,却又一脸淡然的道:“差不多就行,李博士说这里面的瓷器你随便挑两件,总不能让你白来,这些书却不能动,价值很大……” 其实在我眼中书不值钱,至于瓷器……案几上的花瓶是青花瓷,桌上的茶壶茶碗是景德镇,还有花盆和瓷缸等等,包括镇纸之类的,又或者笔架什么的,好像数着花瓶最珍贵。 我话也不多说,直接将花瓶扒拉到了背包里,还顺走了镇纸和笔架,至于茶壶好像太大了,背包里实在装不下了。 其实我还想偷偷摸摸的将女人藏起来,却不想才有动作,李金刚就冷冷地说了一句:“竹简你活着带不出去。” 身子一僵,眼中炸开了一道寒光,我差点就直接翻脸,但是随即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面对黑洞洞的火铳口,我还是怂了。 也幸好李金刚看不到安琪儿,否则只怕还有麻烦,心中一动,安琪儿已经隐入了牌位之中,随即邪神也回到了招魂幡里,我嘴角荡起了一丝冷笑:“李金刚,那你可要拿稳了,别让她逃走了。” 话音落下,我就朝着圆洞走去,准备爬上去,却不想此时李金刚在身后悠悠的来了一句:“要是她跑了,你的尸油也别要了。” 嚯的回头,怒视着李金刚,我真想将背包砸倒李金刚那张脸上,但是想想却还只能忍下来,和这些人共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典型的仗势欺人。 “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憋了一会,我才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李金刚也不和我计较,只是耸了耸肩:“我也是没办法,我们这些当兵没有你们的手段,我想做好事情就要仰仗你们,可是你们这些人有手段,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牛叉叉的,不服管教,我也只能无赖一些,其实换做是你在我这个位置上,只怕你比我还要无赖。” 一番话说得我竟然无言以对,其实李金刚说的是真的,为了任务李金刚他们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要脸呢。 我没有动,不过片刻就又有人下来了,是李博士,手中捧着一个玉盒,一下来就匆匆的走到了李金刚身前,将竹简装进了玉盒中,竟然隔绝了女人的气息,看来李博士也不是一点准备没有。 “现在没我的事了?”我砸吧了砸吧嘴,嘿了一声,不忿的看着李博士。 李博士态度比李金刚要好得多,最少不会威胁我,听出来我的不满,赶忙堆着一脸的笑容:“没事了,赵初冬,可真要谢谢你,你可是出了大力气了……” 哼了一声,我没有理睬李博士,说的在好听也没用,不来点实际的干叭嗒嘴有意思吗。 扭头我就直接朝上爬去,不再理会李博士他们在里面研究啥,不过这一趟没白来,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如果天魂说的是真的,那么要想打开始皇帝陵就必须用安伊娜的鲜血,而要用鲜血就必须将魂魄归位,这么一来我有安琪儿,也就有了入局的根基。biqubao.com 心中想着,已经将黄泉水收了起来,很快就爬出了圆洞,站在石柱上方望下去,底下的战士们正在忙碌着,按照我所说的正在熬炼尸油,如今已经有了不少,狗头大小的罐子最少有三罐子了。 不管是残肢断臂,小鬼子僵尸都被摆在了铁床上,用喷灯炙烤着,一股浓郁的烤肉味在溶洞中飘荡着。 我不担心战士们搞鬼,因为燕双正在底下盯着,见我出来了才松了口气,随即将精神都用在了熬炼尸油上,这些僵尸油可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而且量这么大,虽然比不上值班大爷给我的僵尸油,但是比起普通的尸油有高级了许多。 就在我准备顺着绳索下去的时候,李金刚和李博士也爬了上来,而且李金刚正在打电话,从那一声堂妹身上,我算是知道了李金刚打给谁了,不由得心中一股子怒火翻涌出来,便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心思,翻身下了石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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