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了几盏尸油灯,我们这些人就开始被排斥,只是又被外界挡住,便困在了阴阳间的缝隙中,我们也不着急,反正没有什么危险,我身上带着热水,给四个人一人喂了一点,又给四人泡了方便面,吃上喝上四人也有了一些气力。 正如孙老大所说,其实四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被阴气侵蚀了,但是要消除阴气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们三个的特长,所以一人身上放了一盏僵尸油,用阳气驱散阴气。 孙老*二一直觉得我太奢侈,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好办法,孙老*二真想张嘴索要一罐,不过眼下我就只剩下这么三罐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用处,所以也没有主动开口。 僵尸油的效果是没的说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于正东四人都能坐起来了,虽然依旧没有力气,但是却能扶着我们站起来。 又等了半天,当我们感觉再一次饿了的时候,就按耐不住了,随即众人决定起行,我们三个搀扶着他们四个,我甚至将招魂幡和电母叉都拿了出来给四个人当拐杖,才勉强让他们跟上。 黄泉路上虽然危机重重,但是我们小心着,加上有功德之光护佑,那些恶鬼并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只是这样步行是真的累坏了。 好在于正东四人身体素质不错,毕竟爱好探险,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出来探险,即便是身体如今亏欠,但是底子却很好,最少坚持得住。 有了四人走的很慢,走走停停的,整整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才终于到了黄泉路的出口哪里,从这里出去就能回到棺材之中,只是于正东四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最后还是我一次一次的将四人带出去。 狼五哥等人都在墓室中等待消息,眼见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狼五哥就有些烦躁了,几次站起来,不停地将手放在鬼头刀上。 幸好我终于出来了,不然狼五哥就要进去看看情况,这还是肖梅几次劝阻的结果,看见我的那一刻,狼五哥耸了耸肩,也不和我多废话,就坐到一边抽烟去了。 再说于艳敏见到于正东,当时就哇的哭了出来,这些天的坚强那是没有办法,如今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又怎么还能忍得住,两个箭步上前抱住于正东哭的稀里哗啦的。 不管他们怎么哭,也没有人理睬他们,人都救出来,其他的都是小事,只是等到孙家兄弟也跟着出来,商贵华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我正吞云吐雾着,就感觉袖子被人扯了扯,回头才知道是商贵华,不用他开口我就已经猜到了原因,挑了挑眼眉,我吐了口气:“商局,我们尽力了,这边阴兵就抓了四个人,其他的三人在另一边……” 商贵华一愣神,随即苦笑了起来,能救出这四人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另外三人还真是麻烦,但是现在上级要求救人,而且要尽快的平息此地的大*麻烦。 麻烦来源于此次事件不断地发酵,阴兵战场被炒的沸沸扬扬的,如今又因为封*锁,各种猜测众说纷纭,偏偏因为人还没有救出来,所以没办法澄清,只能任凭事情发酵,这样下去早晚爆雷。 我能明白商贵华的难处,只是我帮不上他,能救出于正东四人费了多大的功夫不说,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运气,我们总不能只凭着运气救人。 再说还没等我说话,孙家兄弟就先开了口:“冬子,再折腾下去可就没有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一次你的朋友没死人,但是谁敢说下一次就不死人……” 孙老大看着说的平淡,但是却是一针见血:“冬子,我们这些人是为了帮你来的,要是为了你死了也算是全了义气,但是为了不认识的人,他们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要是因为他们那个有点闪失,冬子你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如果不是因为我招惹了阴兵,孙老大他们根本就不会管这件事,如今我和阴兵的事已经了了,其他的事情和我们有个毛关系,而且孙老大的说辞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我呆愣了一下,一旁狼五哥朝着孙老大比了比大拇手指头:“孙老大的说的很有道理。” 一旁肖梅就更不用说,全世界人都死了和她关系都不大,至于商贵忠,也是闷头抽烟,显然认同了孙老大的说辞,讲义气也是对自己看得上的人,不认识的人管他们什么事。 孙老大的话让商贵华一脸的无奈,怪是没办法怪,但是没有我们这些人,警察去救人根本就不可能,这几天的事情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其实我心中犹豫着是有救人的打算的,但是孙老大的他们的态度让我挺无奈的,毕竟话说到这份上,我要是不顾孙老大他们的劝说,再执意干些什么,那就是对朋友的不仗义了。 “我还答应了阴兵将墓室清理出来。”不想和商贵华多说,赶忙转移了话题,招呼着众人干活。 还真别说,孙老大会开挖掘机,然后将这些狗血朱砂装上袋子,用挖掘机吊出去,最后直接倒掉了,这些狗血朱砂虽然依旧阳气很足,但是却已经被阴气污染了,很快阳气就会被耗光,到时候就没有用了,所以现在干脆不留。 “商局,把盗洞封上吧,万一那个不长眼的要是溜进去,说不定很快就有新的失踪人口了。”我本以为这件事很简单,毕竟商贵华亲眼看见阴兵了,自然不会再让人出事。 只是哪想到话才说出来,商贵华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咳嗽了一声:“赵初冬,盗洞还不能封上,文物局的考古队来了,上级打了招呼,要对墓室拿出一份报告……” 呆愣了一下,我心中就好像有什么砰的炸开了,火气有些按奈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商局,我丑话说到前头,阴兵是达成了和解,可没说让咱们破坏石棺和墓室,一旦碰触了阴兵的底线,到时有阴兵再出来,我说什么也不会再管了,你可想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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