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其他的考古队员,我忽然笑了,耸了耸肩:“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和姓洪的有仇,看样子你们是相信他,可既然不相信我,那就不用我管你们对吧,我劝你们不要下去找死……” 说到这,我忽然朝着商贵华望过去,嘿嘿的笑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商局长,既然我的仇人在这里,那我就不掺和这件事了,告辞了。” 商贵华张了张嘴还想挽留,偏偏这时候洪教授忽然开了口:“既然两看生厌,你要走反而是对咱们最好……” 冷哼了一声,我心里有些发堵,洪教授这人心机比我深得多,斗嘴我也斗不过他,毕竟洪教授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而我现在怎么看也像个亡命徒,所有人都觉得洪教授是个好人。 心里就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膈应的慌,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却不想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冬子,要和这种老王八蛋计较,你可是用错方法了,你就瞧好吧……”biqubao.com 远处开口的时孙老大,上一次在云贵大山深处,孙老大也吃了洪教授的亏,要不是如今警察和当兵的在场,我绝对相信孙老大掏火铳就会干掉洪教授,不过孙老大有打算怎么干。 我回头望向了孙老大,就看见一个当兵的正从孙老大那边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只是冷冷的看着洪教授,我从侧面看过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黄鼠狼的身形就趴在当兵的背上,那是黄大奶奶。 呆愣了一下,只是商贵华等人看不到黄大奶奶,或许黄大奶奶只是让我看见而已,这是黄大奶奶附身在了当兵的身上,控制着当兵的干些什么。 洪教授看着当兵的走过来,不由得脸色一沉,他意识到糟糕了,偏偏周围全都是警察和当兵的,他就是有手段也不敢用,真要是将邪神像拿出来施法,那么他的人设可就完蛋了。 “我上个厕所……”洪教授不想让人看到,知道别人看不到,他不是没办法应付。 可惜黄大奶奶通神,没等他抬脚,就忽然呵斥了一声:“站住,上厕所先等一下。” 说着脚步加快,便已经到了考古队众人身边,然后笔直的望着洪教授:“我怀疑你有问题,现在要对你搜身。” 搜身?洪教授脸色变了,隐约的猜到了孙老大的打算,一时间是慌了起来,只是当兵的在这里代表着权威,那些不明真相的考古队队员,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洪教授,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洪教授这一次算是吃了这个亏,本以为有了考古队的这个身份,对他自己是一个极大的帮助,但是如今却又被束缚住了。 孙老大是人精,怎么会看不透这件事,洪教授对付我就是利用官方身份,我再怎么样愤怒,也不能对考古队出手,一旦动手以了,警察和当兵的可不会管我是为了什么。 或许我可以有千般道理,但是警察和当兵的不会理睬我的解释,逼得我不得不认怂,所以才会这么憋屈。 所以孙老大就借着黄大奶奶,然后利用当兵的手,让洪教授吃这个哑巴亏,即便是知道了,但是洪教授就必须对当兵的出手,一旦动手,当兵的有点损伤他就说不清了,到时候当兵的还会看他这个考古队员的面子吗? 这迟疑间,当兵的已经碰到了洪教授的身上,径自朝着怀里掏去,目的就是邪神像。 看到孙老大出手,我才意识到自己脑筋太死了,一时间无数心思转过,真要是说这些邪乎东西,我还真的不畏惧这个,比方说邪神或者是安琪儿,他们同样能附身。 附身其实不算是多么厉害的技巧,这种附身不等同于附身三寸,不涉及到魂魄的干扰,其实就是相当于催眠,邪神和安琪儿都能做到。 就在我心动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洪教授竟然还有办法应对,而且还是技高一筹,就在当兵的要伸手到他怀里的时候,洪教授忽然啊了一声,整个人脸色苍白起来,猛地全身绷紧,然后直挺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人已经抽搐了起来。 “洪教授……”周红霞竟然在这时候配合,一脸焦急的喊了一声:“羊癫疯犯了……” 本以为洪教授是装出来的,却没想到周红霞还真的在洪教授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药来,药是奥卡西平,我一个同学就得过羊癫疯,他就吃这个药,难不成洪教授还真的是羊癫疯。 嘴角抽搐着,我的眼神阴郁下来,洪教授怎么不直接抽死得了,但是现在看的话,估计着不可能有事。 黄大奶奶也有些骑虎难下,洪教授是真抽,是不是装的谁都看不出来,这时候还要搜身,就让人看不过去了,但是黄大奶奶势必不能维持长时间的附身。 本来到了这里,洪教授算是占据了上风,黄大奶奶不敢在耗下去,因为附身对于黄大奶奶来说负担很重,却不说精神控制是很大的负担,当兵的身上的阳气也在消磨着黄大奶奶。 不过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此时,远处忽然有一队当兵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远远地就招呼着商贵华,让本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商贵华呆愣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和我们没关系的一群当兵的,却不想肖梅竟然忽然凑了上去,隔着远我们也不知道肖梅给当兵的低声说了什么,就看见其中一个当兵的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肖梅当然不会给我找麻烦,只是肖梅会认识当兵的吗? 还有些迷糊着,就看见那个当兵的朝我走了过来,等走进了看看领口带着光芒线的领*花,我倒是一愣,没想到还是个军官。 “你是赵初冬?”当兵的看见我脸上有些欣喜,是那种真正的高兴。 就在我茫然的时候,这当兵的忽然将脖子上的一个东西举着晃了晃,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块玉佩,这东西我太熟悉了,本身不值钱,不过这是殷玉瓶做出来的巫术玉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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