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对李斯也没有完全的相信,都揣着一肚子的小心眼,都在想着算计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其中搅混水,虽然我不求长生,但是又怎么藏得住对九龙棺的好奇。 好奇心能害死猫,我的好奇心让我同样在不断地试探,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真的很难受。 那江红是个人精,所以我才会说给他听,我们的目的一致的,那就是九龙棺,而那江红的分析自然给了我很多的启示,让我心中有了很多的想法,如果没错的话,徐福应该还会见我的。 既然这种打算,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知道殷玉瓶能不能完成我的嘱托,这一次我要给徐福一个深刻的记忆。 黄金我没有扔进黄泉路,而是从神关运出去的,即便是离开的时候不需要你在感受电床的滋味,但是那江红也还是会紧张起来,因为下一次来还是要承受这东西,一想起来那滋味心里就哆嗦。 从神关出来,李金刚答应我派车将黄金给我送过去,能帮忙的小事李金刚也不会拒绝,毕竟一辆车的事而已。 站在基地里面,我抽了几颗烟,这才掏出手机给殷玉瓶拨了过去,手机一响殷玉瓶就接了起来,很肯定的告诉我:“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从神关出来的时候,一辆轻卡停在基地外面,这幸亏是殷玉瓶和李金刚打过招呼,否则停都不能停,至于轻卡上装的什么,那就更简单了,车上是这几天厂子里生产的所有的纸钱。 至于我想干什么,这么多的纸钱如果在徐福前面烧起来,就能挡住徐福的路,我就当场和徐福收买的阴兵统领商量,就不怕不能说动那阴兵统领,只要断了阴兵统领的帮助,徐福又怎么在黄泉路上行走。 “走……”将烟头丢在地上,用力的踩灭,朝着那江红一挥手,我大步朝外走去:“准备好了吧,说不定又要玩命了。” 握紧了电母叉,也将邪神放了出来,甚至还带着一个脉冲球,这玩意对于鬼灵冲击很大,同样能伤的魂魄。 我猜测的一点没错,我从神关基地出来没走多远,徐福的身形就出现在了轻卡边上,远远地看着我一脸的笑容,甚至朝我挥了挥手,只怕是说不出的得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上当了。 我忽然停住了脚步,殷玉瓶不在车上,车上的司机是殷玉瓶找来的,是一个癌症晚期病人,没几天好活的了,殷玉瓶用三十万雇佣了他,至于打算很简单,这辆轻卡上除了纸钱之外,还有将近一吨的火药, 徐福精明不精明,那是肯定的,我弄了一车的纸钱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算计,毕竟纸钱只有黄泉路上用得上,难道我还能烧给那江红不成。 看见徐福的那一刻我反而心中放松了下来,最少我没有猜错,迟疑着走了过去,离着一百多米就站住了。 “找到坐标了?”我没有多废话,直接说到了核心问题。 哈了一声,徐福甩了甩拂尘,微微笑道:“那可多谢你了,帮我将密旨给李斯送去了……” 我并不找着恼,嘿了一声,略带着嘲弄的道:“我能想到,李斯就想不到吗,既然已经想到了,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会给你送过去吗,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你说的是这些纸钱……”徐福斜了一眼轻卡:“虽然你没有让你的朋友出面,甚至安排了一个绝症病人,不过在这里这么一辆突殊的车,即便是真的没问题,我也会消除隐患的,这个司机心中满是绝望,我很容易控制他的,他已经将你的计划全都说了,包括车上的火药……” 我沉默了,徐福能控制司机不足为奇,徐福本身就精于催眠夺魄,况且那个司机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心里面全都是负面的情绪,要想控制这样的人并不难,邪神说他都能做得到。 “哈哈哈……”我忽然笑了起来,徐福很精明,但是太自负了,从他接近这辆车就已经输了,我笑的越发的张狂,缓缓地掏出一只烟叼在嘴里,这才掏出了打火机。 那一刻徐福第一次感觉到危险,直觉告诉他危险很致命,只是一时间被我的狂笑影响了心思,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黄泉水洒落,眼看黄泉路就要打开…… 但是就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了起来,轻卡直接爆炸了,整辆车当时就四分五裂,朝着远处飞去,更是化作一个大火球翻舞,火焰直接将徐福吞没了,他来不来得及躲进黄泉路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这样的爆炸会影响到黄泉入口的。 徐福不是神,有很多事情算计不周全,我从一开始算计的就不是那些纸钱,而是谋求一场爆炸,我笃定徐福一定会对这辆车下手的,不下手也没关系,毕竟来送纸钱也是好的,所以无论怎么做徐福都中招了。 司机的确是他催眠了,司机受他控制,所有的情况他都了解了,徐福出现就是在向我显摆这件事,而且司机的引爆装置也到了他手中。 但是徐福有一点不会想到,那就是其实引爆装置可不止一个,我早就装好了,司机也不知道还有引爆器,这么大的爆炸就算是闪电的速度也逃不出爆炸的威力去,就不知道徐福怎么样了。 即便是隔着百米震得我也是神识动荡,脑海中就剩下一个声音了,而且当时直接就懵了,傻傻的都脑子转不动了,爆炸的振波让我们耳目失聪。 我有准备还感觉脑袋嗡嗡的,那江红可没有感觉,耳朵里都有血丝,可以想象爆炸的威力,爆炸造成的震感,就连神关基地都感受到了,不断地往下掉泥土。 好半晌,我才从那种懵逼的状态下缓过劲来,盯住目光朝着轻卡的方向望去,徐福只离着个七八米的距离,这爆炸不知道对他造成了什么伤害? 轻卡已经不见了,整个四分五裂,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我们前面不远还有一个车轱辘,只是已经不全了,至于人肯定啥也剩不下了,我早就和那司机说好了死亡的约定,司机死了我给他家三十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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