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费力气的活,不过反倒是比较安全,就是费点时间和力气,这种活肯定派不到安伊娜他们身上,所以最终还是需要特战队的战士顶上去。 前期准备也很简单,组装好空气电锤,然后又做了一个吊篮,用的是合金材质,很轻便,原本是背包里的龙骨,需要的时候可以抽出来做一些东西,比如说搭建帐篷,也有或者制作简易的载重拖车。 和我们的背包不同,特战队的背包属于高科技背包,可以搭建帐篷,还可以制作滑翔伞,还可以制作皮筏,总而言之这些背包用处很大,。 剩下的事情就不详说了,战士们开始轮班爬上去打孔,这种力气活也没有什么好需要详述的。 估计着忙活了能有三个多小时,就听见远处一声大喝:“赵初冬,不是说让你等等吗……” 声音是徐福的,听到爆炸声徐福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差点没给气死过去,他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的,我们处在冰层之下,一旦崩塌就是必死,徐福可没想跑过来送死。 当然徐福还有更生气的原因,那就是我们不听他的话,可以说除了在始皇帝面前徐福会有些卑微,即便是李斯等人,徐福也不过是高看一眼而已,余众都不放在眼中,可以说是说了算习惯了,结果我们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他那一套,也不怪徐福恼怒。 可惜即便是徐福暴怒,我却依旧不当回事,想弄死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又怎么会在乎他生气,所以我只是依旧默默地抽着烟,反而不急不躁的。 发*泄过脾气之后,徐福也冷静了下来,既然发脾气不管用还发脾气干吗? “赵初冬,你如果继续这么冒失,那你迟早会害死所有人的……”徐福知道单独的指望他一个人说话能取得别人的支持,毕竟他本来就是少数,本来就不会有人帮衬着他说话。 我们这边就不说了,我对错也是私下里说,面对肯定不会有人帮着徐福说话,至于秦健等人也决不会帮着徐福说话,因为双方有血海深仇,这个仇迟早是要报的。 至于安伊娜和神竹则是无所谓,既然刚才没有阻止我们,现在自然不会帮着徐福说话。 耸了耸肩,我吐了口气:“徐先生你想多了,这里就你懂得机关术,我们势必不能完全只是依靠你,所以我们也要做些什么,有句老话说叫做一力破百巧不是吗?” 老话是这么用的吗?徐福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寒光,但是目光从其他人身上掠过,却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因为此时他是绝对的少数,没有人支持他除非是撕破脸,否则他怎么说服我。 其实徐福也在头疼,因为转了那么远,徐福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冰层太厚了,根本没办法找寻线索,本来出口肯定是设立在不好寻找的角落里,这本就是应对了关卡的意义。 徐福闷头不说话了,不过脸色依旧不好看,自顾自的盘膝在帐篷边上坐了下来,毕竟有帐篷里的热量,周围会暖和不少。 打压了徐福也让我松了口气,眼眉一挑,轻嘿了一声,看着徐福心里冷笑不已,虽然都说了合作,但是没有誓言自然都是一肚子小心眼,都巴不得对方出些什么倒霉事,徐福肯定希望我们死些人,越多越好吧。 不管徐福心里怎么想,上面打孔就没有停下过,不断的有碎石崩掉下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个半米左右的大洞就越来越深,隐约的听到了空空的声音,随着这声音越是清晰,众人就越是来了兴趣,一时间都坐直了身体,朝着洞口张望着。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亲自上阵的李金刚忽然大呼了一声:“透了……” 经过了六七个小时不断地奋战,我们和特战队都轮过一遍了,到此时终于看到了希望,石块终于被我们打通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进入第二层了。 不过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反而不能着急,招呼着李金刚先下来休息,然后煮了一锅热粥,让众人都吃饱喝足,哪怕是没干活的徐福和安伊娜也有。 热粥能够让我们暖和起来,更能恢复身体,休息了一阵,就让两名战士从新爬了上去,但是第一个工作不是打孔,而是用蜘蛛机器人去查看上面的情况。 在往上是二月关,二月关除了气温低之外,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不搞清楚具体情况很危险的。 既然为关卡,那么肯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这一关其实就是一个迷阵幻阵,如果没有黄金罗盘,我们一旦走出去,就会迷失在冰阵之中,找不到出路也找不到来路,最终活活的渴死饿死又或者冻死。 但凡是当初的设计者肯定没有想到,我们会直接在脑袋顶上开了一个大洞,就差直接爬出去了。 如果当初的设计者还在,估计着能气得再死过一回去,白费了人家的大把心血,我们一点不按套路出牌。 再说两个战士从钻出来的小孔将蜘蛛机器人塞进去,很快蜘蛛机器人就传来了景象,从屏幕中我们仔细打量,第二道关卡没有这一层冷,冰雪已经不算多了,只是偶尔的地方会有冰雪,这倒是符合二月的气候了。 不过透过屏幕,整个第二层就好像在雾中一样,弥漫着无尽的粉红色雾气,如果根据不远处大片大片的盛开着桃花的桃树来看,这有可能是桃花瘴。 桃花瘴是桃花落下之后,不断地腐烂形成的瘴气,混杂着沼气之类的,其中还有一些怪异的毒素,这种毒素能让人的皮肤溃烂,而且还能让人窒息,如果是花粉过敏那就更惨了。 如果不知道的话,远远的看这粉红色的雾气流淌,那真的是美奂绝伦,绝对是异种胜景,前提是没有毒的话,但是桃花瘴可是出了名的阴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39673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