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机关?我心中一动,朝着邪神望去,迟疑了一下:“邪神,你有没有办法控制木偶?” 邪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些问题,歪着头想了想,就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眉一挑:“应该可以,我试试看……” 说到最后声音多少有些发颤,我知道它是为什么激动,如果真的能控制木偶,那等于多了身体,这木偶制作精良,如果真的能操纵,不就等于邪神有了身体吗? 邪神诞生之初只是一团意识,别说没有男女之分,甚至没有物种之分,只是后来接触的都是人,所以对于人便心生向往,将自己的形态就稳定在了人的模样上,其实何尝不是想要当人。 可惜邪神不能投胎,否则绝不能孤寂这么多年,虽然控制木偶总不如真人,但是这对于邪神来说确实最好的选择。 无论是鬼灵还是邪神,如果想要附身的话,就必须承受附身带来的反噬,阳气会不断的消磨他,只要身体不死,即便是宿主魂魄消亡,但是身体的阳气还是会消磨鬼灵的。 从古至今多少大能,如彭祖、葛洪这样的陆地神仙,别人不说,就说是徐福这人,一身本事就了不得,自然有夺舍之法,但是徐福求长生却不选择夺舍之法,实在是因为那是自寻死路。 一旦夺舍的话,魂魄便无法投胎转世,想要长生就必须不断地夺舍,但是在夺舍中会被消磨灵魂,也许用不了几世,就会变得浑浑噩噩,到时候成了傻瓜,最后还是落得一个魂飞魄散。 邪神更甚,本身就没有灵魂,一旦夺舍附身之后,只需要一世就会被消磨干净,这也是邪神为什么选择沉寂几千年的原因。 不过木偶就大不一样了,木偶没有阴阳,所以不会消磨邪神,甚至说如果鬼灵能够控制的话,或许也算是另一种长生,这等于让邪神可以过上有身体的生活。 所以邪神在这一刻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甚至形体不停的翻滚,可见心情的激动。 眼见着邪神没入了木偶,我的心也不由得跟着提了起来,其实邪神有了身体对我也是好事,等于多了一个手下,而且更不用担心邪神会背叛我了,因为木偶无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他想要和人一起生活,就必须依附人,而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我。 能帮他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秦健和徐福,无论是哪一个邪神都害怕,只有我相对起来比较温和。 我已经在守陵村扎根了,而且守陵村的人接受这些神异的事情比较大度,就算是木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是邪神求之不得的,哪怕是生活的圈子很小。 心中胡思乱想着,就看着木偶忽然动了一下,还没等我高兴,木偶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我一下子懵的,还以为邪神失败了呢,结果失落的情绪才冒出来,就看着木偶在地上乱扭起来,动作相当的古怪,不过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应该是邪神还不能很好的掌握木偶,毕竟邪神没有过身体。 不过要掌握木偶我也帮不上它,只能是邪神自己慢慢的摸索,既然能控制,那我也就不再关注木偶。 “看它这德行让我忽然想起来了看过的小日子的一个恐怖电影……”狼五哥砸吧着嘴,挑了挑眼眉:“要是让邪神去演恐怖片倒是很不错……” 对于狼五哥的感概我也只当听不见,一个能活动的木偶是决不能让人知道的,还去演电影,疯了吧! 一旁李金刚双眼确实在发亮,他依稀能感觉出木偶的价值,邪神能控制,就证明魂体也能控制,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能把木偶带出去,如果能仿制出木偶来,那绝对是一项奇迹。 “赵初冬……”李金刚沉吟着,就想着说些什么。 其实李金刚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我又何尝不知道木偶真正的价值,不过我也早想过其中的重点了,仿制木偶或许不难,做出这样的提线木偶其实现在也有不少人可以做出来,难点在于那个所谓的念机关。 念机关是什么样的?又凭什么能控制木偶活动?如何依靠念头去控制木偶,这才是最难的,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邪神不可能交给你们,不过我可以配合你们研究。”我很干脆的打住了李金刚的胡思乱想,深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我建议你将念机关取出来,只需要待念机关回去研究,能把念机关研究出来,就可以制造木偶了,反而是木偶本身并不难,总归能找到人解决……” 李金刚楞了一下,随即就点了点头,木偶最难的就是怎么用念头控制木偶,至于木偶本身真的不难。 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要做起来,李金刚却不敢随便乱碰那些已经损毁掉的木偶,特别是那些还能挣扎的木偶,天知道念机关碰了会不会还能用,真要是被他给碰坏了,那可就成了罪人了。 不过这件事我也帮不上忙,如果有人能帮忙的话,那也只有徐福能帮得上,但是李金刚绝对不会去找徐福帮忙,因为一旦徐福帮忙了,李金刚就没办法翻脸了,徐福可是还欠着他几十条人命。 李金刚也知道不应该意气用事,相比起几十条人命,木偶其实更重要,只是李金刚不愿意承认而已。 那么最好的就是带回一具木偶回去,可是李金刚没有这种技术,也只能望而生叹,看着邪神渐渐地协调起来,最少已经用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只是手脚还不能配合,但是这已经不错了。 其实我还有个想法,那就是依靠黄大仙在带出去一个,邪神能掌握,相信黄大仙也不会做不到,只是黄大仙之前附身铁甲尸消耗太厉害了,也不知道黄大仙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黄大仙消耗的是元神,我唯一能帮到的就只能将桃胶塞给黄大仙,这玩意能养元神,应该能让黄大仙恢复的更快一些,到现在黄大仙还在我的背包里抱着桃胶啃着,已经吃了两块了,估计着这会都快吃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4257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