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安伊娜还是妥协了,正因为殷玉瓶的巫术有效果,而且效果不错,此时碳化的老肉皮里面已经痒的不行了,看来皮肉恢复的不错,如果想要救命,安伊娜就不得不妥协,尽管让我动手安伊娜也有些不放心。 不管安伊娜怎么想,殷玉瓶却将负离剑扔给了我,朝我使了一个眼神。 这分明是让我出一口气,当然如果有想法刺杀安伊娜也是一次机会,我知道殷玉瓶把选择交给了我,如果要杀死安伊娜殷玉瓶自然会配合我。 我没打算杀死安伊娜,最少我不会轻易地违背自己的誓言,我说过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和安伊娜互不找后账,在始皇陵的时候互相帮助,其实如果不考虑安伊娜对我的杀机,即便是打开九龙棺之后,安伊娜或者也对我有好处,因为安伊娜可以制衡徐福。 当然不杀她只是一个承诺,却没有承诺不伤害她,落到我手里那就糟些罪吧。 眼眉一挑,一脸怪笑的盯着安伊娜,舔了舔嘴唇,嘿嘿的冷笑着走了过去。 安伊娜不说话,只是眼神凌厉了起来,小心的戒备着,一旦我有所动作,安伊娜绝对会玩命的反击的,如果我没有致命的意图,安伊娜也不会出手,不过安伊娜也明白,这一次可是要遭罪了。 一把按住了安伊娜的肩膀,我毫不客气的将负离剑迎了上去,根本不管安伊娜的这一层老皮到底多厚,直接一刀下去就见了血。 这一刀当然不会致命,甚至于见了血也没事,老皮被削掉了,新皮才会长出来,而且有巫术恢复着,新皮会长的很快,削掉老皮其实是对的,也是应该做的,只是不应该我来做,我纯属是抱着出口恶气的打算。 即便是安伊娜足够坚强,但是也还是被我一刀接一刀的给削的不时地直抽凉气,但是又知道不致命,所以翻脸还差了一些,只是心里却很堵得慌,明知道我在拿她出气。 我是越干越有精神,毕竟手熟练了,一刀下去一块老皮,明明5毫米厚,我非要削到6毫米,理论上我是在帮她。 第一次安伊娜尝受到了疼痛的滋味,疼的她一个劲的抽搐,也只能咬着牙坚持着,因为新皮正在恢复。 这个活我整整干了一个多小时,手都有点酸了,莫名的我就想起了宰猪的,看看安伊娜好像红皮猪,不由得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根本不顾忌安伊娜是不是能接受,或者说是故意的。 笑归笑,但是到了头上的时候,我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收起了一脸的戏谑,因为头部太敏*感了,稍有些差池安伊娜便可能和我玩命。 我只是出气可不是想和安伊娜同归于尽,所以必须小心应对,负离剑不敢用剑尖对着安伊娜,最后只能用剑刃,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感觉安伊娜全身绷紧,盯着我的目光灼热,随时都准备暴起。 虽然不敢大意,但是对安伊娜我也没有手下留情,整个人被我削的是血忽淋拉的,看上去就很吓人,这要是换成普通人,绝对早就死了几回了,安伊娜的生命力还真的很强。 “好了,完事了……”终于将最后一块老皮都削掉了,也将安伊娜削的特别的吓人,本来一个美女硬生生变成了怪物。 一直到我收起了负离剑,安伊娜才松了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也算是原谅了我的折腾,虽然受罪了但是到底是把老皮去掉了。 “瞧瞧你的模样……”我丝毫不介意去刺激安伊娜,将黄金罗盘当做镜子,然后让安伊娜自己看看自己的模样,估计着也能被吓坏了,实在是太吓人了,要多么丑就多么丑。 嘴角抽搐着,安伊娜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眉一挑,长长的吐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她如何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不过安伊娜没有发作,因为她没有发作的理由,我到底是在帮她,而且我和安伊娜越是互相仇视,反而徐福越能放心,不会怀疑我们什么,只有不怀疑我们,关键是的时候才能救命,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安伊娜来说都是这样的。 “你也要是不想死就给我一身衣服……”安伊娜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寒光直冒:“如果你不想过后我找你拼命,最好不要刺激我……” 哈哈一阵大笑,我也不和安伊娜多说什么,随便拿了一身我的衣服就丢给了她,就她现在这样子,穿不穿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想法,就算是安伊娜会摄魂夺魄也不行,吓都把人吓死了。 虽然有些累,但是的确是出了口气,转身朝着殷玉瓶嘿嘿的笑了几声,不过回身的那一刻,我却偷偷地注意了徐福的表情,虽然脸上没有变化,但是眼中却有点嘲弄。 “咱们该继续赶路了吧?”开口的是秦健,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休息过来了。 他一说话,也不过抽了一颗烟的李金刚没说什么就站了起来,他们也不算疲惫,其实唯独我有些疲惫而已,不过我也没有拖后腿,只是后退了两步,和殷玉瓶凑到了一起,至于跟在神竹后面的位置就成了安伊娜的。 继续往前走,变化依旧不大,也不过是各种实实在在的机关,弩箭、滚石、落木、毒烟或者是玄火不一而足,不过这对于走在前面的神竹和安伊娜来说都是问题,根本伤不到它们。m.biqubao.com 他们在前面破坏了机关,我们在后面几乎没有遭遇到危险,即便是有遗漏下来的机关,也在我们加着小心的情况下,并没有伤到我们。 安伊娜在巫术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走出三四百米的时候,身上已经从新长出了一层嫩皮,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细嫩,有点剥了皮的山药那样,而且恢复了之前的漂亮。 随着皮肤不断地恢复,安伊娜的胆子也渐渐地回来了,不过这一次安伊娜不会再冒进,只是冲到了第一位,因为她嫌弃神竹走的太慢。 “还有一半的距离呢……”狼五哥从石墙上翻下来,不由得有些泄气,这都走了好久了,休息都休息了三四次了,饭也吃过两回了,但是才走了三四里的距离,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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