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们还是决定找一个当地人做向导,这年头只有多给钱找个想到不难,我们干脆就租了一辆出租车,毕竟要说熟悉再没有比出租车司机更熟悉周围环境的了。 包天一千五,油钱另算,这就是向导的价钱,花费不高,只是听了我们的要求,司机大哥看我们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就做了一个梦就来寻找,这是多么闲得慌。 “方圆百里我都熟,你说的废弃的工厂也有几个,我带你们去看看……”不管心中怎么想的,司机大哥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发动出租车就朝着最近的一个废弃工厂去了。 暨县经济很一般,随着这几年经济不景气,县里就有不少厂子关门了,这样的厂子大大小小的也有几十个,估计着够我们转两天的。 第一家厂子是一家电子厂,原本是给人代工的,结果代工的厂子一下子黄了两三家,其中还包括一家电视机厂,所以这家代工企业就直接关门歇业了,如今院子里荒草成堆。 其实厂子位置不错,紧邻着公路,从这里望过去,和梦中情况差不多,但是我不确定会是这里,因为这里人流量太大了,那些绑匪怎么会选择这里。 不过来的都来了,我还是要进去搜查一下,只是毕竟有铁将军把门,这大白天我们也不方便进去,况且万一真的碰上绑匪怎么办,所以我还是要麻烦黄大仙,让它去招呼这本地的黄鼠狼。 司机大哥看着黄大仙一脸的惊疑不定,我说是我养的宠物,也让司机大哥嘀嘀咕咕了好长时间,毕竟黄鼠狼太邪性了。 事情交给黄大仙我放心,随着黄大仙一闪钻进了草丛,很快叽叽的声音就招引来了几只黄鼠狼,这玩意那地方都不缺,我倒是很疑惑,为什么黄鼠狼的语言全国统一,就没有什么地方性,它们是如何做到的? 听我念叨,燕双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怼了我几下,说我是闲得慌。 黄大仙能压制普通的黄鼠狼,在黄大仙的催促下,几只黄鼠狼就围着厂子检查了一遍,黄大仙还抓了几只老鼠来审问,并不意外的这里并没有人,也只有门口的两个保安。 接连几个都不是,还是肖梅提了意见:“咱们是不是要从偏僻的地方寻找,估计着周红霞不会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否则就太容易发现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只不过给司机大哥这么一说,却让司机大哥紧张起来,这要是朝没人的地方去,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打算,结果司机大哥甚至不想接这单生意了,毕竟我们的要求有些让人担心。 还想和司机大哥解释,却别肖梅推开了我,直接拍了拍司机大哥的肩膀,几十秒之后,司机大哥差点给痒死,还是我和邪神就控制着他的手,才没有留下挠痕,仅仅是几分钟,司机大哥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衣服都给拧破了。 “我去……”司机大哥知道使我们做了手脚,或者说是肖梅做了手脚,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能要人命,司机大哥不得已答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才答应下来,身上就不痒了。 肖梅冷冷的的看着司机,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只要乖乖的带我们去就行,就你还用担心自己,没有人会看上你的破车,如果你敢不听,我保证你会真的痒死,不信你就试试。” 司机大哥究竟不敢尝试,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带我们前去。 就这么一直找到黑,走了十几家废弃的厂子,但是很可惜都不是,每一个厂子黄大仙都仔细的搜索过,绝对没有任何的痕迹,别说周红霞,就是那几个绑匪怎么可能会一点痕迹也不留下,更不可能藏得那么严实。 随着天黑了下来,我已经看不见小酉山了,也不得不准备休息一晚上,然后等明天再说,当然明天还是要这位司机大哥帮忙。 临走的时候司机大哥虽然说的好好地,但是没想到司机大哥胆子还是挺大的,回去不长时间,竟然将我们的情况说给了他派出所的表弟,于是表弟领着两个民警就在司机大哥的引领下找到了我们。 我正躺在床上和燕双说话,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一打开门民警就冲了进来了,看到后面的司机大哥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过这种情况我也不担心,毕竟我们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们。 面对着警察的盘问,我就掏出了秦健的电话,如今没有了利益上的牵扯,秦健肯定会帮我这个忙的,毕竟这只是举手之劳。 “你稍等一下……”我将这里的情况略去了一些说了一下,当然不会提起周红霞的事情,而是说我只是再找一个废弃的厂子,或许是因为我们太古怪,所以被人怀疑了,让秦健帮忙解释一下。 “你们可收敛点,最好不要下坑,不然我饶不了你的,明白吗?”秦健知道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四下乱转要说没有点故事怎么可能,所以必须给我们一些警告,免得我们乱来。 “放心吧,真要是有什么发现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我当然知道秦健的意思,嘿嘿一笑:“一般的坑我也看不上,真有情况也是别人插手不了的,不会乱来的……” 想想也是,我自打入行以来,经历的都不是一般的坑,现在就是给我帝王墓我都看不上了,普通的金银珠宝还是古董字画我都瞧不上,我现在有兴趣的只有那些诡异的坑。 秦健嗯了一声吗,说让我等一会,其实民警已经听出端详来了,不过越感觉就越觉得我们都不简单,所以从始到终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事情来。 只是过了不到十分钟,我才抽了一颗烟,领头的民警也就是司机大哥的表弟的手机就响了,民警拿起来一看却是他们的所长,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声,一接通就听见所长的声音:“你现在是不是在金悦酒店,如果是的话就立刻回来,上面领导已经打电话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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