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心中一震,不由得失声喊了出来,这根本就不是鬼打墙,鬼打墙只是影响人们的五感,从而感觉被一堵墙挡住了,四面八方的都是墙,就此被困住。 说白了鬼打墙只是磁场的影响,是阴阳相冲的结果,只要点燃僵尸油,再加上电母叉出去很容易。 安伊娜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第一次减到安伊娜如此的凝重,看来事情也让安伊娜紧张了起来,估计着此时她心中也开始后悔瞎胡闹把我带进来了。 我正想着,却忽然听安伊娜长长地吐了口气:“这应该是环,也是外来客的产物,我当初见过这个,据说早在炎黄时期,黄帝就曾经利用环困住了蚩尤,用环将蚩尤消耗的厉害,最后才杀了蚩尤,否则炎黄二帝根本打不赢蚩尤……” 听到这个名字,我已经猜到了环的厉害,安伊娜这么强悍都如此紧张,这环可不好破解。 “那现在该怎么办?”希望安伊娜能有办法,但是我望过去,安伊娜却也是一脸的纠结,显然是没有好办法的,安伊娜不说话就代表没有办法。 “出不去了?”瞪大了眼珠子,我强忍着一口气随时都可能发作,被这娘们害惨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天亮,天亮之后环就会失去效果,这应该是环的一半……”安伊娜砸吧着嘴,一边思考着一边说着:“等到天亮咱们应该能离开的。” 瞪了安伊娜一眼,嘴角抽搐着,要不是打不过她,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重重的哼了一声:“一会就十二点了,和对方约好的怎么办?” 安伊娜当然知道这件事怪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那就打电话告诉对方,咱们困在小葛庄了,要是他们相见面可以进来啊。” 没有在理会安伊娜,她肯定是无所谓,或许等着我去求她呢。 闷闷地朝一侧走了两步,靠在一家大门口坐了下来,看了看表二十三*点半了,和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这让我有点无奈,对于环这东西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心中烦恼索性给自己点了颗烟,随着香烟的明灭,我心中也开始糊琢磨起来。 一颗烟抽完也没有想到啥好办法,因为我对于环一点了解也没有,虽然不愿意搭理安伊娜,但是却还是必须要问她,因为她知道环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说吧,环到底是什么玩意?”长长地吐了口气,脸色阴郁的瞪着安伊娜:“你把我扛进来了总不能在藏着掖着吧。” 安伊娜好脸面,这件事她的错当然不会藏着掖着,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所谓的环是一种能量产物,类似于始皇帝的始皇墓,算是单独的空间,不过这个空间就是一个圆环,有无数个节点,咱们走得越远迷失的就越厉害,如果走的太深了,就怕明天天亮也回不来了……” 我大略明白了环是怎么回事,正琢磨着,又听见安伊娜接着道:“环是曾经的上仙的防御体系,这东西最大能扩展到几十里,就是为了不让你们人类知道他们的情况和真相……” 一说到神仙我心里就堵得慌,落后就要挨打,面对这些外来客,当初始皇帝有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这些外来客赶走。 正说着,忽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竟然是绑匪打来的,愣了一下我赶紧的接了起来。 “赵初冬,你过来了吗?从哪边过来的?”对方声音很低沉,随口问了起来。 我还能从那边过来,使劲的嘬了口烟,不由得苦笑着道:“我现在在小葛庄村里,被困在这里了,你们也不早提醒我小葛庄有鬼打墙……” 对方喔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听得我心中有些迟疑,还没等我想明白,对方竟然直接把手机挂断了。 眉头微蹙,我忽然觉得有些怪异,为什么对方一听被困在小葛庄了就挂断电话了,甚至没有埋怨我们,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下意识的将黄金罗盘挡在了身前。 “说不定人家早就巴不得咱们钻进来……”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安伊娜随口一句话便把我点醒了。 这倒是很有可能,对方既然约好了小葛庄的小庙见面,又怎么会不了解小葛庄的实际情况,既然知道实际情况,那么约在这里见面本身就有问题,多半安伊娜给说准了。 不过就算是钻进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不知道天一亮我们就能离开了,难不成还能钻进来算计我们…… “小心点吧,对方约你在这种地方见面可没安好心思,小庙那里说不定埋伏了什么,要见面也不能在那地方。”安伊娜轻哼了一声,眼睛眯了起来,轻轻的吐了口气。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一愣,目光在安伊娜脸上打转,哽声道:“你是故意把我弄进来的?” 可惜安伊娜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目光朝着远处望去,轻轻地活动着身体。 心中一震,猛地翻身而起,将没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使劲的踩了几脚,翻身将火铳抽了出来,隐隐的我感觉危险正在靠近,怕是安伊娜也感觉到了。 ‘砰’的一声将我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却是邪神将旁边人家的破门板给卸了下来,这门板虽然有些破,但是原本很厚重,拿在手中着实不轻,也就是邪神的木偶之身力气不小。 邪神也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再笨重也必须做点什么,我心中转过念头,将一把火铳抽了出来,然后扔给了邪神。 我们组合成了一个三角形,安伊娜一马当先是先锋,手里抓着一把石子,也不用任何东西遮掩,而邪神则护在左侧,将我护在了靠墙的位置,算来算去数着我最安全了。 这本事应有之意,安伊娜不怕子弹,邪神这身子被打坏了还有备用的,说起来就我最脆弱了,自然将我保护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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