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的是周穆王的疑冢……”牛向前说了实话,从身上摸索了一阵,又掏出来了一卷竹简:“这是穆天子手书的,记载了西昆仑的一些风土人情。” 我接过竹简,打略看了一下,用的是篆书刻的,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但是竹简附着着阴气,很显然这不是仿造的。 “藏宝图配上这竹简,或许能找到天子墓的位置……”牛向前一字一顿的道,或许是看出了我内心的疑惑,还不忘了轻哼了一声:“真正的天子墓还没有出现,现在挖出来的不过是个疑冢……” 喔了一声,我当然不会怀疑牛向前,其实我也觉得现在挖出来的是疑冢,据传说当初穆天子的了不老药,吃了之后活到了一百一十岁,但是不是说就只能活一百一十岁,而是穆天子在一百一十岁的时候,从新驾车西去,据说是去了西昆仑。 不知道穆天子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很多人都推测说穆天子活到了二百岁,死的时候将一株不老药放在了墓穴中,而穆天子死后并没有用棺椁,而是用的那辆马车。 当然这都是传说,真的假的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证明,当时穆天子在一百一十岁的时候,并不是直接死了,而是驾车西去,再也没有回来,后人只是在他离开十几年后立了衣冠冢。 还有另外一点,穆天子在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了,不可能像现在这座墓一样,里面没有发现什么金银珠宝,那座墓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天子墓。 “可惜藏宝图没找到……”牛向前一脸的苦涩,吐了口气:“竹简中提到的,多半是在另外一个疑冢里。” 刚才牛向前踢到藏宝图,我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手都摸到了火铳上,差点就直接翻脸了,我还以为牛向前是奔着藏宝图来的,结果差点搞错了。 我不想多说藏宝图的事情,看着手中的竹简,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还给了牛向前,只要合作就有的是机会。 “牛哥,你怎么打算的,你要是只想着安全活下去,那我给你指一个地方,保证能安全,要是你还想太子墓,那咱们合作怎么样?”要安全是一回事,要想继续探查天子墓,那谁都保证不了安全。 牛向前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要是想要安全就必须交出竹简,否则哪来的合作的基础,毕竟我说得很明白了,我是为了天子墓来的。 沉默了半晌,牛向前才咳嗽了一声:“什么安全地方?” 我已经知道牛向前的选择了,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亡命徒,我也理解牛向前的选择,眼眉一挑沉声道:“有关部门有一个特战队,特战队有自己的训练基地,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去训练基地待一阵子,不过电子设备带不进去。”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徐福不敢去硬碰这种地方,除非是疯了。 果然话音落下,牛向前的目光就亮了起来,使劲的舔了舔嘴唇,呼呼地喘着粗气:“真的?” 当然是真的,别人我联系不上,不过用竹简交换,秦健肯定是百分百的同意,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我这就联系人,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就秦健那德行,怎么会不感兴趣,所以我才敢打包票。 牛向前眼神闪烁,好一会咬了咬牙:“那行,冬子兄弟,只要你帮我,竹简你来处置,要是需要什么费用你都不用操心……” 嗯了一声,为了让牛向前有信心,我当时就给秦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了秦健懒散的声音:“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我也没有废话什么,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秦健也不插嘴,一直等我说完了,这才轻哼了一声:“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虽然对天子墓有兴趣,不过我还有任务,还真没法参加天子墓的事情……” 啊了一声,我当时就懵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不过呆愣了一会,却忽然反应过来,就算是秦健有任务,但是这和牛向前去训练基地有什么关系。 “怎么个意思,不帮忙就直说……”我也没有好气,轻哼了一声,语气就有些急躁。 秦健也不以为意,我的脾气他很清楚,况且双方本来关系就不算融洽,没翻脸是因为双方都有顾忌,所以秦健没有继续逗弄我,呵呵的笑了几声:“瞧你这话说得,我有任务是真事,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我一个同事正在追查天子墓,” “同事?”我有些疑惑,对于不了解的人我犹豫了。 不过还没等我拿定主意,秦健就嘿了一声:“我已经把你的电话推给他了,一下他就和你联系,友情提示,我同事的脾气不太好,你尽量的忍着点……” 脸色一变,我刚要说什么,秦健竟然把电话挂断了,这让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没想到对方的电话来的还挺快,秦健这边挂断电话,那边就打过来了,我犹豫着接不接,只是看见一脸焦躁的牛向前,终究还是心中叹了口气,随即接了起来。 “你是赵初冬吧……”对方很干脆,意外的是竟然是个女人,但是却没有一点温柔,张嘴就是那么生硬:“想要合作也行,把竹简交出来,如果竹简没有问题,我给你朋友安排地方保证他的安全……” 这番话倒也没什么,我还斟酌着该怎么说话,却不想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心里一沉:“为了安全起见,你们现在去找个派出所待着,我很快就赶到,在我没赶到之前,你们不允许有任何行动,也不允许随意移动位置……” 我皱了皱眉头,什么就不允许移动位置,还没开始合作就要控制我们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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