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金钱不值得冒险,但是这是治疗癌症的好东西,却让我不由得心中一动,肖梅从来不说大话,他既然说能治疗癌症,那么效果肯定不一般,不然肖梅可不是爱冒险的性子。 “你说的是背上那些癞疙瘩里的脓水?”心中飞转着,无数念头闪过。 肖梅嗯了一声,用力的点了点头,明知道很危险,但是却心中总怂恿着自己,玩毒的人见到这个心理痒痒的难受。 “肖梅,这玩意要命……”燕双一巴掌拍在了肖梅的后脑勺上,想要打断肖梅的胡思乱想。 肖梅楞了一下,也明白燕双的好意,只是毕竟还是不甘心,眼巴巴的看着镇山蟾,有种入宝山空手回的心痛的感觉。 眼神闪烁着,我吐了口气,忽然嘿了一声,眼眉一挑,轻吁了口气:“或许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脸上一疼,只听见啪的一声,却是燕双一巴掌抽了过来,望过去,便看见燕双一脸的寒霜,恼怒的瞪着我:“不行,东西再好也值不得拿命去冒险,你给我醒醒,你要是敢去我就跟着你去送死。” 这一巴掌或许打不醒我,更打不醒我冒险的冲动,但是我知道燕双既然说出来,她就会真的这么做,我可以冒险,但是不能让燕双跟着我去送死。 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只是我却还是没有放弃,拉着燕双的手,害怕她一巴掌再抽过来,咳嗽了一声:“我没打算冒险,不过就这么放弃也不是我的风格,燕双你别激动,其实还有很多办法的,未必需要冒险……” 说着,我已经一只手从背包里掏出来了一个遥控汽车,之所以不选择无人机,那是因为外面还下着头大的冰雹,无人机根本飞不起来,所以还是地上跑的遥控汽车更合适。 我买的遥控汽车可不是百十块钱的那种,这种遥控汽车用的是航空铝材,特别的坚实耐用,从十几米的高楼上摔下来都没事,抗砸耐磨,遥控距离能达到二百米,而且还有很多功能,这一两万的价格可不是白花钱。 燕双楞了一下,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要人不去冒险,别说一两万,就是一二百万都没关系,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只要人没事就行。 燕双不再说什么肖梅就来了精神,推了我一把:“还愣着干嘛……” 遥控汽车上也有延长杆,可以操纵延长杆伸缩,而且顶端还有一个简易的机械手,我就在上面绑了一个针管,用机械手操作,之后就把遥控汽车放在了石船上,随后就遥控着冲了过去。 遥控汽车发出呜呜的声音,在冰雹的砸磕下,这一路不知道翻了几个跟头,都被砸的变形了,却依旧不影响使用,依旧能跑到乌篷边上,但是就在我们心中激动的时候,忽然镇山蟾猛的吐出舌头,然后舌头一卷将遥控汽车给吃到了嘴里。 无论镇山蟾在神奇,但是依旧是个癞蛤蟆,还是摆脱不了蛤蟆的天性,看见东西就直接卷到嘴里。 可惜镇山蟾也消化不了遥控汽车,看着镇山蟾嘴巴动了几下,忽然噗的一声,将遥控汽车给吐了出来,砸在石船的石头地面上,翻滚着出去了十几米,这转眼的功夫,遥控汽车竟然被腐蚀的已经不像样子。 虽然遥控汽车看上去已经很惨淡了,不过我试了一下,竟然还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关键是针管一点事情没有。 既然遥控汽车没事,我就操纵着遥控汽车朝着镇山蟾小心的靠了过去,结果才靠近,就被镇山蟾舌头一卷,再一次给吃进了嘴里,这一次好像嚼的时间更久,但是还是消化不了,就再一次被吐了出来。 遥控汽车摔在地上倒是没有关系,但是外面的太空铝已经被腐蚀的多出了很多窟窿,里面的线板也受到了腐蚀,我试了一下,这一次遥控汽车没有了动静。 虽然不至于心疼,但是却很可惜,不由得叹了口气,随手将遥控器的天线拔了下来,随手就给丢了,又在背包里摸索了一下,竟然又拿出来了一个遥控汽车,将天线从新插上,遥控汽车就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准备了三辆遥控汽车,本来是用来探墓的,毕竟这玩意比人力更便宜,性价比更高,结果探墓没用上,在这里倒是有用了,可惜的是,遥控汽车再一次开过去,无论我怎么小心,却还是被镇山蟾舌头一卷,给吃进了嘴里,当然不出意外的是遥控汽车还是给吐了出来。 我当然不会死心,仗着遥控汽车再一次试探,这一次遥控汽车多坚持了一下,最后还是被腐蚀坏了,就剩下最后一辆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肯放弃,如果遥控汽车不行的话,那么还有无人机,尽管我不看好无人机,但是能治疗癌症的好东西,真的值得去冒险试一试,反正几万块钱,我也不是耗不起。 遥控汽车再一次被吃进嘴里扔出来,我都不抱希望了,却不想最后一次再试一试的时候,遥控汽车到了乌篷边上,这一次镇山蟾竟然没有理睬,毕竟次数太多了,这玩意好像吃不完,根本吃不完一样。m.biqubao.com 看着遥控汽车一下子撞进了乌篷之中,借着快要熄灭的火光,遥控汽车竟然接近了镇山蟾,或许是厌烦透了遥控汽车,镇山蟾只当没看见,至于这玩意会不会攻击它,镇山蟾害怕被攻击吗? 遥控汽车轻轻地撞上了镇山蟾,然后我就操纵着伸缩杆,缓缓地将针管打开,小心的凑了上去。 机械手肯定不会太灵活,但是镇山蟾这东西身上的脓包其实很好刺破,针头一下子扎了进去,这点疼痛镇山蟾都感觉不出来,根本不做理会,任凭我很快抽满了一针管,欣喜之余就操纵着遥控汽车回来。 可惜的是,当我再一次回去的时候,镇山蟾却已经厌烦了遥控汽车,虽然没有吃掉,却一舌头给抽飞了出去,遥控汽车落在了水里,虽然遥控汽车防水,但是水潭太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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