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脸色凝重了起来,长长的吐了口气,目光朝着周围扫了扫,这才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冬子,咱爷俩也不说外道话,我就给你交个实底,那边有个人是活阴差……” 活阴差,我不由得愣住了,活阴差基本上都是阴司地府一些大人物在人间的行走,或者说代理人,帮着阴司大人物处理一些人间的事情,毕竟有些事情就算是那些大人物也没办法去做。 够的上大人物的最差也是个判官,就算是李巡检那等人物分量还不够,有了对应的身份,这些阴间代理人可都不是善茬子,要处理他们还要小心阴司地府有人找麻烦。 难怪九爷这么凝重,也难怪王丰去了之后,回来就匆匆的跑了,这是有所发现,却又两不得罪。 “九爷,要是我还想动手……”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机。 九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一阵,长长的吁了口气,声音越小:“你要动手千万要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有人要问起来千万要说不知道……” 被九爷一说,我不由得迟疑起来,既然是活阴差,那真要是弄死了会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担忧,九爷咳嗽了一声:“冬子,也不用过分担心,你身上有功德,谁又能那你怎么样,无论活阴差是谁的手下,但是这里是人间,人间发生的什么只要不牵连阴司,就没有人敢冒天下大不玮管阳间的事。” 心中一动,我终究是点了点头,眼眉一挑嘿了一声:“那九爷您去忙吧,有情况我再找您。” 话说到这份上,九爷肯定不能帮忙,既然如此让九爷留下来就没有意义,我还是要靠自己动手。 无数念头在心中闪过,我忽然将目光落在了安伊娜身上,要考虑黑衣人的火铳,那么让安伊娜出手最合适,不过应该怎么打动安伊娜,除了那一魄之外,还有什么能吸引安伊娜出手。 我正想着,忽然邪神就凑了上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声:“主人,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听到黑衣人有人在提起安伊娜,说安伊娜那么漂亮的娘们,真想那啥那啥……” 虽然邪神说的很小心,但是安伊娜怎么会听不见,当时脸色就阴冷了下来,却没有怀疑这话,也因为安伊娜的模样绝对俊俏,颇有些混血的美丽,可以说极少有男人会不动心。 双方虽然离得远,但是不代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人,我们又不像黑衣人那样藏头露尾的,所以知道我们的情况很正常,特别是黑衣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目不斜视,但是知道安伊娜听得见,便故意的嘿了一声:“一帮不要脸的王八蛋,要是我有那本事我就弄死他们……” 安伊娜嘴角抽搐着,我这是在说话给她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安伊娜也不得不说,我的确是刺激到她了,安伊娜很好面子的,我们说话很多人都在听着,这种混蛋话怎么会听不到。 “行了,赵初冬你不用再演戏了……”安伊娜上头了,轻哼了一声,眼眉一挑,只是吁了口气:“虽然我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但是敢说我的坏话,就像你说的弄死他们……” 嘿嘿的咧着嘴笑了,就等着这一句话了,嘿了一声,我双眼就亮了:“那咱们俩需要配合一下……” 没有人知道我和安伊娜嘀咕了什么,不过很快,我朝肖梅要了有些药,有些药什么人也比不过,比如说痒痒粉,如果没有特制的解药,就算是神仙来了都要着道,最少让他们足够混乱是没问题的。 为了安伊娜的安全,我还将新电母叉给了安伊娜,另外还有三颗手榴弹,是为了给安伊娜争取时间的。 “算我一个呗……”正当我们做准备的时候,崔真忽然凑了上来:“我们还有五颗迫击炮弹……” 崔真没打算去强行偷袭,因为去的人多了反而会造成太大的伤亡,相反只有安伊娜可能会安全回来,至于杀伤多少不敢说,哪怕是有一个也是好的。 安伊娜扫了崔真一眼,没等我开口,安伊娜竟然就同意了:“你等我消息,我让你开炮再开炮,不要砸到我身上来,不然别说我和你翻脸。” 对安伊娜的威胁崔真只是耸了耸肩,并不太当回事,如果把自己人炸了,那么炮手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管和安伊娜关系怎么样,最少对黑衣人这件事上,我们的初衷是一样的。 说良心话,现在每个人都憋着一肚子火,但是黑衣人不好惹,普通的战士很难没有损失,一旦全员动手,无论是我还是崔真都担心会损失太大,所以一直保持着克制。 “你带两把火铳吧,也能压制一下黑衣人……”崔真很大方,直接给了一挺重机火铳,别人不能这么用,但是安伊娜力大无穷,却可能用的起来,就算是黑衣人都有防弹的衣服装备,但是面对重机火铳压力也很大。 安伊娜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对,这玩意的确很好用。 “你也穿上防弹衣,带上防弹头盔……”燕双比较仗义,或许只有她是真正担心安伊娜的死活。 安伊娜不傻,并不拒绝燕双的提议,多点选择总是好的,自然就穿戴整齐了,除此之外,我还将负离剑借给了安伊娜,首先说是借的。 有了这些装备,安伊娜也做好了打算,准备来一下狠得就退,出口恶气就得了,绝不和黑衣人死磕,黑衣人可都很凶悍,安伊娜也害怕吃了亏。 眼见已经准备妥了,安伊娜呼了口气,抱着重机火铳就走出了营地,夜色中只有邪神再给她领路,揣着一身的装备,肯定会给黑衣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安伊娜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我心中却有些按奈不住,心中犹豫着,忽然深吸了口气,将黄金罗盘抓了出来,然后朝着黄大仙一把手,一人一黄鼠狼就冲了出去,没有理会燕双的喊声,燕双还想追出来,却被肖梅死死地抱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50751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