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敢靠近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用望远镜观察,黑衣人还在五里之外,不过只有两个黑衣人在做饭,其他的都还没有起来。 虽然真的有心将黑衣人彻底铲除,但是眼下却没有很好的办法,可以说一点把握也没有,反倒是担心一旦我们离开,那些工作人员就会被袭杀,所以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冲动。 且不说黑衣人,等到我们吃饱喝足,身上也有了热呼气,十一名工作人员在二十四个战士额配合下,开始对金乌树周围进行探索。 为了防止意外,崔真用九名战士建立了重击火铳阵地,另外有三人建立的炮兵阵地,最后还有一个狙击手支援,严防死守黑衣人。 剩下的十一人每个人赔同一个工作人员,除了保护其安全,还要帮着搬运设备,帮着做好服务。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忙碌起来,我们也闲不下来,不过我们几个不需要理睬工作人员,而是自行进行探查,就剩下安伊娜无所事事。 寻找太子墓的入口,我对这一块不懂,只能跟着燕双打下手,肖梅也小心的跟着,倒是黄大仙和邪神能帮得上忙,不断地刺探着周围地下的情况。 按照我们的猜测,天子墓的入口应该就在地下,所以包括工作人员他们,第一个做的就是勘测地下有没有空洞,又或者异常的地质情况。 这是一个枯燥的工作,以金乌树为中心点,一开始进展很快,但是等到延伸出去三十米,我们就越来越慢了,因为每一组人需要查探的范围更大了,找起来自然就更慢。 等到扩展到了营地之外就更难了,要是认真搜索,怕是一个小时也不会朝前挪多少。 不知不觉的已经大半天了,但是却一无进展,只能无奈地坐下来休息,还要注意着黑衣人的情况。 黑衣人好像认命了一样,只是搭建了一个帐篷,然后就围坐在帐篷里,甚至还升起了篝火,却没有一个人有什么动作,就好像他们放弃了一样。 不过都知道黑衣人绝不会放弃,我也觉到的黑衣人在酝酿着什么,只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到。 却说不觉又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了,原本也无所事事下来的邪神,却豁然坐了起来,迟疑着盯着脚下,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邪神,不过正当我吞云吐雾的时候,邪神的木偶之身却忽然倒下了,这是邪神本体离开木偶之身的原因。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紧,仿佛预感到要出事情了,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隐隐的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虽然不知道邪神去哪里了,邪神也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邪神肯定不是贪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迟疑了一下,便吆喝了一声:“大家都小心点……” 虽然没头没尾的,但是众人却对我的话不敢大意,毕竟我已经救过他们几次了,所有人中我绝对是出力极大的那个,战士们和工作人员也都加起了小心,甚至有人还站了起来。 希望是我太过于小心了,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越发的心里不安,甚至下意识的拉着燕双和肖梅后退,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却就在此时,邪神忽然从土里冒了出来,一脸激动的朝我喊着:“快闪开……” 没等它话音落下,忽然在邪神身边就冒出来了一个木偶,只有半米多高,从土里飞快的爬了出来,身后不知道背的什么红光还一闪一闪的…… “有炸弹……”崔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一手拽着一个工作人员就朝着后面退去。 一时间营地乱了,看着那木偶猛地摔在了地上不动弹了,我就感觉不妙,拉着燕双和肖梅,不顾一切的翻过了自由掩体,蹲下去的时候看见很多工作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果炸弹威力大一些,这些工作人员可就惨了 这念头还没落下,人也没有完全藏起来,却忽然有一个战士扑到了炸弹上,下一刻轰的一声,气浪反卷,吹得尘土飞扬,那战士被炸的血肉横飞。 剧烈的爆炸之下,战士被炸得粉身碎骨,鲜血迸飞,不少人被溅了一身,但是战士的牺牲也消弭了大半的爆炸威力。将那些原本应该迸飞的铁片控制在了一个范围之内。 即便是如此,也有好几个工作人员发出了惨叫声,被崩飞的弹片打到,虽然威力小了很多,但是也都受了伤,好在并不致命,不然也没有力气大声的惨叫。 因为战士的牺牲,工作人员才得以保全,否则炸弹的爆炸之下,这些工作人员怕是要死个差不多。 现场很惨烈,战士连全尸都没有留下,可见炸弹的威力多强,就连安伊娜看着这威力脸色都不好看,几乎是战士承受了百分之八十的威力。biqubao.com “救人……”崔真气得全身直哆嗦,这一次是动了真怒,黑衣人的目的是这些工作人员。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黑衣人还有多少这种炸弹?又是怎么运过来的? 之前注意到的木偶早就粉身碎骨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追究的,不过我可以询问邪神,要不是邪神提前发现了,让我们警觉起来,真要是一点防备也没有,那岂不是这些工作人员都要死。 “那木偶和我的木偶之身差不多,不过木偶中是元神,我和它在土里碰上了,一开始我想制止它,但是一交手我就知道不时对手,才跑上来通知,却到底是慢了一步。”邪神有些沮丧,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不过一下子将情况都说清楚了。 木偶?元神?我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黑衣人的手段,幸亏邪神发现得早,不然这一次只怕损失惨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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