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雷雨停了,我没有多想,朝着邪神比划了几下,举着巧克力的外包装晃了晃,以邪神的精明,便知道我的意思,随即邪神就浮了上去。 谁都不知道我们在水下发生了什么,不过见到邪神上来,燕双就赶忙询问我,好在邪神比划说我没事,只是拿着巧克力的外包装一阵比划,也不管肖梅愿不愿意,将所有的巧克力都给收走了,也有三十多块。 邪神再一次入水,很快就和我汇合了,将巧克力交给了我,我又转给了电鳗,高兴的电鳗一个劲的转圈,等我要出来的时候,电鳗反而不舍的。 虽然我也喜欢通人性的电鳗,但是我也不得不离开,毕竟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甚至也不能带电鳗离开。 和电鳗挥手告别,将玉壶装在了背包里,这才游了上去,除了电鳗我在水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自然更没有那个所谓的山头,我更确定秘密不在这里。 不过我也有一个念头始终在琢磨着,那就是电鳗从哪里来,这个玉壶和青铜器又是哪里来的,显然地下暗河连通着某一个地方,这里就有这些好东西。 我心动过,甚至想过是不是天子墓,但是却不敢有探索的心思,因为地下暗河太深,以湖水来看,地下暗河应该没有空隙,除非我有准备能带着足够的氧气和物资,然后一路过去。 当我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燕双跪在湖边伸着手要将我拉上来,见到我才总算是放心下来。 “刚才吓死我了……”燕双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柔情,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担心。 就在我往岸上走的时候,肖梅却也开了口:“刚才电死了一个工作人员,这种天威之下,可不管你是谁,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 呜了一声,我点了点头,朝着不远处岸边的尸体扫了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天威之下,这都是命。 其他的战士和工作人员都已经上岸了,他们并没有任何收获,湖底千篇一律,没有任何异常,唯一的不同就是那条地下暗河的水道,可是没有人敢靠近那条水道,因为很远就能感觉到拉扯力,要是被吸进去就死定了。 对岸的黑衣人也同样没有收获,如今坐在对岸一脸的沮丧。 才准备点一颗烟,就听见崔真咳嗽了一声:“你刚才要巧克力干什么?” 嘴唇蠕动了一下,一瞬间念头涌动,长长地吐了口气,究竟还是说了实话:“底下有一条电鳗很通人性,我和它做了一点交易……” 说着,我将玉壶拿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却有意无意的将那支青铜器遗忘了。biqubao.com 玉壶反而更吸引人,玉石之中仿佛流淌着五色光华,单单看品相就知道着玉壶是好东西,更何况做工更是精细圆*润,加上被冲刷了几千年,那种圆*润浑然一体。 看到玉壶的那一刻,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没有人不看好这个玉壶,尽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 崔真呆愣了一下,忽然一把朝玉壶抓了过来,却不想有人挡在了她前面,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是燕双。 “这是我的巧克力换来的……”燕双面无表情,但是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诉崔真她不应该伸手。 如果按照约定国宝级的文物不能动,但是这个玉壶却不好界定,肯定是好东西,看品相就知道,如此晶莹剔透的玉石,单单是玉石的价格就是个天价,更何况玉壶被冲刷了几千年的圆*润,这品相简直是无价之宝。 崔真脸色阴冷了下来,眼神闪烁着,玉壶绝对是宝贝不假,但是有多大的历史价值就不知道了,为了一个玉壶翻脸是不是值得? 此时强行将玉壶拿过来,我们自然没办法反抗,但是接下来我们也不会出力,毕竟得到什么也不是我们的,那我们出力干嘛。 如果是刚开始合作的时候,崔真会毫不犹豫的拿过来,但是现在她不敢,因为我们出力不小,更何况我还救了不少人。 心中的天平上下起伏,崔真长长地吐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一些:“我就是看看,不看也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电鳗,电鳗绝对关联着大秘密……” 崔真终究是放弃了玉壶,转而将心思落在了电鳗身上,一条通人性的电鳗,而且还有玉壶,那绝对关乎着一个大秘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不再纠结玉壶,几个工作人员更是往前挤过来:“对啊,快点找到那条电鳗,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它……” “先不说电鳗会不会帮咱们,就算是电鳗愿意,你们想想电鳗从哪里来的?”这些问题我早就想过来,这个玉壶的出处绝对不简单,只是怎么去? 电鳗从哪里来的?众人都能想到,就连崔真都一下子傻在了哪里,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条地下暗河。 “想办法,很有可能是天子墓……”一个老教授不甘心的吆喝着:“如果遇到了还错过,会遗憾一辈子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凡是优一点办法能去的话,我怎么会放弃这机会,可是我们对于长久的潜水根本没有准备,一旦那条地下暗河超过三百米,我们就没办法活着回来。 有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我可以带你们去找电鳗,但是要进地下暗河你们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们的人不去。” 我的话提醒了一些人,地下暗河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仅仅是想象就知道不可能,最少在这个湖泊方圆几十里没有水源,最少说明几十里之内不可能脱离地下暗河的限*制。 可是还是有人不知死活,犹自不甘心的吵吵着:“想办法啊,让人下去看看,不看看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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