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明白了这一点,我猛地晃了晃头,心中开始默念道德经,这是我最熟悉的一本经书,不过念着念着,就有些地方记不太清楚了,所以就开始断了思绪,情况就有些不太妙。 也是我聪明,既然道德经记得不那么明白,我就干脆唱起了国歌。 但凡是华夏人,从小就学习*国歌,可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最后就成了一种本能,即便是我都快迷糊了,但是国歌却太久在脑海中越发的清晰。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我走着走着竟然唱起了国歌,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发懵,唱国歌这又是哪一出? 我的国歌声越来越响亮,这种本能的记忆不会出错,所以我唱的越来越带劲,就不怕被影响了,脑子里也越来越清晰,不觉得已经走了过半,原本以为这样能坚持到第二到石门,却不想我想的还是简单了。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眼前的黑暗在一点点的亮起,我明明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却能看见眼前的一切,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墓道顶上的那些文字,如今已经活了过来,化作了数不清的恶鬼,三只眼,头生双角,手似虎爪,一个个也只有半米来高,却相当的凶恶。 这些恶鬼盘踞在墓道顶上,三只眼发着油绿的光芒,贪婪的盯着我,只要我一个大意就会扑上来将我吃掉。 使劲的咽了口吐沫,这一定是幻觉,心中想着,强行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国歌声唱的更大声了,几乎是吼出来的,想要借此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是这种办法显然效果不行,我唱的声音越大,恶鬼就一个个撕吼起来,好像我在挑衅它们,便忽然朝我扑了过来,一时间墓道之中数不清的恶鬼充斥着。 “滚……”我猛地一声大喝,电母叉就炸开了电光,而且我还掏出了电击器怼在了自己身上。 电母叉是针对的外在,但你是我已经受到了影响,所以我才用电击器将自己电到昏厥,借此摆脱幻境,这些恶鬼只能是幻境的存在。 电击器在身上迸射,啪啪作响,强烈的电流让我短时间失去了意识,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没多久我就能恢复意识,我毕竟是被电惯了的人。 并不出预料,仅仅是十几秒钟,我就从昏厥中醒来,使劲的晃了晃头,想要清醒过来,但是没等我完全醒明白,却感觉身上的剧痛,好像被什么啃噬一样。 缓过劲来,我的一颗心就彻底的沉到了谷底,因为墓道之中已经被恶鬼填满,而我作为唯一一个走进墓道的人,就成了恶鬼的食物,他们在好顾忌的吃掉我。 电母叉竟然没用,恶鬼竟然不怕电光,而且刚才被电的直翻白眼,也没有能摆脱恶鬼,这有点不科学。 但凡是恶鬼,就必定要害怕电光,这本是一种规则,但是没想到这里的恶鬼竟然不害怕,这就有些不对劲了,感觉着身体被啃噬的痛苦,我心中却忽然一动,难道这些恶鬼都是虚幻的,存在于精神之中? 也只有这个可能,才会让恶鬼不惧怕电光,不然就连判官都害怕电光,凭什么恶鬼不怕,天下万物都害怕电光,恶鬼凭什么例外? 如果恶鬼是虚幻的,那么眼前一切就都是假的,看来刚才的电量还不够大。 心中想着,猛地将电母叉怼在了自己身上,一瞬间电流在身体力打转,就算是经常被电的我也经受不起,眼见我一阵颤抖,忽然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冬子……”燕双惊呼了一声,不知道卧室发的那一门子神经,对自己下这种狠手,正想着冲上去检查我的情况,却被安伊娜给死死的拉住了。biqubao.com “冬子肯定是看见幻觉了……”肖梅安慰着燕双,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只是话音落下,一旁的安伊娜却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那可不是幻觉,准确的说应该是心魔,赵初冬肯定还没发现,所以他用电流将自己打晕……” 心魔?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却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所谓成仙之路,要成仙就要斩断三尸,只有斩断三尸才能走过成仙路……”安伊娜冷冷的道,脸上却是有些阴沉:“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赵初冬……” 三尸者代表人体内部的三种恶欲,其原型是三种虫子。 道书《梦三尸说》曰:人身中有三尸虫。具体包括上尸三虫,中尸三虫,下尸三虫,故称为“三尸九虫”。 上尸虫名为彭候,在人头内,令人愚痴呆笨,没有智慧。中尸虫名为彭质,在人胸中,令人烦恼妄想,不能清静。下尸虫名为彭矫,在人腹中,令人贪图男女饮食之欲。 说到底这是我身体里的念头,我只有越过这些念头才能完成自我救赎,这种事情别人谁也帮不上忙。 人有七情六欲,我也不例外,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执念中有很多我自己也无法把控,比如说此时我正坐在一贫如洗的家中,因为曾经的家道中落,让我心中有一种魔怔,我以为都过去了,但是却没有过去。 贫穷是一种原罪,也是人所不能抵抗的原罪,这一度成为我的恐惧,因为穷所以才有了如今下坑的各种故事。 我应该怎么才能摆脱这种情绪,此时看着家徒四壁,看着鬓角斑白的父母,我心中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滋味,但是我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因为我他娘*的现在全身麻*痹着呢。 有时候我心软,但是有时候我也心硬如铁,这种时候我心中不会沉*沦于这种情绪,因为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父母在我眼前忽然破灭,我已经摆脱了这个心魔,但是下一刻我却出现在了派出所,正听着民警说出我的罪状,好像杀人放火都干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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