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燕双所说的是真的,那么木门如果只是镶在这里的,那么应该还有一道门户,四周我们都转过了,有没有一种可能门户在宫殿的顶子上? 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根本没有任何凭据,因为谁家好人会将门开在房顶上,毕竟这里有一道木门,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道木门只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念头一动我就控制不住了。 一直等到电光敛去,我便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拉着燕双便到了宫殿门门之下,但是没有在研究木门,既然已经证实了木门是实心的,是打不开的,那么就不要浪费精力,最少上去检查一下没有坏处。 搭上了飞爪,八米的高度借助着辅助器很容易上去,不过要爬上房顶却不容易,宫殿的房顶很陡,很难站稳脚跟,要是掉下去可是会摔个半死的。 不过这问题都不是问题,第一个上去的是邪神,它是木偶之身掉下来也死不了,虽然邪神不够灵巧,但是它的力气大,能拽着飞爪将钉子打在石头上,再将安全绳拴上,最后帮着固定上绳梯。 所以我们等到了第二次电光敛去,才总算是登上了宫殿的屋顶,有邪神的劳作,我们在上面走起来就安全多了,不过还是要加着小心。 宫殿的顶子镶嵌的是木瓦,也是玄铁木做的,不过是一片一片的,但是木瓦的下面却是一层花岗岩,有也真亏了当年的能工巧匠,不过我没有多在意那些木瓦,而是直奔着引雷针去了。 其实我想先研究能不能去掉引雷针,看看能不能去掉引雷针就停止了电光,如果没有了电光的袭击,我们就能随意的检查,也能让所有人都上来。 我不是专业的电工,并不知道引雷针连接的是什么,不过拆掉引雷针的话,大概率的会降低九层宝塔的闪电能量,甚至没有了引雷针,也有可能就会断掉雷电的可能,毕竟打雷不可能无休无止的。 所以我就摸到了引雷针边上,只是还没等我动手就被燕双喝止了:“冬子,先别动引雷针,等我再确定一下……” 我不知道燕双在确定什么,不过燕双拿着百破球不定的敲打屋顶,显然是有所发现,不过这种事情不好说,毕竟燕双也不懂得电工。 “时间快到了……”时间眨眼就到,还剩下一分钟,崔真就招呼了起来。 不敢迟疑,燕双已经转身往下去了,虽然还需要研究,但是小命更重要,这势必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研究的东西,或许需要几次甚至几十次的上下,因为时间太短了。 我也要望下去,不敢再待在屋顶上,不过临走之际却又有些不甘心,迟疑了一下,抡起手中的电母叉就狠狠地敲在了引雷针上,然后推动了电光,我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引雷针运作的结构。 电光很弱,对我们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略略发麻,让正抓着绳子下落的燕双和崔真都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在心里嘀咕着。 我也没有过多地反应,不过证明引雷针肯定是有连接的线路,从屋顶上延伸下去的,不然电光怎么传导,当然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最让我注意的是引雷针叮的一声,发出了微微的震动声,特别清脆,而最为诡异的是引雷针的声音和电母叉的声音竟然极其近似。 当时没有多想,就匆忙的下了屋顶,然后急火火的又回到了帐篷里,等到安稳下来喘了口气,心情略一放松便发现了不对劲,电母叉到此时竟然还在震动,虽然很轻微,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 刚才就敲了一下引雷针,这都过去了三十秒了吧,电母叉还在震动,颇有些古怪的感觉,可惜我没有再想下去,溶洞顶上就炸开了一片电光,瞬间将我们淹没了。 应对电光我们已经有了经验,所以并不会有太多的波澜,只是在全身的酥麻之中,静等着电光敛去,也不知道多久,电光就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随着电光敛去,我们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着身体的酸麻,却又不得不抓紧时间冲出去,然后爬上宫殿的屋顶继续探查,要想摸清楚不知道要上下这么多少回,所以每个人的脚步都加快了很多。 虽然急急火火的,但是我还是经心到了一件事,那就经历了电光之后,电母叉竟然还在微微的震动,就好像得了病一样,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电母叉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好在电母叉并不影响使用,电光一样可以炸开,也可以吸纳电光,甚至震动的幅度不大,如果不是如今我很小心,可能都感觉不到,但是这种情况维持了几分钟了,那就有些不对劲了。 可惜我无从去猜测,却又不敢浪费时间,陪着燕双爬上了宫殿屋顶,就开始踩着绳梯小心的检查屋顶。 我没发现什么情况,因为心神都被电母叉拉过去了,越是靠近引雷针,手中的电母叉的震动就越是频繁,甚至燕双和崔真都能看得出来我的手在抖动,情况好像不对劲。 “你怎么了?”相比起找到机关所在,燕双更关心我的身体,无意间发现我的手抖得厉害,便放弃了查探,转而关心着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吁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电母叉在震动,好像是和引雷针共频了一样……” 随着我的话,几个人目光都落在了引雷针上,果不其然引雷针也在微微的震动,和电母叉的震动差不多。 “这是磁性共频……”一直没有表现得方教授却惊呼了起来,显然他对这种情况有所涉及,见我们一脸的茫然,边给我们解释了两句:“这是引雷针和电母叉具有相同的磁场,在碰撞之下形成的共同震动的频率,理论上离得近了可能会一直震动下去……” 或许是看得出来我们依旧是有些茫然,并不知道磁性共频到底意味着什么,方教授迟疑了一下,这才吐了口气:“简单地说,就是引雷针的材质构造和电母叉应该是相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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