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并不介意给我当肉盾,尽管她是一脸的不屑,但是我也能感觉的出来她的小心,绝不像是她所说的那么随意。 我们小心的朝前走着,在我们前面撑开了一张渔网,差不多走了百十米,崔真他们才小心翼翼的跟了进来,还用背包连成了一道墙,几乎将通道都封住了,这样能保护那些工作人员。 走在前看就是吸引鬼子的炮灰,说危险也危险,但是其实也不是特别危险,这些鬼子速度很快,但是防御力不高,而且力气也不算大,我们能扛得住。 心中还在胡思乱想着,忽然隐约的听见了一种踏踏的声音,我和安伊娜对望了一眼,下意识的加强了戒备,脚步也停了下来,只是片刻,就看到了一道黑影,朝着安伊娜就扑了过来。 安伊娜既然注意着,自然也能反应过来,只等黑影冲过来也不管鬼子的爪子抓过来,一把就掐住了鬼子的脖子,鬼子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但是间不容发之际,鬼子却还是一扭身,放弃了攻击安伊娜,朝一侧扑来,正想着扑击我。 我没有躲闪,鬼子扑过来就被渔网拦住了,虽然撞着渔网就朝着我撞来,可惜爪子却被困住了,实啪啪的撞上来,我还真的不怕鬼子这玩意。 单脚朝后一等,借着黄金罗盘便顶住了鬼子,不等鬼子在做什么,忽然安伊娜已经抓住了鬼子的脖子,免得鬼子叫唤的那么烦人,至于鬼子的爪子虽然强悍,但是却很难真正的伤到安伊娜。 安伊娜向来是得手不让人,掐住了鬼子的脖子也不管鬼子怎么抓她,只是抡起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向了鬼子的脸,接连十几拳鬼子的脸就被打烂了,再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老天爷从来都是公平的,速度快的肯定防御力不高,不然就无敌了,但是防御力高的肯定是力气大,所以往往是速度快的吃亏,鬼子就是明显的例子。 鬼子被安伊娜破麻袋一样丢在了一边,看也不多看一眼,也幸亏安伊娜还知道住手,不然鬼子脑袋都要被锤爆了,就这样脸都洼进去了一些,可见安伊娜的凶残,是真的往死里打。 可怜鬼子有本事也没有来得及施展,我心中松了口气,回头看看崔真他们,这才又做了一个手势,便撑起了渔网继续向前。 再向前走,灯光就照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拐弯,通道到了这里就朝着右侧拐去,不过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只是比较光滑而已,我估计着是鬼子天长日久的在通道中跑来跑去的。 安伊娜自觉地走到了前面,随便就朝着拐弯走去,哪知道才一拐弯,安伊娜却忽然就站住了,我本来在她身后,这一刻也察觉到了危险,还没等多想,安伊娜忽然一拳砸出,不知道和什么硬碰了一下,隐约听见砰地一声,安伊娜竟然倒飞而回,直接撞到了后面的石壁上。 心中喊了一声我艹,本能的就抽身后退,但是才退回去两步,通道拐弯处就忽然黑影一转,便出现了一个老太婆,见到我还招呼了一声:“来了不着急走,先坐下再聊……” 话音落下,手中忽然飞出去了一条白色的丝线,便已经朝我缠了过来。 猛地电光炸开,我一挥黄金罗盘准备挡住那丝线,却不想那丝线在这时候发生了异变,变成了一道道的丝线,瞬间缠上了黄金罗盘。 楞了一下,那黄金罗盘就被那丝线缠住了,甚至就要朝我缠上来。 心中一震,这丝线好像有生命一样,竟然还能改变,没等多想,蛛丝就已经缠到了我的手上,这样下去我就被抓住了,被捆起来不是失去自由那么简单,我不想成为砧板上的肉。 眼中精光闪烁,抓着黄金罗盘的手猛地一顿,借着另一只手就拨动了黄金罗盘,那一刻黄金罗盘忽然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就好像一把电锯一样。 丝线经不住这样的切割,瞬间绷断,我也瞬间获得了自由,因为拉扯着,害得我一个跟头跌了回去,却也顾不得疼痛,就朝着后面的退去。 “混账……”被人锤飞出去,安伊娜可以说丢尽了颜面,如今缓过神来,却只愿承认自己是大意了,没想到鬼母这么生猛,自然是勃然大怒,便又扑了上来,同时单脚一挑,已经抓住了我之前丢下了负离剑。 “鬼母……”身后周红霞的提醒声才传过来,原来这就是鬼母。 这就是鬼母真的好凶悍,安伊娜都被锤飞了,我当然不敢和鬼母硬碰,所以将负离剑丢给安伊娜,让安伊娜去对付鬼母,我这毫不留恋的退了回去。 但是鬼母也不傻,安伊娜刚才没有完全使上力气,那是因为没有防备,但是不代表再动手的话就能占据上风,所以鬼母根本没有理会安伊娜,而是抬脚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没想到鬼母的速度也很快,这眨眼的功夫就是几十米,缩短了我们的距离,这样下去逃不回去也会死掉的。 电光猛地炸开,一瞬间十几米都是电光,甚至逼得安伊娜都止住了脚步,那鬼母自然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不敢闯入电光之中,到底也还是有些弱点存在。 “开火铳……”前面的变故此时崔真才反应过来,赶忙下令开火铳。 子弹不要钱一样抽中了鬼母,这样的距离战士们都是指哪打哪,打在鬼母身上啪啪作响,没想到鬼母竟然也不畏子弹。 这让崔真有些傻眼,要是等鬼母冲进人群中,只怕都会被鬼母吃掉。 幸好鬼母怕电,被我挡住,崔真就反应了过来,吆喝一声就朝着后面撤了回去,再也不管我和安伊娜的死活。 再说挡住了鬼母,我也是扭头就跑,尽量的在电光抿灭之前多跑出一段路,只要冲回到栅栏那边,应该就能安全了。 但是就在此时,鬼母忽然猛地嘬嘴一声鬼啸,啸声就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当时脑袋一懵,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黄金罗盘都扔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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